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寫信哄他(1 / 1)

加入書籤

章知許在前院聽說了章夫人被沈妱欺負的訊息,居然還請了大夫來接下巴。

他暗罵章夫人沒用,不過想想也是,那沈妱以前是皇后身邊的女官,年紀那麼大,能嫁進東宮,說明她手段了得。

自己輕敵了。

正想著要怎麼料理沈妱,忽地,他腹內一陣絞痛。

衛師爺看到自家大人臉色煞白,忙上前將人攙扶住。

“大人!您怎麼了!”

“肚、肚子痛!”

“叫大夫來!快叫大夫來!”衛師爺衝衙役喊道。

剛好章夫人請來給她接下巴的大夫在府上,大夫診治完後,又問吃了什麼,可有剩菜,拿給他驗驗。

可廚房那裡早就得了章夫人的命令,第一時間將鍋碗瓢盆都洗乾淨了!

章夫人看著章知許那慘白的臉,再想到自己和女兒一直沒有毒發,意識到那有毒的飯菜都進了自己丈夫的肚子裡!

章夫人臉色慘白,大夫還在仔細盤問下人章知許吃了什麼。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要告訴大夫章知許吃了耗子藥嗎?

要是將人救活了,章知許知道是她送錯了飯菜,會不會弄死她?

可是章知許要是死了,她和女兒的將來怎麼辦?

章知許已經進行了兩次催吐,第一次將胃裡的飯菜都吐了出來,第二次喝了兩壺的水,吐出來的水裡都帶著血。

大夫看著道:“這像是誤食了耗子藥,老夫給大人開點兒解毒藥,吃完會好受些。”

大夫寫了方子就溜,他可不想摻和進這麼複雜的事情裡。

鬧了一場,大夫走了,屋裡章小姐伺候著臉色發白,渾身冒冷汗的爹。

沈妱姍姍來遲,“我聽說章大人在自己家裡誤食了耗子藥,過來瞧瞧,章大人現在可還好?”

章知許緊咬後槽牙,他還沒對這毒婦下手,她就敢對自己動手!

沈妱看著章知許,嫌棄地拿帕子掩住口鼻,“嘖”了一聲。

然後她轉頭對還沒回過神來的章夫人道:“我就說章夫人今兒中午,怎麼急急忙忙地跑去我那兒。

原來是知道下人做事不利,將耗子藥撒進了飯食裡。還好還好,我吃的那份沒事兒。

章大人,您府上這下人,可要好好管教。耗子藥這樣危險的東西,怎麼能放在廚房呢?”

章知許再忍受不了胃裡的火辣痛感,嘴巴一張,一口血噴了出來。

“良娣小心有毒!”

簪心擋在沈妱身前,這句話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章知許臉色慘白,還不忘用手指著章夫人。

沈妱聳聳肩,抬步出門去了。

她一走,章夫人立即跪到床前哭訴。

“老爺,都是那毒婦害得您!您不知道,她還讓妾身吃那些飯菜,還卸了妾身的下巴!”

章知許用盡全力,抬掌在章夫人臉上落下一巴掌。

真是個蠢貨!

害人都能害到他的頭上!

他真是小看了沈妱!

沈妱去了前院,叫了衛師爺給自己作陪。

衛師爺膽戰心驚地站在一旁,他可看到了,章知許都中毒躺床上了!

這,這簡直就是女魔頭啊!

沈妱一言不發,拿起章知許放在桌面上的書翻了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問:“衛師爺,章大人身體不便,這段時間的公務,是你代勞嗎?”

沈妱問的漫不經心,衛師爺的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聽沈妱這口吻,這是想讓他越俎代庖?然後謀權篡位架空章知許?

雖然他想,但他只是個師爺啊!

“良娣,衙門裡的大小事兒還是要詢問大人的。”

沈妱點點頭,“章大人真是身殘志堅。”

衛師爺:“......”

他怎麼從中聽出了諷刺的意味?

“我本來想讓章大人幫我做件事,但章大人現在人在病床上,我就只能辛苦一下衛師爺了。”

衛師爺乾笑兩聲,“良娣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沈妱兩手交插成金字塔型放在桌面上,面上帶笑,但壓迫感十足。

“師爺,你應該知道,我在木頭店買了一百斤紙的事情吧?”

衛師爺點點頭,宏德縣就那麼點兒大,一點兒的小事街坊四鄰都能傳開,

更別說木頭店接了這麼大的一個單子,那丁大娘可是日夜不停地在幹活。

“良娣,您是想......?”

衛師爺不解地看向沈妱。

“我想要丁模做的紙的配方和工藝,你能不能給我弄來?”

衛師爺舒了口氣,道:“您想要這個,還不容易啊!

丁大娘的兒子就是個賭鬼,您只要使點兒銀子,做個局,包管那丁有才上鉤!

別說是將那配方賣了,就是將他娘賣了也使得!”

沈妱一聽,有戲。

她還真的挺想買丁模的,但是販賣良家子要判流放三千里,瞧這衛師爺話說的,怎麼還沒她懂法?

不,這人更像是知法犯法。

“行,既然衛師爺這麼有門道,這事就交給你去辦。記得,用章大人的名義。”

衛師爺擦了擦頭上的汗,點頭哈腰地出去了。

“良娣,這人肚內藏奸!”

“這人明知非本人意願販賣良家子是違法的事,還說的那樣自然。看來髒事沒少做,周紊在外面打聽得如何了?怎麼一點兒口信都沒有。”

簪心拿起墨條給沈妱研墨,“良娣,別管周紊了,您趕緊給殿下寫封信吧!再不寫信,殿下以後不讓您出來了怎麼辦?”

沈妱本想說,暗衛每日都會彙報她的事情,沒什麼可寫的。

聽到簪心最後一局後,忙不迭提筆。

“我寫什麼?”

簪心舔舔唇,“要不,先寫‘見字如晤’?通常信的開口都這樣寫。”

沈妱寫完這四個字,再次看向簪心。

簪心沉默,怎麼,現在哄丈夫的活也能外包給她這個暗衛兼婢女了?

沒人說當暗衛還要動腦子啊!

“良娣,我不識字。”

沈妱:“......”

然後簪心伸長脖子偷看沈妱在紙上寫:紙短情長,難訴衷腸,盼君如月我如星,夜夜相伴到天明......

簪心肉麻地搓了搓自己的手面。

心想,良娣為了下一次能出門,也是能屈能伸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