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情敵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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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沒想到沈妱會主動過來,找她說沈廉納妾的事情。

聽完這位秋姨娘的來歷之後,張氏立即去問了沈廉。

沈廉摸著鼻子道:“那位貴人說能給我安排個一官半職......你也知道,我想弄個官多久了,有這麼好的機會,還有美人給我,我就應了。”

越說,聲音越小。

張氏冷笑一聲:“這天上從沒有掉餡餅的事兒,既然侯爺覺得這秋姨娘非留不可,那日後家宅不寧,可別怨旁人!”

沈廉氣得吹鬍子跳腳,他沒能在朝堂上呼風喚雨,那是因為他時運不濟!

如今老天爺餵飯,他日後一定能順風順水,再現沈家的榮耀!

張氏遣人將畫秋的身契送給沈妱,沈妱的心才鬆了鬆。

她這段時間來都睡不好,說不清是因為簪心不在的緣故,還是因為旁的。

總害怕半夜會有人出現在自己的床前,嚇自己一跳。

她倒是想僱一個會功夫的婢女,可這樣的丫鬟哪裡是那麼好找的。

叫牙行留意著,到現在也沒個信兒。

同樣沒信的還有沈妱送到殷府的帖子,沈妱想請殷平樂給蘇姨娘把平安脈,那邊卻石沉大海。

沈妱恍然明白,她同殷平樂的交情始於蕭延禮。

殷平樂是蕭延禮的人,如今自己同他斷了,殷平樂自然不好和自己親近。

正想著殷平樂,寒酥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小姐,上次殷大夫開的藥快喝完了,要不要請她再給您開點兒?”

沈妱接過那碗藥飲盡,這是殷平樂給她開的溫養藥方,說她之前流血太多,要溫補回來。

許是藥的緣故,也或許是出宮之後,沈妱喝避子湯的次數減少。

這個月的小日子來時,沒有之前那麼痛了。

“沒了就算了吧。”

沈妱不免惋惜這份逝去的友情。

孰不知殷平樂這些時日根本沒有回殷府,家裡催婚催得緊,她就住在東宮不肯挪窩了。

那些送到殷府找她的帖子,都被殷夫人收拾好放在她的屋子裡呢。

沈妱想殷平樂的時候,她正在搗鼓玉肌膏。

“太子現在三天兩頭的捱打,他是不是犯太歲了?”

這玉肌膏就是為了淡他臉上的傷配的。

福海笑道:“我倒覺得這是報應。”

殷平樂立馬來了興致,把頭伸到福海面前,好奇地問:“什麼什麼?快說!”

福海高深莫測地一揚手上的拂塵,在殷平樂興致沖沖地眼神中,平平道:“天機不可洩露。”

殷平樂:“......”

嘁,她才不好奇呢!

才怪啊!

“你告訴我,我給你一罐。你最近不也老挨罰嗎?”

福海:“......”

怎麼說話盡往人傷口上戳呢!

“還記得開華寺那棵被人砍了的姻緣樹嗎?”

殷平樂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福海嘆氣,他想,殿下一定是毀人姻緣,被老天爺處罰了。

蕭延禮的臉好了後,才去跟前皇后請安。

皇后以為他是鬧脾氣,才會這麼久才來,心裡也難過。

見了人之後,道:“你上次搶小五的聖旨做什麼?”

蕭延禮摸了摸腰間的絡子,閒閒道:“搶著玩兒。”

皇后翻了個白眼,“本宮知道你心裡生母后的氣,但陳家和沈妱的婚事談得挺好。我聽你舅母說了,陳靖那孩子很滿意沈妱......”

蕭延禮打斷皇后的話,道:“兒臣不想過問此事,母后何必要說著刺兒子的心?”

皇后狠狠一滯。

蕭延禮竟然說她在刺他的心。

他是真的對沈妱上心了,可沈妱那孩子心裡沒有他。

若是沈妱願意,她是會下懿旨讓她嫁進東宮的。

但她不願,所以皇后才會想到給她挑門婚事。

這個時候,皇后開始後悔。

早知道,還不如強迫沈妱進東宮。

委屈她一個人,也好過叫兒子和自己鬧這一場。

“兒子今日來找您,是有事同您說。”

他將自己的計劃同皇后說完,皇后點點頭,欣賞地看向兒子。

哎,不談男女感情,這腦瓜子多清醒啊!

回到鳳儀宮,梟影彙報了最近監山的動向。

末了,他加了一句:“陳大人今日和沈小姐泛舟,二人牽了手。”

語畢,只見他的主子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上把玩著的玉石。

“退下吧。”

蕭延禮的語氣聽不出喜怒,福海擦了擦腦門,問:“殿下,要不奴才派人去攪黃了這門婚事?”

蕭延禮輕笑一聲:“不必。”

沒了陳家,還會有旁的人。

至少陳靖此人是個君子。

蕭延禮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由覺不夠,直到喝完了一整壺的茶,對福海道:“叫殷平樂來!”

殷平樂火速趕來,給蕭延禮診了脈。

“殿下脈象正常,沒有問題。”

蕭延禮狐疑地看著殷平樂,似乎是在質疑她的醫術。

“既然無礙,為何孤會覺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殷平樂呆愣,和福海對視了一眼。

福海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殷平樂的臉上浮現出“我不想幹了”的絕望。

“孤這心最近總是難受得很,時不時泛酸,宛如被什麼捏住,時不時揉

搓一般。”

殷平樂麻溜地收拾藥箱,“殿下得的是相思病,屬下勸您斷情絕愛,藥到病除!”

蕭延禮盯著殷平樂看了好一會兒,看得殷平樂心底發毛。

“滾。”

蕭延禮吐出這個字後,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裡。

福海也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殿下這真是動了情了?不能吧,那沈妱有啥好的啊。”

殷平樂從袖子裡摸出一張五十的銀票,“賭不賭?”

福海也摸出一個玉佩,“賭!”

說完,又看向梟影。

梟影抿抿唇,摸出一把精緻的匕首。

“賭!”

蕭延禮獨坐在書房內,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信件上。

但是滿腦子都是梟影方才那句“二人牽手了”。

他很生氣,生氣的同時,心口一陣一陣的抽

動。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被沈妱的事情牽動了情緒。

沈妱在他這裡,比他認為的還重要。

指尖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他道:“福海,約陳靖見個面。”

門外的福海一個激靈,抓住要走的殷平樂,急忙道:“藥油!給我點兒藥油!”

話本子裡都說了,這情敵見面八成是要打起來的。

陳靖那身份自然不可能和殿下動手,萬一捱打了,自己也能給他用上。

其次,要是皇后知道太子找陳大人的麻煩,說不得自己也要捱打。

唉,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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