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本王對別的女人沒興趣(1 / 1)
皇后見初禾不言不語,以為她生氣了,心中一急,連“本宮”都省了,直接就“我”起來。
初禾抬頭,輕聲道:“娘娘,此事,我作不得王爺的主——他在御書房,娘娘讓人去請他吧。”
皇后微訝:“他也進宮了?”
正想讓人去請王爺,卻見沈灼步伐匆匆走進來。他在御書房越想越不對勁,怕皇后若是說出初禾不喜歡聽的話來,那女人一氣之下,又要想著離開他了。
進得正陽宮,沈灼的臉色也不見好看:“皇嫂,你跟禾兒說了什麼?”
皇后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氣笑:“你是擔心我欺負初禾不成?”
沈灼見初禾一副老神在在、氣定神閒低頭喝茶的樣子,心裡才暗暗鬆下一口氣。
“那皇嫂找她什麼事?”沈灼在初禾旁邊坐下,餘光偷偷打量她有沒有生氣。
皇后見他這樣,嘆息一聲:“好吧,本宮正想派人找你,既然來了,就當著初禾的面再跟你說一遍——侯府小姐羅芝蘭對你情根深種,現在抱病在床,想著跟你見一面,表白心意……”
皇后每說一句,沈灼的臉便黑一分。
“她病本王就得見?她想表白,本王就得聽?”沈灼的語氣冷硬得很,讓初禾噗哧一下笑出來。
沈灼一個眼箭飛過去,你還笑得出來?
“王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初禾似笑非笑。
沈灼氣結:“你是想讓本王答應她?”
“你若不當面跟她說清楚,她這輩子都不會甘心。”初禾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淡淡說道。
沈灼一愣。
皇后也點點頭:“初禾說的有道理。侯夫人也說了,哪怕你當面拒絕她,讓她死心,也好過她現在對你念念不忘。”
沈灼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初禾玩味地看著他,嘖,王爺對別的女人,還真是無情啊!
沈灼的手伸過去,握住初禾的手:“本王見她一面可以,但禾兒你必須在場!”
初禾把手抽回去:“我在場,她還怎麼表白啊?”
“本王又何須她表白?”沈灼陰著臉。
“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初禾說完,起身欲走。
沈灼騰地站起來,伸手就把她拽入懷裡:“禾兒,你生氣了?”
皇后簡直沒眼看,但心裡著實挺羨慕初禾。她也想要得到男人這樣全心全意地愛,可是……
皇后內心黯然,垂眸掩飾一下情緒,然後開口:“這樣吧,本宮讓人宣到她正陽宮來,阿灼到偏殿見她一面,把事情說清楚——本宮和初禾,就在後面聽著,阿灼覺得呢?”
沈灼盯著懷裡的女人:“禾兒,你說好不好?若是你不喜,本王便不見她!”
初禾用手戳戳他的胸口:“你放開我,娘娘還看著呢!”
“不放,你就說答不答應!”沈灼可不管誰在跟前。
初禾抿嘴,隨後點點頭。沈灼這才釋然地笑了,然後鬆開她。
“那你們就留在宮中用午膳吧,本宮讓人去宣她下午進宮。”皇后一邊讓人去侯府宣懿旨,一邊讓人準備午膳。
初禾無所謂,反正她就是一個看戲的。倒是沈灼,目光一直跟著她走,怕她生氣。
皇帝聽說夫妻倆在宮中用午膳,也過來了。聽皇后說了這事後,皇帝倒是笑了,看著沈灼調侃道:“你這是要辜負天下多少女人的芳心啊!”
沈灼臉色一黑:“你別胡說!”
皇帝瞥了初禾一眼,笑而不再語。初禾也不作聲。她知道自己男人優秀,但既然他選擇要她,就得依著自己的底線來,若不然,她又不是不讓他去娶別人,只要他放過自己和兒子就行啊。
也正是她的這種心態,才能死死拿捏住沈灼。所以說,女人越是自立,男人就越是沒底氣。
午膳後,皇帝留在正陽宮午憩。皇后讓人收拾了偏殿的廂房,讓沈灼和初禾也小憩一下。
沈灼不管這是在宮裡,壓著人就來了一回,似乎要發洩心中的怒火。
初禾氣得拿腳踹他:“你這是把火氣灑我身上了麼?”
沈灼這會氣才順下來,摟著她的身子哄人:“本王只想要你,對別的女人沒興趣!”
自打有了夫妻之實後,沈灼越來越迷戀初禾,不管是身子,還是別的。他越發確認自己的決定是對的,請旨賜婚,把初禾徹底留在自己身邊,是他迄今為止自認為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初禾對於羅芝蘭的印象,倒是還好。畢竟女人心中有所愛,並不是什麼錯事。何況羅芝蘭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像林詩音,一肚子的心眼與壞水。
“若是我允許你娶別的女人,你會不會同意?”初禾隨口一問。
“不會!你不用試探本王!”沈灼介面就答,很是斬釘截鐵。
行吧,看樣子是有些倔。但這倔,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對她來說,是放心一些的。
看著他,初禾也想起皇帝。雖然皇帝后宮有那麼多人,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別的妃嬪有子嗣?
難道說皇帝也如沈灼這般,只鍾情於一個女人麼?若是,他為何又要納那麼多妃嬪?
初禾是不相信皇帝娶了還會不碰的。她總覺得若是這樣,那皇帝比沈灼更不靠譜。
只是,初禾不好意思問出這些話,畢竟那是皇帝自己的家事,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沈灼能夠忠誠於自己,她也不能強求太多。
小睡了一會兒,便有宮女來請,說是羅小姐已經進宮了,皇后請王爺到偏殿去。
沈灼起身之前,看向初禾:“不管你去不去聽,本王一會要說的話,都是真心話!”
初禾還沒起來,朝他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其實她不想去,甚至還想再睡一會。
沈灼氣笑,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用力吮了一下,這才放開她走出去。
初禾捂著發痛的嘴唇,氣憤地捶了一下床,不情不願地起來。她再怎麼賴床,也知道這不是在王府。
等初禾到偏院後面時,皇后已經在了。她朝初禾招了招手。
初禾走過去,透過花雕屏風,看到沈灼自己坐在椅子上,羅芝蘭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