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不知道兒子的道行有多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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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灼思忖片刻後答應。橫豎也沒隔幾天,那就等兒子生辰之後再行動。

初禾又猶豫了,若是訊息走漏,會不會打草驚蛇?

“不會。”沈灼語氣篤定,“若是蛇出窩,正好一鍋端!”

他早已在暗中命人佈下天羅地網,就怕他們不出來呢。

行吧。初禾聽他這麼說,才放下心來。

藍塵又陷在知道初歌秘密的震驚中,久久無法自拔。

墨白墨青也是久久無法回神。

老天,他們這是聽到了什麼大秘密?世子居然連術法都懂?

這特·麼還是個孩子嗎?誰敢相信啊!

沈灼倒是冷靜下來了,只是看著初禾的眼光多了一層意味——感覺這往後的日子,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母子倆啊!

初禾掃視一遍屋裡,看到那幾個男人的表情,輕抿嘴。

她也不想說這些的好不好,誰叫炸墳這事非同小可呢,若不說明,到時死的就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了。

初禾將眼光遞給沈灼,示意他看藍塵他們。

沈灼輕咳一聲:“軍師先回去吧,你們兩個也退下。”

藍塵這才回過神來,哦的一聲後木木地走出門。不是,他得回家去消化消化。

墨白墨青跟在藍塵身後出來,走到院裡,他們一左一右突然扯住藍塵的胳膊:“軍師,王妃說初歌懂那個叫啥法?”

“術法。”藍塵不懂術法,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什麼是術法,所以他才會震驚,畢竟修煉術法的人,需要經過很長時間的修煉,而初歌才不到五歲,怎麼可能就會術法?

墨白墨青還想問什麼,藍塵擺擺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問我!”

說罷,他趕緊往外走,不理身後兩個懵·逼的人。

書房裡,沈灼坐到初禾身邊,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禾兒,讓兒子去破法陣,對他的身體會有損傷嗎?”

他對於術法一行毫無所知。所謂隔行如隔山,他心裡沒有半分把握。

這世上,他不信有妖魔鬼怪,但還有一些東西存在,是他不得不信的。

比如初歌在京畿衛大營後山炸的那口古墓,他最初也有一點忌諱,畢竟死者為大。但初歌跟他說裡面沒有人,只是一口空穴,他這才放下心來。

那時,他不是沒有覺得奇怪,怎麼兒子會知道里面只是一口空穴?但那時初歌做事,他問不了那麼多,如今聽初禾這麼一說,他才明白,原來兒子還懂這個!

初禾想了一下說:“應該是不會。雖然我不知道兒子的道行有多深,但像這種法陣,應該是傷不了他的。”

沈灼總覺得初禾這話有所保留:“他的道行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從哪學來的這些?”

初禾直視他的眼睛:“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他從孃胎裡帶來的!”

沈灼覺得不可思議,但初禾說得坦蕩,他沒法懷疑。

翌日沈灼進宮,把這事告知皇帝。皇帝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除了震驚,還有一絲忌憚。若是初歌這麼厲害,那萬一……

可這念頭,很快讓皇帝壓下去。眼下,他只知道,對於沈灼一家,他得更加信任和依賴。

沈灼進宮的同時,初禾收到暗衛稟報,蘇秋意果然把剩下的苗族秘藥都交給了牛二的“大哥”,讓他找機會對初禾下毒。

初禾思忖片刻:“把叢奎的腳打斷,讓他在家待一陣子。”

她最近沒有時間陪蘇秋意玩。劉家村大墳的事情更重要,等這事先了結再說。

“是,王妃。”暗衛正要退下去。

初禾又叫住他:“盯著牛二,別讓他玩什麼花招。”

“是。”

暗衛退下後,初禾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陷入沉思。

李忠年後回來說,良州最近出現一些不明人士,行跡很是可疑。

良州是大燕西南的門戶小縣,毗鄰甸國,此時出現不明人士,著實可疑。

林州雖然離良州不近,但如果西南失守,也會波及林州。不知道沈灼在那邊有沒有做好佈置,但此事,她又不能明著跟沈灼說。

好在自己還有人手,暫時盯著,若是事態緊急,再想辦法以別的形式告知沈灼就是了。

李忠這次親赴良州,不日也將到京都,看看他能帶來什麼訊息。不過,他沒有飛鴿傳書,想來事態還不算嚴重。

收回神思,初禾想起兒子生日在即,他的新衣服還沒做完,於是趕緊拿出未完成的衣料,動起手來。

沈灼從宮裡回來的時候是和徐太妃一起回的。

徐太妃想了幾日後,還是決定要進宮去看看皇帝一家。

她覺得自己身子既然好了,不進宮問候一下說不過去。

再怎麼她也是太妃,是長輩,對皇帝有關心之情是正常的。如果她身體好了還沒有進宮去看望,皇帝會認為她目中無人。

皇帝其實沒有這樣的心思。或許說,他的心思也不在徐太妃的身上。她只是沈灼的養母,不是自己的。不過,看在她養育沈灼長大的情分上,皇帝一向對她敬重有加。

皇帝知道徐太妃身子剛好,非但沒有責怪她多時沒有進宮,還很關心她的生活起居,讓她要再好好養養。

徐太妃覺得可以趁著這個時機跟皇帝討個人情,讓林詩音嫁入王府為平妻。

哪裡想到她剛開口,皇帝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似的,就用一句話堵住她的話:“朕有緊急奏章需要批改,先讓翎王送太妃回王府吧。”

皇帝既然有要事,徐太妃自然也不敢耽擱他。

沈灼心中瞭然母妃想要說什麼。看來初禾說得對,母妃和林詩音都還不死心。

既然如此,不如就為林詩音找個合適的人家吧。

只是最近,自己公事繁忙,等忙過這一陣,就讓皇兄親自為她指婚,徹底斷了她的心思。

沈灼的心思林詩音自然不會知道,她還指望徐太妃為她求得平妻的身份呢。

她對於沈灼的執念,就如同沈灼對初禾的執念一般。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林詩音的痴心終究錯付。

男人心中沒有你,你便什麼都不是!這一點,林詩音永遠不會懂!

她還以為,只要有手段,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包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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