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良妃晉升為良貴妃(1 / 1)
玉嬪手一揮,捧藥的宮女冷笑著走上前,把托盤放下,又把碗端起來,走近良妃。
“玉嬪,我再問你一句,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良妃不死心地再問一句。
玉嬪輕蔑一笑:“怎麼,還是不相信?不甘心?姐姐,別白費口舌了,乖乖上路吧。動手!”
那宮女一手扳住良妃的臉,一手將藥碗湊近她嘴邊,想強行把藥灌下去。
良妃掙扎著,那宮女力氣卻是很大,按著讓她動彈不得。
玉嬪冷冷一笑:“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其實這樣也好不是嗎?至少到下面,你們一家還能團聚!”
良妃咬緊牙關,不讓湯藥入口,餘光卻是瞥向一處。
玉嬪顯然也沒有耐心了,臉上露出躁意:“快把毒藥給她灌下去!”
宮女手上的勁加大,虎口捏住良妃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開。
良妃掙扎不過,臉上露出絕望神色,眼角有淚無聲滑落。
眼看碗裡的毒藥即將入嘴,突然宮女的手腕一麻,藥碗脫落在地,摔碎了。
玉嬪見灌藥不成,正想破口大罵宮女,卻見一人緩緩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翎王妃?”玉嬪大驚失色,脫口而出。
“玉嬪娘娘,好手段!”初禾走近良妃跟前,看著她臉上掛著的淚水,“沒事吧?”
“你再不出來,就有事了!”良妃哀怨地瞪初禾一眼。
“你們……你們兩個合夥算計本宮?”玉嬪這會再看不出來,就真是傻子了。
“怎麼叫我們兩個啊?還有另外兩個呢!”初禾朝著屏風後面呶嘴。
後面還有人?玉嬪頓時面無血色。那屏風後面還有誰,她不用想都猜到了。
果然,屏風後面又緩緩走出兩個人。玉嬪只看到那明黃色的袍擺,腳底一軟,就跪下去。
皇帝走在前頭,後面跟著沈灼,兄弟倆的臉上,神色各異,但同樣難看。
隨著皇帝的走出,冷宮外的太監護衛也悉數入內。
“皇、皇上——”玉嬪嚇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玉嬪,膽子不小啊!”皇帝走到良妃的榻前,緩緩坐下。良妃趕緊想起身下榻,被皇帝按住了,讓她坐著。
玉嬪一見,眼底閃過懼意,也有不甘。她本以為,今日之後她就有機會晉升妃位,哪裡想到,原來自己做下的事已經全盤敗露。
“皇上饒命啊!臣妾剛剛是信口胡言的!”玉嬪不顧地上髒汙,幾步跪爬到皇帝跟前,伸手抱著他的腿,“皇上,看在臣妾心中只有您的份上,您就饒過臣妾這一回吧!”
“宮中嬪妃,哪一個不是心中只有朕?”皇帝呵的一聲。
“不,不是!良妃就不是!她的心中——”
話未落,玉嬪臉上吃了一腳——那是沈灼踢的。
玉嬪的半邊臉頓時腫得老高。
沈灼的聲音如同地獄魔音:“死到臨頭,還如瘋狗一般亂咬!”
初禾眼睛瞥向沈灼,不是,王爺你心虛什麼呀?
沈灼接收到初禾的眼光,微低著頭掩飾自己的尷尬,長臂伸過去虛摟她的腰,有些討好地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初禾一把拍掉他的手,輕哼一聲不理他。
皇帝也沒好氣地睇向沈灼,眼底有嫌棄,語音卻是同樣冰冷:“玉嬪妄圖謀害太子,還嫁禍良妃,行為著實可惡!傳旨,將玉嬪貶為素人,打入天牢,梁氏一家悉數打入天牢,擇日處決!”
“不!不!皇上,您不能這樣絕情!我才十八歲,我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我還要為您生兒育女,您不能——”
“拖下去!”皇帝厭惡地喝道。這樣歹毒的女人,還想為他生兒育女?皇帝忽然覺得一陣反胃。
側過臉看向良妃:“愛妃受委屈了!從今日起,封良妃為良貴妃,賜住雍華宮。”
雍華宮,在正陽宮西側,也就是說,自此後宮之中,除了皇后,就是良妃為尊了。
良妃趕緊下榻,跪在皇帝面前謝恩。
初禾微微抿了抿嘴,眼神不經意掃向沈灼。沈灼忽然覺得頭皮一緊,眼神討好地回望過去。
皇帝起身,對沈灼說:“跟朕去御書房。”
沈灼頜首,對初禾道:“你先去正陽宮,一會本王去找你。”
初禾回道:“我先陪貴妃娘娘去雍華宮吧,一會再去正陽宮等你。”
“好。”沈灼收回摟著她腰的手,跟在皇帝身後出去。
良妃還有些愣神,似乎對這一切覺得不可思議。
“恭喜娘娘進位貴妃!”初禾這話倒是發自內心。
良貴妃回過神來,對著初禾勉強一笑:“翎王妃不要取笑我了!死裡逃生之人罷了!”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娘娘心地純正,是個有福氣之人!”
“我倒是希望能跟你一樣,能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哪怕他不是皇帝!”良貴妃語氣落寞,並沒有因為晉升貴妃而開心。
“娘娘慎言!在這宮中,不比我翎王府!”初禾提醒。
良貴妃猛地一愣,對啊,她是糊塗了,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幸好是初禾,要是換了別人,她這會恐怕又得進冷宮了!
“今日之事,多謝王妃相助,大恩不言謝!日後有用著本宮之處,本宮自當赴湯蹈火!”良貴妃拉著初禾的手,眼眶發溼。
“娘娘言重了!走吧,我先陪你回宮,等安穩下來,我幫你調調身子。”初禾反手扶著她的胳膊,兩個人慢慢往外走。
出宮的馬車上,初禾問沈灼:“王爺覺得此事就是結尾麼?”
“禾兒覺得呢?”沈灼反問道。
初禾搖搖頭:“良妃說過,玉嬪是林詩音的閨中密友,我總覺得此事跟林詩音有所牽扯……”
雖然是這樣懷疑,但她沒有證據。玉嬪並沒有把林詩音供出來,但她最後的那句話“要你死的可並不止我一個”又明顯是有所指。
“宮中之人,只是朝中各大臣的一個縮影。”沈灼並沒有說得太明白,但初禾是何等聰慧之人,一下子就明瞭這其中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