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戀愛腦是最好的嫁妝(1 / 1)
沈苓見他面容憔悴,模樣可憐,像條受盡委屈的小狗。
她不由心軟,心想二人還是將話說開,以後各自婚嫁也好。
看了看四周,兩人在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們二人的流言漸漸被人忘記,但難保叫人看見,又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
“我們換個地方吧。”
沈苓這話一出,陳閆的臉上立馬湧現出笑容來。
沈苓還願意同他說話,這是不是說明自己還有機會!
二人挪步到府內,在花園內的涼亭中坐了下來。
星妍放下涼亭上的捲簾,擋住寒風,但涼亭內還是冷的。
陳閆將自己的手爐遞給沈苓,沈苓頓了一下,因為寒冷,還是接過了手爐。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陳閆再次道歉,“我本想著先說服祖母,再讓她上門提親,沒想到耽誤了小姐的名聲。”
沈苓搖了搖頭,“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他上次都給她下跪道歉了,沈苓可不想再聽他說一遍。
他要是再給自己嗑一個,那她豈不是真要成他長輩了?
“我是真心求娶六小姐的。”陳閆磕磕巴巴道,一張俊臉緋紅一片,連耳垂都紅到滴血。
陳閆暗罵自己不爭氣,明明腹稿打了無數遍,可到了沈苓的面前,他竟然忘了個一乾二淨!
沈苓見他還要說,出聲打斷道:“陳公子,你明年就要入場,不該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
陳閆愕然看向沈苓,心中的一片激動慢慢冷卻。
沈苓這是在拒絕他。
“我還小,夫子說我的文章欠些火候,哪怕明年入場也不一定能上榜。”
沈苓微微歪頭,很是不悅他這個回答。
“紀夫子這樣說,你便不用努力了嗎?夫子只是說你不一定能上榜,並未說你上不了榜。你這般自棄,可還有你陳家人的風骨?”
陳閆羞愧地低下頭,他又說了蠢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不會耽誤自己讀書的。”
沈苓覺得他像個犯了錯,然後極力討主人歡心的小狗,乖巧地叫人生不出氣。
和沈維冉那個明知自己有錯,還要叫囔自己沒錯的比起來,他可愛到不行。
當然,還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陳公子,你今年才十四,可是我已經十七了。”
以沈苓這個年紀,尋常姑娘早就已經定下親事嫁人了。
在阿姐回來之前,她也是盼著嫁人後離開侯府,去過新的日子。
可是經歷了姨娘的事情,又看到了阿姐的迫不得已,她意識到嫁人不過是主動跳進另一個火坑。
阿姐說能養她一輩子,那她何必執著於跳進火坑呢?
哪怕世人會嘲諷她老姑娘,但和嫁人後未知的水深火熱比起來,那些閒言碎語算不得什麼。
“你是嫌棄我年紀小嗎?”
誠然,他這個年紀離成婚還有兩年,但那些世家子弟,哪個不是十二三歲就開始相看的?
他這個年紀談婚嫁的事情,也不算小啊。
若是二人定下來,明年成婚,他也十五了,剛剛好!
沈苓見他不懂,便道:“你應該去找和你年紀相仿的姑娘,你們和你會更有話題。”
陳閆沒聽懂她的話,只說:“可是和不喜歡的人怎麼有話題啊?我只喜歡你,只想和你聊天。”
沈苓被他這樣的直白鬧了個大紅臉。
思索了一番後,她道:“我並沒有嫁人的想法,陳公子不若將心思放在讀書上。若是他日你高中,我也改變了想法,或許我們可以一試。”
陳閆完全忽略了她的前提條件,聽進耳朵裡的話變成了:等你高中,我便嫁你。
他一個勁兒地點頭,“我會努力讀書的!”
沈苓見他一副喝了什麼補湯,興致沖沖恨不得大幹一場的模樣,驚地縮了縮脖子。
然後訕訕地同他告了別。
陳閆煥發生機地回了府,陳老夫人見他這般高興,嗤笑道:“這是撿了什麼寶貝?”
陳閆便將自己同沈苓的談話說給老夫人聽。
“祖母快給我準備好聘禮,我明年一定要上榜!”
陳老夫人:“......”
也不知該說這個孫子純還是蠢,人家的話說成那樣,他都沒聽出來話裡意思?
算了算了,也怪他那個爹,沒讓他見見人心的險惡。
回頭帶他多出去歷練吧。
沈妱回了東宮,下人呈上來一張讓她意想不到的帖子。
這竟然是崔家小姐崔玉英的請帖,邀她明日去梨園聽戲。
這位崔小姐也是皇上賜給蕭延禮的另一位側妃,加上崔家和王家的政敵關係,她天然和自己以及蕭延禮是對立關係。
她為何要邀請自己?
沈妱想不明白。
於是晚上蕭延禮來的時候,她便將帖子給他瞧。
“崔玉英為何會邀我?”
蕭延禮一門心思想在春宵一刻值千金上,說話也不過腦子。
“大概是怕她做的事情敗露,找你探探虛實。”
沈妱疑惑不解,“她做什麼事了?”
“你管她做什麼。”
蕭延禮忙著解她的衣帶,沈妱不悅地制住他。
“不說就自己玩去!”她在他上的軟肉上狠掐了一把。
蕭延禮疼得叫了一聲,旋即拉著沈妱的手往他胸口上摸。
“掐這兒。”
沈妱:“......”
受不了了!
沈妱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一點兒力都沒留,甚至感覺到口腔內有了甜腥味。
當她耳邊傳來蕭延禮陣陣舒爽的嘆息聲時,她就知道自己沒招了。
她真的沒招了!
來個人收了他吧!
沈妱“呸呸”了兩口,抹了抹嘴巴,嫌棄地往床裡面一滾。
“昭昭,都說了擰這裡。”
沈妱用被子將腦袋一蒙。
聽不見,聽不見!
她實在受不了蕭延禮這樣的惡趣味。
“昭昭兒~姐姐~孤告訴你崔玉英幹了什麼,行不行?”
沈妱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狐疑的眼睛,“說!”
蕭延禮無奈地將崔玉英花了十兩銀子買通道士的事情說了。
“啊,原來不止我一個人不想進東宮啊!”
沈妱感慨道。
她話音才落,就對上了蕭延禮陰惻惻的目光。
“姐姐方才說什麼?不想做什麼?”
沈妱捂住自己的嘴,死嘴,她剛剛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完蛋,這下要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