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禾兒,我等不到大婚了(1 / 1)
床邊的人躲開她的飛毛腿,順勢圈住她的身子:“禾兒,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初禾一愣,愕然地看向來人。
果然,不是沈灼是誰?
“你回來了?”話音有些微微的顫抖,裡面藏著驚喜。
“你怎麼不在王府裡了?難道又和母妃起了衝突?”沈灼摟緊懷中的女人。多日未見,他想得緊。
“你和兒子都不在王府,我回這邊住有什麼不妥嗎?”初禾沒好氣地回懟。
她想掙脫沈灼的懷抱,沒想被他摟得更緊:“你怎麼過來了?剛回來不在王府休息——”
她掙脫不開,只得仰頭問道,卻被沈灼親個正著。
天知道沈灼一身風塵僕僕地歸來,回府卻找不到人影,心裡慌成一團,直到秦霄說回春堂已經開始修繕,他一個激靈,才想起柳條巷的院子。
顧不得休息,他急忙上了馬車就趕過來。等他翻牆進入院子,看到裡面微弱的燭火之後,他的一顆心才鬆下來。
如今人在懷裡,沈灼瞬間覺得多時的空虛都得到充實和滿足。
多日不見,初禾其實也有些想念沈灼了。往日他在身邊的時候,她還會嫌棄他總粘著,這幾天他不在身邊,她反而能夠看清自己的內心。
如今他就在跟前,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懷抱,讓初禾覺得心安。
她雙手勾住沈灼的脖子,踮起腳尖,讓自己更舒服地承受他的親吻。
初禾這樣主動的示好,讓沈灼的身體緊繃起來,他的吻更加深入和徹底。
唇舌廝磨許久,沈灼的唇移到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得不行,帶著壓抑的情慾:“禾兒,我等不到大婚了,可以麼?”
初禾被吻得腦子都是糊的,此時俏臉緋紅,雙眼迷離,毫無意識。
這個反應在沈灼看來,就是同意了。他一把把她抱起來,走到床邊,把人放下,然後欺身覆上去。
初禾反應過來,剛想抗拒,可是沈灼箭在弦上,已經不允許初禾的退縮。
他的唇一直糾纏在初禾的唇上,讓她無暇思考,等到那股似曾相識的不適感傳來,初禾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欺負了……
時隔五年,他們再次合二為一,就在初禾這間小小的臥室裡。沈灼得償所願,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直到初禾哭了出來……
兩個人一直折騰到天微微亮才沉沉睡去。墨白和墨青也在院裡凍了一夜,若不是都在運功禦寒,估計都得凍死。
但他們知道,王爺得手了!從此以後,他們的王爺,終於不再是那個總獨守空床的男人了!
日上三竿的時候,初禾渾身痠痛地醒來。身邊溫暖如春,甚至有點發熱。
她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身子,“嘶”地一下,扯動身體某處的不適感,讓她一下子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初禾猛地抬頭,就看見近在咫尺那張人神共憤的帥臉正挨著自己。
沈灼還沒醒。初禾從來沒有機會這麼近距離地看他的臉,並且是在醒來的時候。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初禾倒也沒有後悔。她本就不是那麼扭捏的性格,再加上如今名分已定,發生關係,也是遲早的事情。
她早就知道沈灼忍不到大婚之後。若是沒有經歷五年前的肌膚相親,他或許會等到大婚之夜才碰她,但他等了五年,重逢之後又忍這麼久,已是很難得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他居然願意為了她而放棄其他的女人,初禾說不感動也是假的。
所以,既然他要,就給他吧,橫豎這一生,她也只會是他的女人。更何況,時隔五年之後的交融,他一改之前的粗暴,溫柔體貼得讓她意外,直到最後的一次,或許是知道她已經能夠接納他,才控制不住自己,像野馬脫韁,肆意而狂放。
初禾用目光細細巡視他的臉,直到迎上一雙深幽的雙眸。
初禾瞬間身子一滯,想要退縮,摟在她後背的大手一收,就把她的身子緊緊貼合。
沈灼其實已經數日沒有睡好覺,只急著把事情辦完儘早回京,加上昨晚半宿纏綿,他得償所願,心滿意足,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即便如此,在初禾身子一動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警醒了,但鼻息的體香讓他很快反應過來此刻身在何處。
他假寐任初禾打量著自己,身體的慾望再一次叫囂,所以他怎麼可能讓初禾離開他的懷抱……
等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
想著初歌可能在翹首盼望,初禾心中很是愧疚,狠狠瞪了沈灼一眼,都是你的過錯!
沈灼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趕緊吩咐墨白備馬車去京畿衛大營接兒子。
初歌確實在翹首以待很久了。那種感覺,就像上一世幼兒園的孩子放學在等爸媽來接一樣迫切。
雖說初歌的靈魂成熟,但身體畢竟只有五歲,而且這麼多年,他習慣了和初禾在一起,突然之間分開這麼多天,他心裡還是很想念孃親的。
不過,再想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等初禾站在他面前時,他才突然紅了眼眶,然後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哭出來。
“小禾苗,你不愛我了!你居然這麼晚才來接我!”初歌抽抽噎噎地控訴,讓初禾的心又疼又酸。
她滿懷怨怒地剮了沈灼一眼,把兒子緊緊摟在懷裡,親了又親:“孃親怎麼會不愛你呢?這不是有事耽誤了嘛。”
“什麼事比接我還重要?”初歌並不相信,除非小禾苗被他爹纏住了,不然按她半夜都能來看他的性格,怎麼會被事耽誤呢?
初禾一滯,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沈灼的聲音緩緩響起:“爹給你弄了一匹好馬,所以我們來晚了一些。”
“哇,真的嗎?”初歌瞬間就高興了,“有多好?能日馳千里嗎?”
“能!”沈灼篤定回答。他也確實是為了這匹馬,才晚了半天回到京都。
“哇哇,那可太好了!小禾苗,你看到了是嗎?是不是真像我爹那的那麼好?”初歌又笑又跳的,拉著初禾的手追問。
他以為初禾是跟沈灼一起去看馬,所以來晚了。
初禾:……這她要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