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小的名叫牛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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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回王府的時候,初禾正在柴房審著那人。

那人縮在柴垛旁,看著初禾就像看到鬼一樣,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因為他的眼光都沒離開過回春堂門口半寸,怎麼人就在他眼前了呢?

“你、你、你怎麼沒事?”他被捆綁住手腳,身子不停地往後縮去。

“你說說,我能有什麼事?”初禾似笑非笑。

“你、你不應該是神智呆滯,聽從我們使喚嗎?”柴房裡只有那人和初禾,旁邊站著個白桃。

初禾本想自己審他,轉而一想,終究是男女有別,一會兒沈灼吃起醋來,她沒辦法解釋,所以只能帶了白桃進來。

“那個下藥的女人是你們的人?”初禾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那人見已經被抓,也沒再抵賴:“不是,街上給了一兩銀子找的。”

“誰讓你們下的藥?”初禾又問。

那人搖搖頭:“不知道,我大哥接的活,我只聽他的吩咐做事,不過好像是個娘們,我聽大哥說漏了一句。”

“你大哥輕功不錯?”

“你怎麼知道?”那人驚訝地問,“京都之內幹這活的,還真沒有能跑得過他的!”

那人有些得意,可得意之後又有些恐懼:“我、我都說了,你不要殺我……”

初禾想了想:“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搖搖頭。他只知道聽命行事,不該問的也不會多問,但他大哥肯定是知道的。

“如今你失手被擒,即便我放了你,回去後你也會沒命的——不如跟我合作,我能保你一命,還能給你銀子花。”初禾從他眼睛裡,能看出他沒有說謊。想來這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人物。

“我、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是翎王府王妃呀!”初禾笑意深深。

“你是翎王妃?”那人失聲而叫。

“沒錯。其實即便你不說,我也能知道是誰要你們下的毒,只不過本王妃心情好,想跟她玩玩,所以你若是好好配合本王妃,事成之後,本王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往後的人生可以衣食無憂。”

“……不,不,若是這樣,我大哥不會放過我的……”那人有些意動,可轉瞬就驚恐地道。

“這個你放心,本王妃可以派人暗中保護你,你有危險的話,他自會出手救你。”

“真的?”

“當然。”初禾直起身子,“若你想出去,就只有這一個選擇。不然,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大牢裡度過了。”

“……好,我答應你。”那人想了想,應承下來。

“你叫什麼?”

“小的名叫牛二。”

初禾點點頭,隨手掏出一顆藥丸,塞到牛二的嘴裡:“你既知道我是回春堂的人,便該知道我能用藥,如今你服下的是失心散,若沒有我的解藥,半月之後就會暴斃而亡。”

牛二嚇得臉色慘白:“王妃饒命啊!小的都聽你的!”

初禾示意白桃為他解開繩子:“晚一點讓人送你出府,之後你要這樣……”

初禾走出柴房回正院,拱門處正好碰上前來尋她的沈灼。

“禾兒,你去哪了?”兒子自己在房間,她卻不見了?

“去廚房看看,崽崽說想吃炒年糕。”初禾暫時不想把這事告訴沈灼。他的事已經夠多了,並且,這是她和蘇秋意之間的事情,讓他插手不是太好。

若是沈灼這會知道實情,怕會一怒之下殺了蘇秋意,那就不太好玩了。更何況,這幕後之人並不是蘇秋意,即便殺了她,也沒什麼用。

初禾和他一起往主院走,一邊問道:“刺客的事怎麼樣了?”

“暫時不會有結果,但網已經撒開了。”沈灼牽著她的手,“禾兒,你怎麼知道那兩人是死士的?”

“江湖之中,多的是這種死士。”初禾很自然地回答,“我身在江湖,自小跟著義父行走四方,見得多了,自然知道。”

嗯,這種說法沈灼倒是能接受。只是想起她這二十來年的飄零生活,心中便不是滋味。

翌日,初歌被送回京畿衛大營,沈灼忙著佛光寺刺客的事,也不見人影。

初禾正好有自己的時間。她去了趟鄒紅店裡。自打她踏足鄒紅店裡之後,這裡便成為她新的辦公點。

“小姐,那人已在控制之中,你要見見嗎?”鄒紅接到初禾的傳信,已經讓人把那苗族傳人控制起來,只等初禾指令行事。

“先讓他待在京都,此後進出都派人跟著他,看看他接觸了什麼人,賣了多少藥。”初禾躺在搖椅上,雙臂枕在腦後,享受著陽光的照拂。

昨日的雨沒有下多少,今日又是晴朗的一天。清明時節的陽光正是舒服,初禾難得放鬆自己。至少,在王府,她不可能這般愜意地躺在院子裡曬太陽。

那邊,蘇秋意一大早接到資訊,說下藥失敗了,初禾完全沒有事。下藥的人懷疑藥是不是假的,或者是量下少了。

蘇秋意跌坐在椅子上:“怎麼可能是假的?怎麼可能!”

她想去找林詩音,可是藥是她自己買的,林詩音也不可能知道真假。親孃那邊,蘇秋意都沒告訴她自己買了苗族秘藥,自然也不能說。

蘇秋意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她很快就認可了第二種說法,那就是用量太少了。

想來,初禾是醫者,對藥物的抵抗力可能更強些。只有加大劑量,才能置她於死地。

想到這裡,蘇秋意決定把剩下的藥量都給出去。只要初禾能死,用再多的藥也是值得的。

蘇秋意拿起藥正準備出門,迎面就碰上自己的親孃朱氏。

朱氏終於能夠起身活動,躺了兩三個月,她的骨頭都躺散了。既然能夠起身,她自是要多活動活動。

這兩日都沒見到寶貝女兒,朱氏便過來尋她,沒想才到門口,母女倆就差點撞上。

朱氏嚇得不輕。若是自己再被撞倒,跌個骨折之類的,那她又要受大罪了。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後怕,所以看向女兒的眼光,就多了些責備。

“你這孩子,毛毛躁躁地要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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