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讓他滾(1 / 1)
福海擦了擦自己疾行而出的汗,進屋去給主子覆命。
“人送過去了?”
“是,良娣將她們都安頓好了。”
聞言,蕭延禮不悅地蹙眉。
“她沒有不高興?”
福海尬笑了一下,“良娣說,院子裡加上她五個人,打馬吊還要多出一個,顯得排擠另一個妹妹,讓殿下再納三個進府......”
話沒說完,蕭延禮抄起桌上的鎮紙砸了過去。
福海眼疾腳快地閃身躲過,虛驚一場地拍了拍胸脯。
心想這是良娣說的話,您生她的氣,幹什麼拿我撒氣?
“她是吃準了孤捨不得罵她是吧!”
福海張了張嘴,您捨不得拿沈妱出氣,就要拿我出氣嗎!
這幾個女人都是皇上借旁人的手送進東宮的,蕭延禮拒絕不了。
他也能越過沈妱,將這幾個人偷偷養在府上,但事後被沈妱知道,一定會惹她不悅,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她處理。
蕭延禮以為,好歹她會醋上一醋。
他都已經準備好如何哄她了,就像話本子裡寫的,賭咒發誓,然後再連哄帶騙將人往床上拐。
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她身上,叫她知道自己絕不會碰旁人。
可沈妱不按常理出牌!
她沒有生氣,他反而生氣了!
蕭延禮兀自氣了一會兒,一點兒正事都忙不下去,抬步就往沈妱的院子裡去。
他書房有一條小徑直通沈妱院子,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看到了沈妱。
她正在院子裡見東宮各管事,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
蕭延禮扭頭看向福海,“孤讓你將東宮的對牌鑰匙交給她,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福海一臉茫然,不這麼辦,那怎麼辦?
“你就不能緩兩天!你看她都忙成什麼樣了!”
說完,福海的屁股捱了不輕不重的一腳。
他捂著自己的屁股,心想殿下您自己無能狂怒啥呢。
自己生氣,又不敢把氣撒正主身上,夫綱不振!
沈妱對東宮的佈局不算了解,今日第一天,她先大致認識一下各處的管事。
等人散了,她喘了口氣,發覺已經過了午膳的時間。
正要叫人傳膳,一個小太監已經拎著食盒進了院子。
“良娣,殿下叫奴才給您送飯,讓您不要急於一時,身子要緊。”
沈妱撇嘴,心想這不都是他交給自己的事嗎?
現在又裝什麼大尾巴狼。
用了飯,沈妱回屋睡個午覺補補眠,畢竟昨夜沒睡好。
待她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來音伺候沈妱起身,道:“良娣,殿下差人來說今日不來咱們這兒。”
說這話的時候,來音有點兒生氣。
難道是因為今日東宮進了新人,所以太子去那些人院子了?
“不來就不來,你這什麼語氣?”沈妱點了點來音的額頭,“以後這樣的日子多了去了,難不成每次聽到,你都要生氣?”
來音小嘴巴一撇,“奴婢哪敢生氣,就是替良娣難過。”
沒進東宮的時候,那狗太子日日來,恨不得把她家小姐拴在褲腰帶上。
現在娶進門了,就不珍惜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沈妱忙著瞭解東宮,可沒心思去管蕭延禮宿在哪兒。
她強迫自己忙碌起來,比起去爭風吃醋,握在手上的權力才能讓她生存下去。
晚上用飯的時候,沈妱的腦袋放空,心想,她可能還是在意蕭延禮的去留的。
畢竟他是自己的丈夫,丈夫總是會牽動女子的心,叫她們不得不去在意。
用罷了飯,白日裡給沈妱送飯的小太監又拎著食盒出現。
他端著碗湯藥上前,道:“殿下說您身子弱,特意讓廚房的人給良娣熬的滋補湯。
殿下今晚有宴,回來得晚,叫良娣早早休息,關好門窗,莫著涼了。今晚殿下宿在書房,明日早上來陪良娣用早膳。”
說完,見沈妱喝了補湯,收拾了東西告退。
來音高興道:“原來殿下是因為外面有宴!明日殿下要來陪良娣用早飯,我去叫廚房多做幾個菜!”
沈妱扶額,這小丫頭,怎麼比她還急著邀寵?
夜裡,沈妱睡得正迷糊,一隻冰涼的手環住她的腰,凍得她一個哆嗦,睜開了雙眼。
蕭延禮已經洗漱完,但身上還是有酒氣,燻得沈妱難受。
“殿下,您不是要宿在書房嗎?”
“孤怎麼能叫昭昭獨守空房?”
“您喝酒了,很難聞,我想吐。”
沈妱直白的嫌棄話讓蕭延禮顏面無存,他壓下眉頭,盯著沈妱的眼神很是不滿。
偏屋子裡沒有點燈,沈妱看不到他獨自生氣的表情。
蕭延禮覺得沈妱真是不識好歹,旁的女子盼著他去,他都不去呢!
她竟然還嫌棄自己身上有酒臭?
蕭延禮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將唇貼在她的唇上,然後撬開她的齒,吻得沈妱呼吸困難。
沈妱拍打著他,他手上的動作不停,扯開她的衣帶,三兩下將她剝了個一乾二淨。
“說孤臭?”蕭延禮啃咬她的鎖骨、肩膀......
他像條發瘋的狗,誓要將沈妱身上塗滿自己的口水。
沈妱生氣地一把扯住他的頭髮,頭皮繃緊,蕭延禮痛得停下自己的作亂,被迫抬起頭。
“殿下是在撒酒瘋?”
“沈妱!你敢對孤動手?”
沈妱用行動告訴他,她還敢動腳!
一腳把人踹下床,沈妱連被子一起砸在蕭延禮的身上。
“滾!你女人多了去了,別逮著我一個人禍害!”
屋外的福海在聽到自家殿下喊出沈妱大名的時候,就做好時刻衝進去救人的準備。
好歹是上了玉碟的側妃,可不能叫人入府第二日就沒了。
結果他聽到更勁爆的。
沈妱竟然敢叫殿下滾!
他已經準備好推門闖進去了,誰知道屋內靜了一會兒,然後是男女歡好的聲音。
福海:“......”
為什麼沈妱都叫殿下滾了,殿下還能容忍她啊!
憑什麼啊!
蕭延禮的酒徹底醒了,他今日一肚子的悶氣在沈妱讓他滾的時候煙消雲散。
昭昭的嘴怎麼這樣硬,明明就是吃醋的,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
話本子裡說的果然沒錯,有什麼矛盾到了床上就很容易解決!
沈妱欲哭無淚,她是真的想吐。
晚上吃太多了,喝完那碗補湯,她就燒心難受。
好不容易睡著,還被蕭延禮逮住撒酒瘋。
讓他滾結果還給他興致罵了出來。
老天爺,蕭延禮怎麼能這麼變態!
他就不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覺得自己被掃了男人的顏面,然後讓她清淨兩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