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羅家父女被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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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時辰後,羅芝蘭被帶進御書房。

看到初禾,羅芝蘭的眼睛迸出恨意,只恨不能當場撕了她。

但她沒忘記,這是皇帝的地方,她想要報仇,只能藉助皇帝的權力。

是以,羅芝蘭腳步微晃,神色悲慼地跪倒在皇帝面前:“求皇上為臣女作主啊!”

初禾本以為林詩音演戲就是一絕,沒想到這羅芝蘭演技也不錯啊,跪在那裡,如若楊柳扶風、雨中海棠一般讓人憐惜。

因為臉上有傷,羅芝蘭進來的時候,臉上是掛著面紗的,如今皇帝也看不到她臉上傷勢如何。

“你說翎王妃在百禧樓打了你,還對你用了毒?”皇帝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是帶著無形的威壓。

“正是。”羅芝蘭含淚而泣。

“大膽!你竟然敢欺君!”皇帝的手一拍桌子,人站了起來。

“皇上恕罪!臣女萬萬不敢欺君!”羅芝蘭被皇帝這一拍桌子,嚇得伏倒在地。

羅書棟也從椅子上滑跪下去。

“不敢欺君?你父親說你口不能言,如今你不是話說得挺利索?”皇帝冷喝一聲。

羅芝蘭渾身一頓,僵硬如木偶。不是,她剛剛是在說話吧?

她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望著皇帝:“皇上——”

這一次,她聽清楚了,確實是自己在出聲說話。

羅芝蘭又瞪向初禾:“你、你不是給我塞了藥?”

初禾嗤笑:“有嗎?那你又如何能說話了?”

羅芝蘭啞口無言,面無血色。

皇帝冷冷掃她一眼:“你父親還說,你臉上掌印有毒,現在把面紗摘下來讓朕看看。”

羅芝蘭動作僵硬地把面紗摘了下來,眾人一齊朝她臉上看去。

羅書棟離女兒最近,這一眼,他倒汲一口冷氣,幾乎就癱軟成一堆——羅芝蘭的臉上,除了淺淺的掌痕,哪裡有什麼發黑的跡象?

皇帝也是有些驚訝。按道理,羅書棟是不會說謊、也不敢說謊的,可羅芝蘭這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灼剛剛從初禾的表現中就已經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把羅家父女給坑了,但他也不能揭穿啊。

“侯爺,你的女兒說不了話?臉上中毒?”沈灼似笑非笑,漫不經心地問。

羅書棟渾身抖成一團:“皇上——王爺——”

“不,這怎麼可能?我明明說不出話的!是她,明明是她下的毒!”羅芝蘭一指初禾,咬牙切齒。

“羅小姐,證據呢?難道就憑你未來世子妃的身份,就能這樣汙衊人嗎?”初禾走近幾步,在她面前停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再敢肖想我的男人,再敢出口成髒,下一次就不是教訓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死得悄無聲息!”

羅芝蘭身子一顫,眼底縮緊,望著她說不出話來。

沈灼也站起身來:“皇上,羅家父女無故汙衊王妃,該當何罪?”

“皇、皇上,縱是無毒,王妃掌摑臣女也是事實……”

“難道羅小姐在百禧樓辱罵本王妃就不是事實?侯爺要不要讓在百禧樓用餐的百姓都來作證啊?”初禾不等羅書棟說完,就堵住了他的嘴。

羅書棟啞口無言,只好將目光轉向皇帝求助。

皇帝陰冷著臉,沉思片刻道:“羅家女身為侯府千金,言行無德,難當後宅重任。傳旨,賜婚羅芝蘭為齊王世子沈度側妃,過府後,不得掌當家之權——若敢抗旨拒婚或以死逃婚,罪及滿門;侯爺羅書棟教女無方,閉門自省一月,罰俸三月。”

“皇上——”

“皇上!”

父女倆同時震驚地望向皇帝,羅芝蘭心神俱碎。也就是說,她連死都不行了?

“若再不收斂行為,閉門修德,朕將削去武侯之爵位,永不復用!”皇帝語氣清冷又補了一句。

君無戲言。羅書棟的脊樑骨瞬間塌了下去,整個人伏在地上,只有皇帝看不到的眼底,閃過狠色。

皇帝揮揮手,讓父女倆退下,又寫了聖旨,讓貼身太監前去武侯府傳旨。

等人都走了,御書房裡只剩下兄弟倆與初禾三人。

剛剛皇帝沒有看到羅書棟的眼色,可是沈灼捕捉到了。他的眼睛眯了眯。

“如此一來,或許就能引蛇出洞了。”他看向皇帝道。

“朕會信他們聯姻沒有別的目的嗎?”皇帝輕嗤一聲。

初禾倒是沒想到皇帝這麼狠,不僅鎖死了齊王府與武侯府的關係,還讓羅芝蘭就此抬不起臉來。更絕的是,皇帝居然都不讓羅芝蘭以死逃婚。畢竟,這“罪及滿門”可不是鬧得玩的!

初禾服氣地朝皇帝豎起大拇指。她總算明白了,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腹黑!

“禾兒,你在心裡偷偷罵本王?”沈灼幽幽地瞅她。

初禾微愣。不是,這都能猜到?

“哪有?王爺多心了!”她笑吟吟回應,只是臉上帶著那麼一絲狡猾。

“你們倆也滾,別在這礙朕的眼!”皇帝現在越發看沈灼不順眼。自打有了初禾,變得連皇帝都不敢認了!

“皇兄何必羨慕臣弟,你自己後宮佳人那麼多,不是更幸福?”沈灼嘴裡說著這話,眼裡卻盡是得瑟。

“滾!”皇帝真的忍不住了,把奏章抓起一本就朝沈灼身上扔去。

沈灼衣袖一拂,又把奏章給彈了回去。他拉起初禾的手,快步如風走出御書房。

皇帝看著又被扔回桌上的奏章,氣極而笑。

出了御書房,初禾側頭睇向沈灼:“你羨慕皇上有那麼多女人?”

沈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哪有?你沒見皇兄是羨慕我嗎?他身為帝君,牽扯太多,婚姻都無法自主,哪能像本王一樣,只娶一個就夠!”

沈灼的求生欲很強,一番話說得初禾的火氣都消下去了。

她輕哼兩下,甩開他的手,朝正陽宮走去。

“禾兒,你去哪?”沈灼緊走兩步,抓過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去看看娘娘和太子。”她主要是想去看看太子的身體,同時也指點下他學醫的事。

沈灼沒有反對。太子身上的毒雖然解了,但身子也虧了一些,得再補補。

只是這事,居然查得這麼費勁,可見背後之人隱藏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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