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公堂鬧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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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春日宴真是叫京中貴女們大開眼界。

其中本就沒有相親意願的人都趁機跑路,想去看這個熱鬧。

這種事情算是醜聞,鬧到對薄公堂的地步就算了,沈苓還願意讓他們去圍觀,肯定比茶館說書精彩啊!

一時間,春日宴上的人溜溜達達走了不少。

陳寶珠放完風箏回來聽說了這件事,氣得不行,當即也趕回城裡。

“厭書,去給東宮捎個訊息,告訴海公公這件事。我表嫂不在,就有人敢作妖,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陳寶珠和蕭韓瑜辭行,怒氣衝衝地要去給人撐場子。

哪知路上馬車壞了,氣得她眼眶都紅了。

“小姐,四皇子的馬車就在後面,不若讓四皇子載您一程吧?”

陳寶珠有點兒猶豫。

正猶豫著,蕭韓瑜的馬車已經行了上來,他細長帶著青筋的手撩開車簾,問道:“可是馬車出了問題?若是寶珠不嫌棄,可願委屈一下與我同乘?”

陳寶珠的耳垂紅到滴血,硬著頭皮點頭上了馬車。

李漁無聲笑他家殿下,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讓暗衛去給人家小姐的馬車動手腳,就為了和對方同乘。

真是不害臊。

他不害臊,所以他有皇子妃是吧?

陳寶珠到的時候,張氏已經站在了大理寺的公堂上。

她臉色肅穆,眉頭壓得低低的,彷彿一隻被惹怒的母狼,時刻準備進攻。

“蕭大人,臣婦當初請順天府審過此樁案子,順天府那裡定有卷宗,還請蕭大人派人去調閱卷宗,還我女兒一個清白。”

蕭蘅已經換了官服,她坐在大堂上,抬了抬手,便有衙役去辦。

很快,衙役便取來卷宗,甚至帶來了順天府尹鄭豐顯。

“鄭大人,竟然還叫您親自跑一趟,慚愧!”

鄭豐顯頭皮發麻,心想你大理寺有複核案件的資格。

他若是不來看著,這案子要是真來個驚天大反轉,那他今年的政績還要不要了?

“下官不解這案子有什麼問題,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說著,他看向站在堂前的蘇崇川夫妻二人,眉頭一擰。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蘇崇川夫妻二人見了他,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十分憤怒,如同見了殺父仇人一般。

是鄭豐顯判的革除蘇定坤的功名,可不就跟他們老蘇家的殺父仇人一樣嗎!

“蕭大人,就是這個狗官和沈家狼狽為奸!沆瀣一氣!就是他不問青紅皂白,革除了我兒子的功名!我們一家叫苦無門,就是他在給沈家撐腰!”

蕭蘅已經看完了卷宗,心想,真正給沈家撐腰的人現在不在京城呢。

鄭豐顯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一通,哪怕當了這麼多年的官也有脾氣啊。

“你兒子在人家府上和人家姨娘私通,按我們大周律就是品性不檢,此等人怎麼配參加科舉!

本官依章程辦事,不服你今天就在這裡告本官!”

鄭豐顯的話一出,滿堂譁然。

蘇崇川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棒,踉蹌了兩步,指著鄭豐顯的鼻子罵道:“狗官!你少胡說八道,我兒子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和一個賤婢私通!”

鄭豐顯拂袖冷哼,這種人他見得多了,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坐到一旁,懶得搭理此人。

張氏又道:“蘇崇川夫妻二人口口聲聲說,我們不許他們進侯府的大門探望蘇姨娘。

笑話,天子詔獄都允人探監,我侯府是什麼私牢不成!”

說著,她叫人抬上來一個大箱子,一開啟,裡面是泛著黴味的賬冊。

“我侯府每日上門的人都要記錄在案。這二十多年來,你們蘇家有沒有人上過門,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張氏甩袖冷笑道,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叫眾人心裡明瞭個七七八八了。

這是見蘇姨娘的大女兒沈妱得了勢,想來分一杯羹,結果人家不想認這門親戚,惱羞成怒了唄!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旁觀的人笑道:“什麼都是假的,只有你說的是真的唄!這是把咱們大傢伙的都當傻子呢!”

圍觀人鬨笑,然後又開始罵蘇家這一家子不要臉。

蘇崇川惱火不已,跳腳道:“那為何我們上門要見我妹妹,你們推三阻四!這其中分明有貓膩!”

蘇崇川想,必須要見到蘇姨娘。

只要見到了蘇姨娘,以他妹妹包子的性格,一定不會放任這件事再鬧下去的。

張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們,“蕭大人容稟,蘇定坤與秋姨娘私通,害得蘇姨娘早產,差點兒一屍兩命!若不是請了殷大夫救命,她早見了閻羅王!

即便僥倖留下一命,如今也是精細養著,若是情緒激動,說不得......蘇家人胡攪蠻纏,若是讓他們見到蘇姨娘,怕是會讓她大喜大悲。

故而臣婦才會阻止她們相見。”

蕭蘅點點頭,“如此,本官派人去貴府找蘇姨娘問問情況,如何?”

沈苓心一緊,道:“姨娘怕見生人,可不可以讓我的丫鬟跟著?”

蕭蘅許了,稍後官差們帶著一個模樣幹利的婆子出發。

等了一段時間後,婆子和星妍一起回來回話。

“回大人,侯夫人所言非虛,蘇姨娘動了剖腹之術,最忌情緒激盪,容易造成血崩。”

圍觀的人冷笑道:“當他的妹妹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親兒子害得妹妹快死了,一句道歉沒有。現在還想逼死親妹,真是絕了。”

“這麼一想,要是沈苓不硬氣點兒,豈不是真的要因為名聲受累而嫁到這樣的人家?哇!想想真是可怕!”

蘇崇川氣得頭腦發白,蘇夫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大叫道:“那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的事實!”

“你們閉嘴!你們除了拿沈六小姐的名聲說事,可還有什麼證據!”陳閆怒不可遏。

他之前沒有站出來後悔良久,今日必須要站出來!

“蕭大人,我在沈家借讀過一段時間,可以作證是蘇定坤想攀高門,主動勾引沈六小姐。

沈六小姐避之不及,甚至連書堂都不再來。此事,紀樞紀先生也能作證!”

紀樞的名號一出來,圍觀的人都傻眼了。

“哪個紀樞?那個把畫賣了一萬兩的紀樞?他怎麼會在沈家!”

“也不看看人家背靠誰!”

“天吶,太子竟然讓紀樞......”

“肅靜肅靜!”蕭蘅拍了拍驚堂木,沉吟了一會兒道:“本案的關鍵人物蘇定坤不在京城,本官今日先將爾等收監,待蘇定坤上京後再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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