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盧家鳳女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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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閆覺得自己無法跟他爹溝通,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明明說的是沈苓英氣!

怎麼到他嘴裡自己變成缺母愛的小屁孩了?

“爹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升官吧。”

畢竟您這輩子再找不到像娘那樣好的妻子了。

陳閆惆悵,祖母不吃他的苦肉計,祖母的心怎麼能這麼狠!

還是說,因為他對自己不夠狠,所以祖母才會不吃這招?

那就從現在開始不吃不喝,絕食抗議!

“吃點兒吧,小姐。您中午在侯府就沒吃多少,要是讓大小姐知道,她會心疼的。”星妍擔憂道。

“吃不下,你放在那兒吧。”

她躺在床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事情讓她三番兩次地遇到。

星妍見自己勸不動,便悄悄去找了沈妱。

沈妱聞言,心中難受。

她既希望妹妹能夠堅強起來獨當一面,又希望她能在自己的身後永遠快樂幸福。

“你去和苓姐兒說,明日我要去茶莊,讓她一道。”

星妍應聲,她相信大小姐一定有法子解決一切的!

翌日,二人還沒出門,簪心就送了一封信進來。

沈妱疑惑地接過,信封上還沒有署名。

拆開一看,是一首酸掉牙的情詩,類似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哭笑不得地將信放進妝奩裡,“他就沒點兒正事有做嗎?”

“聽老大說,主子很忙的。百忙之中給您寫信,可見主子心中是有您的!”

老大說了,要天天在沈妱的面前提起自家主子,提醒主子是多麼喜歡她。

這樣,主子開心,他們也舒服。

而且這個月底會給她加獎金!

現在她拿著東宮和沈妱給的兩份月例,月底再加上獎金和主子結婚的賞錢,她這個月真是富裕!

主子多結幾次婚吧!

沈妱無語,收拾好後帶著沈苓去了茶莊。

謝沅止已經在廂房內沏好了茶等著她們,“坐。”

“今日來是有事求你幫忙,你可能幫我拉線一下鄭豐顯家的小姐,我有事求鄭家人幫忙。”

謝沅止訝異,“可以是可以,但是鄭家人一向中立派,你現在的身份去找她們辦事,鄭家人可不一定會答應。”

“我有辦法說服她們。”

謝沅止叫人去鄭家傳個訊息,鄭豐顯家的小女兒鄭容音同她在一個書院讀書,關係很不錯,只是之前她同盧萣樰走得近,對方便與她疏遠了。

後來她不與盧萣樰往來,二人也漸漸恢復了走動。

幾人沒等多久,鄭容音便到了。

她生了一張嬌俏的臉,聲音更是動人。

“謝姐姐這是又上了什麼好茶,想到妹妹我了?”

鄭容音進門和幾人對上視線,顯然沒想到沈妱姐妹也在,衝二人行了一禮。

“謝姐姐這兒有客人,也不提前同我說一聲,我好錯開了來,也不叫姐姐分身乏術。”

謝沅止不與她貧嘴,“是沈姐姐有事請你幫忙。”

鄭容音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一個混吃等嫁人的小姐,有什麼事能幫到未來的太子良娣的?

她有事,找太子不就行了?

沈妱將蘇定坤與她們姐妹二人的瓜葛說於二人聽,聽得謝沅止和鄭容音憤懣不已。

沈苓也是才知道,原來這謠言的背後又是蘇定坤!

她上輩子欠他的嗎!

“太氣人了,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表妹!”

“沈姐姐想叫我怎麼幫你!”

謝沅止詫異地看向鄭容音,她可不是個樂於助人的人,沒想到竟然主動說要幫人。

“我要他功名不再,此身不得再入京城。”

“這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革除功名而已,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事。

謝沅止卻明白,對於蘇定坤這種一心想透過科舉改變命運的人來說,革除掉他的功名,就是摧毀了他的一切。

沒了功名,他這一生都會活在鬱郁不得志的痛苦中,一輩子後悔自己做過的事。

謝沅止戳了戳鄭容音的腦門,“畢竟是拜託你辦事,總不能讓你沾惹上太多的因果。你就在你爹面前哭一哭,你爹那個耳根子軟的,一定會幫你辦成的,對不對?”

沈妱看著謝沅止這給人下套的模樣,心中暗暗佩服。

這手段,了得。

沈妱給鄭容音送了一套汝窯的茶具,價值不菲。

鄭容音高興地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激動地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樂於助人的好處這麼大啊!我愛樂於助人!”

謝沅止:“......”

樂於助人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瞧瞧那模樣,活像個剛被腐蝕的小官!

沈妱帶著沈苓回家,路上沈苓再忍不住抱住沈妱哭了起來。

“阿姐,嗚嗚嗚......”

“阿姐在,不哭了哈。”

沈妱將沈苓抱在懷裡,有一瞬間,她彷彿將年幼的自己抱在懷中。

守護沈苓,彷彿守護住了年幼的自己。

其實她內心深處,也是渴望有人能護著自己的。

“妹妹,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陳家來提親,你可想嫁?”

沈苓微怔,連哭泣都頓住了。

陳閆連紀夫子那都不去了,擺明是要和她劃清界限。

阿姐這個問題問的沒有意思。

“不想!我一點兒也不想嫁人了!”

連陳家那樣的家風都這般作態,沈苓不覺得旁的人家能有多好。

沈妱輕吐了一口氣,這件事還是給沈苓留下了創傷。

“好,不想嫁人也沒關係,阿姐養你一輩子!”沈妱摸了摸她的腦袋,“阿姐永遠都是你的底氣。”

外面有關陳閆沈苓的流言,很快被四皇子和陳寶珠的流言蓋了過去。

皇宮中的皇上看著滿是參王家和四皇子的摺子,頭疼得想要廢了御史臺這個職位。

他兒子不就是和一個姑娘談情說愛嗎!

又不是睡了他們家的女兒!

還傷風敗俗!還不知廉恥!

去他們的!

李漁將藥碗端給蕭韓瑜,勸道:“殿下,是藥三分毒,咱還是少喝一些吧。”

蕭韓瑜沒理,將藥碗一飲而盡。

“父皇那兒可有什麼訊息?”

“御史臺那邊都是參您和王家的摺子,皇上大怒。”

蕭韓瑜笑著將碗遞給李漁,“皇兄說的沒錯,咱們這父皇的逆反心重得很。那些官員越是反對,他就越要跟他們叫板,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皇帝。”

他拍了拍被子,舒服地躺了下來。

“哎,我就安安心心地等著做新郎官吧。”

李漁無話可說,然後道:“最近京中還有一件稀奇事,有個不知從哪裡雲遊來的道士,算命很準,已經在好幾個達官顯貴的人家裡顯了神通。”

“哦?”蕭韓瑜挑眉。“然後呢?”

“他今日斷言,盧家女有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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