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夫妻打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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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聖人都說“食色性也”,蕭延禮這個異性實在過於優越,沈妱把持不住。

念著太后身子不好,二人晚上沒敢多鬧騰。

第二日,沈妱早早起床,也拉著蕭延禮也起身洗漱。

“孤去早朝,又遇不上他們,為什麼孤也要起來?”

“起來陪我吃早飯啊。”

蕭延禮:“......”

“而且,殿下你的晨課呢?早上的箭不練了?”

溫香暖玉在懷,蕭延禮哪裡還想起來練箭。

但他也知道,沈妱很喜歡他的肉體。

昨夜她還說:“我原以為男子的身體都如殿下這般精壯,原來也不是。”

想到沈妱看了那麼多的男子身體,蕭延禮就氣得牙癢癢。

他已經讓御史臺的人準備好了,今日一定要好好參那宗親!

整日吃飽了撐的,不幹人事。

沈妱去鳳儀宮的時候,皇后才起身,聽說她是擔心陳寶珠,對沈妱更加滿意了。

這一家人就是要相互關切的呀。

於是,沈妱喜提今日宮務一份......

皇后難得能躲閒,躺在搖椅上曬太陽,舒服地嘆了一聲。

原來娶兒媳能這麼爽,要是皇上能快點兒退位,她當上太后,豈不是更爽?

可惜,哪有皇上想退位的呢。

大早上,四皇子府上的嬤嬤進宮稟報皇后,蕭韓瑜與陳寶珠二人昨夜並未圓房。

皇后嘆息了一聲,“這兩個孩子,希望能好好走下去吧。”

巳時正,蕭韓瑜帶著陳寶珠進宮,二人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皇后喝了兩個小輩敬的茶,給了紅包。

沈妱一直擔心陳寶珠,見她面色如常,微微鬆了口氣。

“等會兒你們父皇下朝,去那兒給他請個安吧。太后身體不適,你們在宮門口問候一聲就行了。”

二人乖巧應下,雖然沒有明說,可這二人之間透著疏離。

沈妱道:“今日想著快點兒見到寶珠妹妹,竟忘記將禮帶上。等會兒隨我一道去東宮取吧。”

陳寶珠看向蕭韓瑜,他既未阻止,便應下。

二人離開鳳儀宮去了養心殿。

皇后嘆了口氣,“道不同,不相為謀。”

沈妱不明白皇后是怎麼看出來的,她怎麼沒瞧出來呢?

養心殿內,皇上捻著自己新得的菩提佛珠,看著坐在一邊給自己批摺子的太子,嘴裡唸叨個不停。

“這菩提子是小五做的,你瞧瞧,這一顆顆的,這麼圓,一點兒稜角都沒有,不知道他要廢多少心神。”

“你再看,這上面還有字兒!打磨菩提就不容易了,他還刻字了!他這心裡一定是有朕的,唉,半個月沒見到小五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瘦......”

蕭延禮忍著聒噪,拿著硃筆看各地送上來的摺子,基本都是請安的廢話。

氣性上頭,大筆一揮——狗屁不通!

——說了杧果吃了身上起疹子,還問!再問貶你!

——魚太醜,別送了。

——月月請安摺子都一樣的話,江郎才盡否?

蕭延禮正“罵”得上頭,皇上湊過來非讓他瞧自己的佛珠,他不耐煩揮手道:“起開!”

說完,父子二人都震驚住了。

“好啊你,你這個不孝子!”

蕭延禮立馬給他父皇跪下,“兒臣知錯。”

“哼,朕就知道,只有小五才將朕放心裡。虧朕將你從小帶到大,你就是這樣對朕的!”

蕭延禮覺得他爹腦子有問題,整天沉迷於扮演一個迷途知返的慈父,扮得他自己都信了。

現在後悔,早幹什麼去了。

“你今兒早朝讓御史彈劾的都是什麼事!你現在開始管天管地,管臣子納不納妾了嗎!還陰盛陽衰,不利於陰陽調和?朕看你現在是權力大了,想法多了!”

蕭延禮乖乖挨訓,心想,還是沒有對比,回頭知道老四乾的事,還不得氣瘋了。

正這樣想著,小太監通傳,四皇子和四皇子妃到了。

皇上冷哼一聲,拿著自己寶貝的不行的佛珠坐上自己的龍椅。

蕭延禮也起身,重新坐回位置上。

他也不耐煩看這些破摺子了,於是開始心不在焉地神遊。

這些破摺子留給老頭子自己批吧!省得他有心思踩一捧一,給他慣得。

皇上喝了茶,賞了東西,就叫兩人離開。

蕭延禮起身,“四弟,孤有話同你說。”

皇上睨了蕭延禮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說:“你摺子批完了嗎?不會想趁機跑吧?”

蕭延禮當作沒看懂皇上眼神裡的意思,起身和蕭韓瑜一塊兒出去了。

陳寶珠見這兄弟二人有話要說,自己便去了東宮找沈妱。

蕭韓瑜跟在蕭延禮的身後,二人走到御花園的涼亭裡。

蕭延禮抓了把米粒大小的石頭,一顆顆往池子裡扔。

池子裡的大肥鯉魚爭前恐後地擁上前搶食,也不管進水的是食物還是石頭。

蕭韓瑜見到這一幕,只覺得自己這個兄長十分幼稚,怎麼能做出捉弄魚的事情。

四下無人,蕭延禮開口道:“你既然已經準備給太后下毒,要了她的性命,又為何給孤傳信?”

蕭韓瑜沉默不言,他知道自己的動作會叫蕭延禮看破,只他沒想到,蕭延禮會找他談話。

就好像,他是自己的兄長那樣。

“臣弟不知道皇兄說的是什麼。”

“你知道有餘是良娣的人,便給了他‘立功’的機會,讓他將太后中毒的訊息傳給良娣。

再借良娣的口告訴孤,讓孤設法保下太后的性命。

你既然想殺她,又為什麼要救她?”

蕭韓瑜抿緊唇,良久才道:“我不夠心狠,連殺她都要給自己留退路。”

蕭延禮看著他的眼神很平靜,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至少,你沒有被私仇矇蔽雙眼,不顧大局。”

蕭韓瑜扯了扯唇角,露出極為嘲諷的笑容。

沒想到,最先懂他的會是蕭延禮。

寶珠知道他要殺太后的時候,給了他一耳光。

而這個本該視他為競爭對手的兄長,給了他信任。

雖然他未將話說完,卻也沒有了再說下去的必要。

“你和寶珠好好過,她從小被嬌養,以後也只能嬌養。”

蕭韓瑜苦笑著搖了搖頭,“寶珠對我已經沒了感情,我已經不想強求了。”

從他挑起紅蓋頭,看到陳寶珠的眼神時,他就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沒了以後。

他想強求,可寶珠對他完全沒了信任。

她讓心腹將自己的貼身玉佩送出去,她信旁人,也不信他。

她在四皇子府,風聲鶴唳

“寶珠太好,是我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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