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逛青樓(1 / 1)
沈妱讓簪心提前回東宮,準備兩人要出門的衣裳。
二人回到東宮,看到準備好的衣裳,沈妱有點兒傻眼。
沈妱的私服中有樸素些的衣裙,隨便穿上即可。
可蕭延禮的私服,上面繡的不是蟒紋就是麒麟圖騰,叫人看見就知道這位爺是太子殿下。
沈妱看著衣裳扶額。
蕭延禮趁機扮可憐道:“誰叫昭昭平日裡不給孤做兩身常服呢。”
沈妱瞪了他一眼,叫福海去拿自己的常服。
福海大驚失色,“不可不可,殿下怎麼能穿咱家的髒衣服呢!奴才去前院問問哪位先生有新衣。”
現在逢年過節,他們有的是新衣。
福海借來衣裳,沈妱趕緊給蕭延禮換上。
褪去了華服美飾,兩個人像個普通的富家小夫妻,乘著車馬出了東宮。
上元佳節,百無禁忌。
每一條街上都掛滿了花燈,暈黃的燈光將整個世界都染得黃澄澄的,叫沈妱看得目不轉睛。
今年是馬牛,街上的跑馬燈居多。
當然也有做成馬兒形狀的燈籠,有憨態的、有雄赳赳氣勢逼人的......
沈妱看得入迷。
“明年的時候,殿下也陪我出來看燈吧。”
蕭延禮看著她開心到眉梢都揚起來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唇角。
先前冒出來的陰暗念頭被她的笑容壓了下去,轉而是一種甜蜜充盈心頭。
“好,到時候孤讓人給你做小羊燈。”
沈妱連連點頭,忽地,她想到什麼,扭過頭看到蕭延禮。
“殿下小我四歲,那豈不是屬兔?”
蕭延禮挑著眉頭看著她,她那股發現了什麼新奇玩意兒的模樣,真叫他牙根發癢。
“怎麼?”
“沒怎麼,只是覺得這個屬性與殿下一點兒也不搭。”
蕭延禮好笑,“屬什麼又不是孤自己能決定的。”
難不成真龍天子,一定要屬龍才夠威武霸氣?
二人到了人更多的地方,馬車不能通行,便下了馬車步行而去。
這一條街上都是擺攤的小販,又賣糖糕的、賣餛飩的、賣炸魚的、賣摺扇的......
沈妱走到賣扇子的攤位前,拿起一把扇子細細看起來。
“這樣冷的天氣,怎麼賣起扇子來了?”
沈妱看向那攤主,攤主兩隻手抄在袖子裡,說話都噴白霧。
“這不是過節嘛,湊個熱鬧。能賣就賣,不能賣咱也不虧不是!”
沈妱覺得這攤主性格不錯,問:“這扇子怎麼賣?”
“你手上這個要二兩。”
“這麼貴!”
沈妱瞪圓眼睛,不可置信地將手上的扇子翻來覆去地瞧,努力找這扇子的不尋常之處。
她手上的摺扇只是把普通的紙扇,甚至都不是緞面的。
沈妱的驚愕擺在臉上,攤主並沒有嫌棄的意思,笑著解釋:“這是江南那邊過來的荷花紙,你聞聞,是不是有荷花的香氣。”
沈妱將扇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轉手遞到蕭延禮的面前,想叫蕭延禮也聞聞。
蕭延禮蹙眉避開,沒去聞。
沈妱只當他不喜歡這味道,將扇子放回攤位上。
“是有點兒香氣。”沈妱擰著眉頭,總覺得哪兒有點兒奇怪。
想不起來,便放下扇子,拉著蕭延禮往其他的攤位走去。
“我決定了,我也要找人做些摺扇放在鋪子裡賣。那扇子賣那麼貴,不就是仗著紙貴嗎?”
蕭延禮彎身看她,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得沈妱很不好意思。
“姐姐不知道荷花扇?”
沈妱疑惑,“我應該知道?”
看著沈妱懵懂的模樣,蕭延禮頓時起了捉弄她的壞心思。
他的手伸進沈妱的披風裡,掐住沈妱的腰身。
“姐姐想不想知道?”
沈妱見他故意擺出勾引自己的模樣,頓時覺得這東西不妙。
但她又說不出什麼不妙的地方。
人家光明正大地擺攤賣,也不能是什麼腌臢物。
沈妱內心糾結,一面想弄明白這是什麼,一面又有點兒羞於知道。
“愛說不說,不說算了!”
沈妱想揮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緊著腰。
周圍都是人,哪怕二人是夫妻,可也沒有當街打情罵俏的呀!
沈妱當即羞紅了臉,“殿下,放手!”
蕭延禮在她的後腰上摸了摸,摸得沈妱腰身一軟。
他彎身在她耳邊道:“喚孤夫君。”
沈妱被他這話說得耳朵都在發燙。
蕭延禮會勾人的時候,簡直像是男妖精轉世。
她紅著臉,一股羞恥湧上心頭。
方才還在說他年紀小自己幾歲,現在又要叫他夫君,多多少少叫她腳趾頭抓地。
“夫君......”沈妱頗為難為情地喚了一聲,叫完,耳朵都紅到滴血。
暈黃的燈光下,蕭延禮能看到沈妱發紅的耳尖。
他好想低頭咬上,口刁住那塊脆骨軟肉,用牙輕輕啃咬。
然後一路往下,品嚐紅豆茱萸......
這般想著,蕭延禮不經口乾舌燥。
他牽著沈妱的手,大步擠進人群之中。
沈妱來不及反應,被他拉著往前,擠著人流逆行。
沈妱跟在他的身後,穿過兩條街後,只覺得人流稀少了些。
再過一條街,只見那條街更加的璀璨奪目,繡樓飄帶,空氣中都帶著甜香。
沈妱錯愕不已,蕭延禮這是帶著她來了青樓?
她知道京城有一條街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那是男子的歡樂窩,有錢人的銷金窟。
卻是女子們莫名厭惡的汙穢地。
蕭延禮為沈妱戴上兜帽,然後打橫將人抱起,不叫人看見沈妱的模樣,這才帶著人往最大的青樓走去。
沈妱死死抓著蕭延禮的衣領,“殿下怎麼能來這種地方!”
蕭延禮的喉嚨裡發出低低淺笑,“沒來過,想試試。孤聽說這裡有許多好玩的,昭昭不能捨命陪夫君嗎?”
沈妱想掙扎,兩隻小腿在半空中踢騰了兩下。
這時,一個聲音在沈妱的後腦勺響起。
“公子,您這是......?”
老鴇小心打量著眼前的青年,他抱著一個遮的嚴嚴實實的女子。
“要間乾淨的上房。”
蕭延禮說著抬步進店,老鴇卻攔住了他。
她叉腰擋在店門口,“公子,咱們這兒雖然都不是良家子,可也有良知。您和懷裡這位小姐是什麼關係?可是她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