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良妃宮中,搜出五日追魂散(1 / 1)
蘇秋意把苗族秘藥買到了,也聽林詩音的話,讓人去回春堂盯著,但最近初禾都沒怎麼去回春堂,讓她無從下手。
如今她又聽了林詩音的話,才決定去找她娘,看看她娘有什麼好主意。不過,她也答應林詩音,不告訴朱氏她手上已經買到秘藥了。
見朱氏和蘇秋意都按著她的思路在走,林詩音心滿意足回府。
馬車經過長街的時候,林詩音望著王府的方向出神。想來,她也有幾日沒有去看太妃了。現在太妃還在,關係還得打好,關鍵時刻,太妃還能助她一臂之力。
林詩音決定明日去看看太妃,順便也找機會去跟沈灼“偶遇”。雖說沈灼不怎麼待見她,但有太妃壓著,他終究不會對她怎麼樣。
只要沒有了初禾,沈灼就會對她另眼相看的。這一點,林詩音很有自信。
初禾最近是沒怎麼去回春堂,但回春堂的修繕到了尾聲,她和鄧大夫總得過去驗收成果。
鄧大夫想返回春堂的心情更加迫切,所以都不用初禾說,他自己就總是跑回去看看。雖說秦霄有讓人專門盯著,但總不如自己看著放心些。
所以到修繕的最後階段,鄧大夫幾乎是白天都泡在回春堂裡,直到傍晚才回王府。
劉老伯有時也跟著他去,唯有阿秋和小杜想跟去,鄧大夫不許,畢竟他們的傷勢還沒全好。
初禾隔一兩日就陪著鄧大夫去回春堂看看,順便給些意見。同時,鄧大夫也開始看藥材,等回春堂重新開張,藥材也是要跟上的。
這日初禾從回春堂裡出來,就發現周圍有不尋常的氣息。她眼光所及之處,有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初禾美目微眯,這是誰想找死啊?
不過,對她來說,這些不算什麼,可對於鄧大夫他們來說,卻是安全的威脅。初禾自己可以不用怕,但鄧大夫他們身無功夫,恐無法自保。
既然都知道回春堂背靠著她,而她現在是翎王妃,那就動用翎王府的人,也說得過去。反正,沈灼也不會不同意。
回到王府,初禾就讓墨青調派人手,護住回春堂,同時也派了暗衛,暗中保護鄧大夫他們。
鄧大夫說:“看樣子用不了十日,回春堂就可以重新開張了。”
說這話時,鄧大夫正和初禾在偏院的院中搗鼓藥材。阿秋和小杜在一旁幫忙。
初禾提唇問:“重新開張的日子,您要不要去看個吉日?”
鄧大夫邊說邊答:“我本來是無所謂,不過秦總管說了,到時他請人看個黃道吉日再開張。”
初禾點點頭。秦總管辦事,她是放心的。
想了想,她說:“到時我和王爺一塊去回春堂,給您撐撐場面。”
鄧大夫大喜:“那敢情好!”
如此一來,有翎王府罩著的回春堂,想必再無人敢動了。本來鄧大夫對於攀附權貴這件事甚為反感,所以當初他才不願意進太醫院,可是經過回春堂被砸事件之後,他發現,在京都這個地方,如果沒有靠山,是無法立足長久的。
好在,他的靠山是初禾,而初禾的背後是翎王,鄧大夫覺得,靠著他們倒也不錯,至少自己不違心。
倆人正說著話,白桃匆匆而來:“王妃,王爺請您去一趟書房。”
“好。”初禾放下手中的藥,和鄧大夫點頭示意後跟著白桃出了偏院。
書房內,沈灼的臉烏雲密佈,臉上線條緊繃,房內氣息如同風雨欲來。
初禾進門之時,就感覺到一股冷意。不過,隨著她的腳步,這股冷氣慢慢散去。
沈灼從書桌旁起身,走到她的身邊。
初禾問:“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沈灼把她拉到長榻上坐下:“良妃宮中,搜出‘五日追魂散’。”
初禾瞪大眼睛:“你是說,太子的毒是她下的?”
“良妃沒有承認,皇帝一怒之下,把她打入冷宮了。”
初禾吃驚之後,神色慢慢冷靜下來,而後低頭不語。
“除了搜出毒藥,還有別的證據嗎?”沉默半晌後,初禾抬頭問。
“小惠曾在良妃宮中聽用,後來才到東宮侍候太子。還有,良妃本名林若仙,是林詩音的堂姐。”沈灼語氣清泠,但摩挲著初禾手背的動作卻很溫柔。
“林家人?”這麼說來,下毒之人是良妃倒也有可能,“她跟林詩音關係怎麼樣?”
“據說是一般。”還有一個原因,沈灼也是剛知道,但他不想對初禾說。
“哦。”初禾的腦子轉得很快,“皇上動林家了麼?”
“良妃孃家悉數入獄,但左相府沒事,林永忠辯稱,皇帝登基之日曾說,官員或者妻兒犯事,只定罪本家,不搞株連,他與兄弟早就分家,平素並無往來。”
“然後呢?就結了?”初禾總覺得事情有那麼一些不對勁。
“暫時是。皇兄登基時確實說過這樣的話。”沈灼看著她,“禾兒,‘五日追魂散’是你診斷出來的,你要不要進宮去確認一下毒藥?”
“也好。”初禾點點頭。
沈灼說:“用完午膳後再去。”
午後,沈灼和初禾進宮去。他們的馬車剛走,林詩音的馬車就到了王府門口。
聽說王爺剛剛進宮去,林詩音咬了咬下唇,忍住想要回府的衝動,才提步往馨香院走去。
正陽宮裡,初禾看著宮女拿上來的一包“五日追魂散”,忍不住笑了。
皇帝與皇后坐在上位,初禾與沈灼坐在下面,太子坐在他們的對面。
這會看到初禾的表情,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初禾含著笑意,對皇后說:“娘娘,讓人都下去吧。”
皇后微微一愣,等明白她說是讓太監宮女都下去後,遂揮了揮手。
等人都退下後,沈灼問:“禾兒,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初禾笑著說:“這不是‘五日追魂散’。”
“不是?”其他人同時驚訝。
初禾看向沈灼:“你記得那天在京畿衛大營裡,崽崽說過什麼嗎?”
“嗯?”沈灼挑眉看她,但很快,他想到什麼,“他說這毒和‘六時歡’一樣,銷聲匿跡已久?”
“對。而且,‘五日追魂散’毒性很烈,用量極小,這麼大的一包,得害多少人啊?”初禾輕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