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陳淵:你把唾沫吐我嘴裡了?(1 / 1)
陳淵在感受到一抹溫熱的時候,下一秒就要後退結果卻被南宮燭火死死抓住,眼神中滿是兇狠。
隨後陳淵便感受到一抹溫熱從南宮燭火的口中進入自己口腔中,見狀他眼睛瞪大極大腦海中懵逼地想道:“怎麼回事,她怎麼還把舌頭伸過來了?”
在陳淵反應過來要掙扎的時候,南宮燭火卻已經結束後退幾步蹲在池塘便開始漱口。
“等等,好燙!”陳淵一臉懵逼地看著南宮燭火,隨後猛地發現自己的嘴裡還有著那股暖意,就在他以為是不是對方給他渡了一口唾沫的時候,那股暖意瞬間變得冰涼無比。
“嘶!”
陳淵下意識就要將嘴裡的那東西吐出來,結果卻聽到南宮燭火說道:“你嘴裡的那個就是仙人傳承,你要是吐出來我會殺了你的!”
見狀陳淵雖然很疑惑,但也只能緊繃著嘴不敢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怎麼一會熱一會冷的,等等...這東西怎麼還在爬啊!陳淵頓時感覺到口腔當中什麼東西來來回爬動,讓他一陣反胃,但也只能捂著嘴巴不敢吐出來。
過了好一會之後,陳淵嘴裡的異物感才消失殆盡。
這時漱口幾十次的南宮燭火也終於走了過來,捏著陳淵的臉掰開一個小口檢查了好幾遍之後才放心的說道:“好了,那隻藏道蟲已經跟你融為一體了。”
“什麼,什麼藏道蟲,什麼融為一體?”陳淵一臉蒙地問道。
“你以為那太公浮生錄是什麼嗎?那可是傳說中的仙人傳承,當然不能用尋常手段能想象的。”
“不過我手裡的只是仙人傳承只是殘篇,只夠你修煉到先天境,之後的你就需要想辦法從南宮天火或者大夏皇室手中奪取了。”南宮燭火補充道。
陳淵現在已經能感受到腦海中多了一些記憶,而南宮燭火見狀說道:“你的釣魚技藝應該不錯,而修煉這太公浮生錄便是需要在垂釣中藉助江河之力!”
南宮燭火說著便要帶陳淵去紅河邊將武道境界入門,然後再讓他自己接受太公浮生錄的內容。
只是陳淵並沒有第一時間走,而後先走進屋內去安撫吃醋的沈幼楚。
看到這一幕的南宮燭火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中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可恨痴情薄憂憂,天命只虐有情人。”南宮燭火輕嘆一聲,隨後耐心等待陳淵將沈幼楚哄好之後再前往河畔。
......
天武城,南宮家。
啪——
一盞精美的瓷杯摔碎在地上,伴隨著一聲怒吼:“一群廢物,讓你們去追殺刺客結果刺客沒抓到,還死了一個人!”
南宮天火憤怒地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眾人咬著牙說道:“傳令下去,將陽安府封鎖禁止任何人出行,給我挨家挨戶地查!”
羽化天聞言猛地抬起頭說道:“世子不妥啊,那陽安府刺史剛接任,恐怕不會聽......”
羽化天的話還未說完,一碟茶杯便朝著他面門襲來,直接在他臉上劃開了好幾道血口。
他乃是化罡境武者,只要動用真氣別說一盞茶杯,就算是普通鐵器也無法傷到他分毫。
可眼前之人乃是大夏皇朝三大世家之一的南宮世家的世子,被傷到不算什麼,可如果躲了可就不是臉皮被劃破這麼簡單了。
南宮天花看著羽化天冷笑著說道:“羽將軍,我問你,是我南宮世家世子更厲害,還是陽安府一個下州權威更重?”
“當然是世子您了,別說一個小小的下州刺史,就算是皇子恐怕也無法跟你比較!”羽化天話語倒是一點都沒客氣。
南宮天火聞言冷哼一聲也沒有反駁,而後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本世子,一個小小的下州刺史為什麼敢跟我對著幹!”
羽化天聞言連忙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世子,雖然那陽安府只是下州,但是如果這件事前鬧到朝廷上去,恐怕......”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這件事情就算是我父親知道了也只會盡全力幫我,現在給傳令......”
“世子,天甲絕密情報!”一個身穿重鎧的魁梧男人猛地走了進來無視地上跪著的眾人徑直來到南宮天火眼前。
“天甲級絕密情報!”南宮天火不敢相信伸手結果一卷文書之後,用真氣將上面佈置的禁制摧毀之後掃了上面的幾個字後大驚失色。
“黃河出現天地靈物·溪水浪,這怎麼可能!”南宮天火看完那捲文書之後直接用真氣將其摧毀後,心中不可置信的想道。
“父親讓我帶著援兵去助陣,可我的太公浮生錄還沒有找回來啊!”南宮天火陷入思考當中。
而在場的眾人都低著頭心中想著究竟是什麼事情發生了,居然引得天甲級絕密情報如此粗暴的出現在這裡。
隨後南宮天花思考許久之後嘆了口氣說道:“傳我令,調動大雪龍騎和我的天火衛急速前往黃河流域。”
“至於你們,羽將軍帶領你的兵馬一同出發。”
羽化天聞言不可思議地站起來,隨後連忙說道:“是!”
......
林縣,紅河河畔。
陳淵手握紫柳釣竿,魚鉤空空,未掛魚餌。
“太公浮生錄修煉核心是‘以漁合道,以河為橋’。”
南宮燭火語氣較往常嚴肅:“不用掛餌,不必刻意求魚上鉤,只需握竿感受紅河流勢,讓自身氣息與河水、天地相融,自然引導天地之氣入體,打通串聯體內穴竅。”
“按功法記載,尋常武者打通全身穴竅、凝聚第一縷真氣,至少需三個月。我當年天賦出眾,也耗了半個月才打通先天穴竅,被師父稱作百年難遇的天驕。你盡力便好。”
南宮燭火嘴上說“盡力”,心裡沒抱高期望。
陳淵本是漁翁,即便有身懷先天道胎底子,修煉仙人傳承也難一蹴而就,她已做好看陳淵摸索十天半月的準備。
陳淵點頭,找個熟悉位置站定,身姿挺拔卻不僵硬。
上一世多年釣魚生涯,讓他練就沉心靜氣的本事,此刻閉眼摒棄雜念,專注捕捉釣竿傳來的細微震動與河面水流的起伏。
起初陳淵還有些生疏,總忍不住按釣魚習慣判斷魚情。
漸漸沉浸後,腦海中再無“釣魚”念頭,只剩河流的“流動”時而平緩時而湍急,水流撞岸的聲響、風吹水面的動靜,化作特殊韻律順著釣竿傳入掌心,再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