第一百零八章 棋譜到手(1 / 1)
雖然說蘇浩沒有佔攤主便宜的想法。
但是他畢竟是來撿漏的。
為了避免意外,蘇浩還是挑了幾本另外的書籍。
加上那一本沒有封面的古棋譜。
蘇浩的手中一共選了五本書籍,選完了之後,他方才朝著攤主道:
“大哥,我就買這幾本書了,你給個價吧!”
攤主看了一下蘇浩手中的那五本書,在思索了一下之後。
小心翼翼的說道:
“二錢……二錢銀子,小哥你看這個價格合適嗎?”
說完,他似乎還有心虛。
攤主畢竟不是讀書人,自然也不清楚。
某些時候,老一點兒的書籍,反而更加的值錢。
蘇浩也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雖然說,這一個價錢,在他看來已經算是十分的便宜了。
但是,樣子他還是得裝一裝的。
見蘇浩有些糾結的樣子。
攤主怕這一單生意黃了,忙接著道:
“小哥,你……你是覺得這個價格不合適嗎?”
“不如……不如你提一個價格如何?”
說話間,他已經做好了被蘇浩大砍價的準備了。
不過,下一刻。
蘇浩卻彷彿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一臉“肉疼”的說道:
“大哥,二錢……銀子,就二錢銀子吧!”
“這價我就不砍了,就當咱們兩交個朋友。”
攤主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喜色。
他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濁氣,要不是家裡面實在艱難。
攤主也不會把家裡面傳下來的書籍拿下來賣。
二錢銀子的進賬,對於他而言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畢竟,城裡面的那些讀書人,買書更多的還是去書鋪。
他來這兒雜市擺攤,和捧運氣也沒有什麼區別。
蘇浩十分麻利的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二錢銀子。
將銀子遞給了攤主之後。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直接便是轉身離去。
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不過,蘇浩還沒有走出多少步。
攤主卻是突然叫住了蘇浩。
“小哥,你等一下!”
聞言。
蘇浩的目光一凝。
莫非,這攤主是反悔了?
可我剛剛明明演的不錯啊!
他應該是看不出來,我是為了那一本古棋譜來的才是。
一時間,各種念頭在蘇浩的心中浮現了出來。
輕輕吸了一口氣。
蘇浩神色平淡的停步轉身,接著他不緊不慢的走回了那一個攤子前。
“大哥,你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他已經想好了。
如果攤主要坐地起價,讓自己多付一點兒銀錢。
那麼他就立刻假裝不賣買這些書了。
不過,當蘇浩話說完。
攤主卻是十分和善的笑道:
“小哥,你是今天第一個捧我場的人。”
“所以,我打算送你一本書。”
“你可不準推辭了,就當咱兩交個朋友!”
說著,他在自己攤子上的書籍上掃了一眼。
然後攤主便是拿起了一本封面都有些破舊,甚至有不少蟲蛀痕跡的書籍朝著蘇浩遞來。
一邊遞,他一邊不好意思的道:
“呃,小哥,你別看這書品相差,但看還是可以看的。”
攤主會這麼說,是因為這一本書是攤子上品相最差的。
蘇浩面帶一絲意外的將書接過。
看來,是我把這個攤主想的太壞了!
打量了一下手中破破爛爛的書,他謝道:
“多謝大哥,這書我就收下了!”
說完,蘇浩這才轉身離開雜市。
走出雜市,他幾乎沒有做任何停留,朝著書香齋的方向便快步的走去!
……………………
與此同時。
書香齋。
那一個儒雅中年此時已經站在了書香齋的門口等待著。
自從昨夜聽到了蘇浩說有一本古棋譜在手。
儒雅中年整個人便做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興致。
以至於,他今日甚至在書香齋的大門上掛了塊歇業的牌子。
“也不知道,昨日那個小哥說的話是否屬實。”
“若真能得以觀看一本絕跡的古棋譜,我的棋藝想必定能精進不少!”
儒雅中年面帶期待的喃喃著。
他正等著。
可在這時,一道身影卻是快步的朝著書香齋走來。
這是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
最終他在儒雅中年面前停下腳步。
看到少年,儒雅中年剛想開口,可話剛道嘴邊。
少年便是一臉恭敬的說道:
“伍先生,我家老爺請您上門手談一局!”
手談便是下圍棋。
聞言,被小廝模樣的少年叫做伍先生的儒雅中年卻是搖搖頭道:
“我記得你,你叫何六對吧!”
“回去告訴何兄,我今日有事,不能和他手談了。”
名叫何六的小廝少年,聞言卻是沒有立刻離去。
而是接著繼續道:
“伍先生,您這大門上不是掛了歇業的牌子了嗎?”
“莫不是,您還在為上次輸給我家老爺而耿耿於懷不成?”
聞言。
向來和善儒雅中年,一張清瘦臉也是不由的一黑。
他還記得。
上一次,他在何府,輸的那是真叫一個慘烈。
那天一連三局棋,儒雅中年都是被自己那位何兄壓著打。
尤其是最後的一局,他更是在認輸前,被屠掉了一條大龍。
此時,何六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儒雅中年心裡面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即便心裡面再不爽,他也終究是沒有遷怒到何六的身上。
“當然不是,輸了便是輸了,我伍文淵又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
“今日不能赴約,實在是因為我有別的事情,脫不開身!”
他話說完,何六卻是一臉遺憾的道:
“伍先生,你若不能赴我家老爺的約,那可真的是可惜了。”
“我家老爺還說,要將他前兩天才得來棋譜,拿給您觀賞呢!”
說話間,他還觀察了一下伍文淵的表情。
可以看到,伍文淵原本緩和下來臉色,一下子又黑了起來。
甚至於,養氣功夫不錯的他,直接有些氣惱的說道:
“好個何定之,往日我們兩人棋藝明明在伯仲之間。”
“可他上次卻在棋盤上殺了我個片甲不留!”
“我還道是我的棋藝退步了,卻沒不想這其中還有這種貓膩。”
“哼,什麼前幾日得到了棋譜?”
“這棋譜,他怕是早就得到了,一個人偷偷摸摸鑽研了許久吧!”
看著伍文淵這一副模樣。
何六忙道:
“伍先生,您先消消氣,我家老爺請您上門手談。”
“也是想要借這個機會,跟您賠個不是。”
“您和我家老爺是多年的好友了,這個面子,您可不能不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