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應該是尾椎骨折了(1 / 1)
嫣紅怕太妃一會失控,趕緊拉著她往回走。
徐太妃甩開她的手,哽咽著道:“為什麼拉我離開?難道老身就不能去看梅賞雪?”
嫣紅趕緊哄道:“娘娘,這會他們正在情濃時刻,您若此時闖進去,掃了王爺的興,到時受委屈的只能是您了!娘娘,王爺這會對她正在興頭上,您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不如,您先忍耐一陣子,等王爺對她的興致少了些,到時你再出手,估計王爺就不會再護著她了!”
徐太妃眼中有淚,卻也因為嫣紅的話而停止抽泣。是啊,現在這個時候,灼兒對那女人才剛上心,自己若是老去阻止,灼兒只會更加反感。
好吧,那就忍忍。她就不信,身為翎王的他,會真的只一心撲在一個女人身上。
自來帝皇之家的男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哪個男人能夠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現在那個女人能夠得意多久,自己到時就會讓她失意更久!
想到這,徐太妃擦了擦眼淚,回頭狠狠瞪了院裡一眼,遂邁開步子回馨香院去。
徐太妃帶著傷心和恨意,走得很急,沒防備到轉角處匆匆跑過來的小人兒。
然後,“砰”的一聲,徐太妃仰首摔在地上。
“啊!”她慘叫一聲,覺得自己的身體某處,有咔嚓響的聲音。
迎面跟她撞上的初歌撲倒在徐太妃身上。
他嚇得一咕嚕爬起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身高不及徐太妃胸口,剛剛這一撞,差點沒把徐太妃的心臟給撞出來。
徐太妃痛得不知東西南北,意識都有些模糊,一隻手按在地上,一隻手指著他,訥訥說不出話來。
跟在初歌身後的綠蘿嚇得臉都白了:“太妃——太妃您沒事吧?”
嫣紅也被嚇傻了,這會趕緊去扶徐太妃:“娘娘!”
“別動她!”初歌站直小身體,突然嬌喝了一聲。
嫣紅的手僵在半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初歌噘了噘嘴,吩咐綠蘿:“她應該是尾椎骨折了——去叫我娘來……”
這會,徐太妃已經痛得快暈過去,臉上有薄汗流出。這麼冷的天,怕只有冷汗了。
綠蘿匆匆跑進後院去叫人。初歌小臉繃得緊緊的,站在徐太妃身邊指揮著嫣紅:“你不要碰她,等我娘來了再說,不然一會造成更大的損傷麻煩就大了。”
嫣紅愕然地望向初歌,分明只是一個孩子,可語氣怎麼聽起來像個大人那樣有氣勢!
她的手放下來,卻不知如何去幫太妃。
沒一會,初禾和沈灼跟在綠蘿身後急衝衝從後院出來。
“母妃——”沈灼蹲下身子就想去扶人。
“慢著!”初禾扯住他的手臂,“我先看看情況。”
她把初歌拉到身邊,輕聲問:“嚇到了麼?經過是怎麼樣的?”
初歌的眼眶有點紅:“就是、就是我跑過來的時候和她撞上了——看樣子是尾椎骨折了。”
初禾摸摸他的頭安慰著,然後轉身蹲到徐太妃身邊,一手往她身下探去。
嫣紅瞬間眼睛瞪得老大——她不敢相信,在這樣的場合裡,初禾竟然敢去摸太妃的身子!
“確實是折了。綠蘿,去找幾個人抬個擔架過來。”初禾凝聲吩咐著。
綠蘿匆匆而去。
“這麼嚴重麼?看著都疼暈過去了。”沈灼聽到骨折,也不敢輕易下手。
“她應該是走得太快了,猛力撞擊之下,跌坐在地,加之原來身體就不算太強壯,這才折了。”初禾溫聲解釋。
沈灼抬頭看向兒子:“你怎麼也知道是骨折了?”
“小禾苗教的唄。”初歌有點無辜。他確實不是有意的,只是看著徐太妃疼得都暈過去了,他的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你別怪兒子,不全是他的錯。”初禾輕瞥沈灼一眼。
沈灼一頓,他又沒怪兒子,她這是啥眼神?
很快,綠蘿帶著人過來了。在初禾的指揮下,眾人把徐太妃抬回了馨香院。
“叫太醫麼?”沈灼問。
初禾搖搖頭:“在這個位置,太醫不太好出手——我先給她配藥,每日讓嬤嬤為太妃換藥就好了。”
“嗯。好。”沈灼如今對初禾的話深信不疑。
嫣紅欲言又止。她怕初禾會趁機報復太妃,但王爺既然允許,她又不敢再說什麼。
初禾卻是一下子看出她的顧慮:“嬤嬤別擔心,我跟太妃關係再不好,也不會拿她的性命開玩笑——不過,太妃醒了之後,麻煩嬤嬤不要說明是我配的藥,我怕太妃不肯用。”
沈灼點頭認同:“就說是太醫配的藥就行。”
“是,王爺。”嫣紅只得應下。因為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安置好徐太妃後,一家三口回了松林院。雪厚路滑,沈灼把初歌抱在懷裡。
回到院裡,初禾對沈灼說:“明日王爺還是不要跟我們去國公府了,留在王府照顧太妃吧——只有你陪著她,她才會肯乖乖聽話臥床——這種傷,只能好好休養,別無他法。”
沈灼沉吟片刻,點頭答應。
初歌戳著他爹的胸肌:“爹呀,你不怪我嗎?”
“嗯?”沈灼挑著眉問。
“畢竟是我把太妃撞倒的呀。”初歌有點心虛地說。
“你覺得內疚麼?”沈灼盯著兒子的眼睛問。
內疚麼?好像也沒有吧,但如果說自己沒有責任,好像也說不過去。
“你想怎麼懲罰我?”初歌瞪著大眼睛問。
“等祖母身體好些,你去給她賠個不是?”沈灼試探著問,眼光卻是看向初禾。
初禾臉色微沉,但也沒有反對。
“她如果不肯原諒我呢?”
“不會。祖母不是那麼不講道理之人。”
初歌與孃親對了一眼,兩個人心裡同時道:才怪!
“萬一呢?”初歌追問。他就不相信那個老女人會講道理。
“你道過歉,賠過禮了,原不原諒,就是她的事了。”沈灼緩緩回答。
初歌這才哦了一聲。行吧,這樣的話還說得過去。
不過初歌想的是,如果他去太妃面前,她會不會又生氣得跳起來,到時再摔一次,可就難保只斷尾椎骨那麼簡單了!
接收到初禾警告的眼神,初歌心虛地別開臉去,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他扮了個鬼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