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初歌要睡三日才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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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禾搖搖頭:“沒事,但會大睡三天才醒。”

沈灼聞言一震:“這是為何?”

“不知道,從小就這樣,所以我不讓他沾酒。”初禾笑笑,“睡醒就沒事了。”

“禾兒!”沈灼握住她的手,“你會不會怪本王?”

“不會,是我沒事先跟你說清楚。而且你說的也對,今日是崽崽生辰,他從沒在爹身邊過過生辰,心裡高興。”初禾撫了撫兒子的臉頰,眼神溫柔。

沈灼問:“吃藥能解麼?”

“沒有效果,只有等時間到了他自然醒過來——這三日,我要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初禾頭都沒抬道。

“有墨紅和綠蘿在,應該無礙,而且這是在王府。”沈灼知道她擔心什麼。

初禾搖搖頭:“我跟你出去送送客人吧,回來我再守著,好在這會他剛醉倒,沒有人懷疑什麼。”

沈灼深深看她,總覺得初禾的話裡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只是簡單的醉倒,她為什麼要自己寸步不離地守著?

但這會,他問不出口。

初禾叫來墨紅和綠蘿,讓綠蘿守在床邊,墨紅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得進入。

墨紅和綠蘿應下。

初禾和沈灼並肩走到大廳,一眾人還等在那裡。見到王爺和王妃,他們都站了起來。

“皇嬸嬸,弟弟沒事吧?”坐在正位的太子第一個問出來。

公主也眼巴巴瞅著初禾。

初禾淺笑著看向眾人:“沒事的,讓他睡一覺就好了。只是他這一醉,倒擾了大家的興致!”

劉夫人趕緊說:“王妃說哪裡話,今兒大夥已經夠打擾了——既然世子已經睡下,妾身和小女就告辭了,改日再來探望。”

劉夫人一說告辭,藍塵他們也不好再留。

閔纓有點擔憂地看著初禾。初禾朝她笑笑,示意她別緊張。

看到初禾這樣的表情,閔纓稍微放下心來,這才跟著藍塵走了。

大廳裡只剩下太子和公主。

沈灼看著兄妹倆:“你們也回宮去吧,改日讓弟弟進宮陪你們玩。”

本來太子和公主還想陪著弟弟吃蛋糕的,但現在既然弟弟醉倒,就沒有辦法了,於是太子點頭答應,拉起妹妹的手,一起向皇叔和皇嬸嬸告辭。

沈灼讓墨白護送他們回宮。

等客人都走了,初禾轉身快步走回房間。看到墨紅她們守著,初禾點點頭。

初歌躺在床上,熟睡著,面色除了微微有些緋紅之外,倒是沒什麼異常,甚至還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初禾在床沿坐下,為兒子攏了攏被角。

沈灼則拖了一張椅子坐在床前,揮手讓綠蘿她們退出屋子。

“歌兒為何會有這麼奇怪的現象?”沈灼想不明白。

初禾想了想:“我不確定,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時候生過一場病有關——那一次,義父在藥里加了酒,之後他昏睡了三天才醒。後來又有兩次他沾酒後,也是睡了三天才醒過來,再之後,我就沒讓他再沾酒了。”

如果這樣,似乎也有可能。只是好奇怪,為什麼初禾的義父會在藥里加酒?

“那一次歌兒是什麼病?”

“怪病。來得突然。”初禾沒有多作解釋。

沈灼心裡一沉,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心頭一般。

初禾看他這樣,指尖微綣:“崽崽沒事的,你別緊張!他自小與別的孩子不同,有些不一樣的症狀也沒什麼奇怪的。”

沈灼點點頭,沉默地陪她守著兒子。初禾讓綠蘿吩咐下去,初歌醉後昏睡的事情不要傳出松林院,若是洩露者,當即處死。

這是初禾第一次以王妃的身份在松林院發號施令,並且態度決然。

沈灼知道兒子是她的命,便又對秦霄他們吩咐了一遍。

秦霄應下,想出去之前,又有些欲言又止。

沈灼瞥他一眼:“還有何事?”

秦霄終於還是說了,因為嫣紅求到他面前:“王妃,馨香院嫣紅姑姑過來說,太妃暈倒了,醒了之後滴水不沾,只是一味地哭……”

沈灼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沒想到,母妃這般不消停!

“不如你過去看看吧,崽崽有我守著就行。”初禾知道他心裡還有那麼一絲柔軟是為太妃留著的。

沈灼想了想:“本王過去看一眼,一會回來陪你。”

初禾沒搭話。

沈灼看她一眼,默默往外走,邊走邊心裡尋思著,要怎麼樣處理好母妃與初禾母子之間的關係。或許,該找一處好地方讓母妃頤養天年了!

徐太妃不知道沈灼已動了想要送走她的念頭,還在一味地作死。當然,這一時半會,沈灼也還沒有想好把她送去哪裡合適。

等沈灼走進馨香院,看到徐太妃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臉色悽然,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沈灼走到床前,緩緩坐下。

徐太妃看到他,頭別過一邊,不理他。

良久,沈灼吐出一口濁氣:“母妃是想讓世人覺得,我沈灼苛待了自己的養母麼?”

徐太妃渾身一震,扭過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沈灼。

“就因為我不聽您的話娶林詩音,您就覺得我罪無可恕?就對初禾母子瞧不上眼?”沈灼也沒有再溫言軟語,“若是有一天兵戈再起,朝局動盪,您覺得還能擁有現在的安穩生活嗎?”

沈灼嘆一口氣:“若是我沈灼百戰一死,您又能借著誰的勢去高高在上呢?母妃,世間最難長久的就是權勢與富貴,最難擁有的是愛情與親情!灼兒好不容易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您為什麼就不能為我想想,敞開胸懷去接納他們母子呢?今日是初禾念及您一人孤單,才讓我過來相請,您不僅不念她的好,還出口侮辱她,母妃,您為何不將心比心,好好想想她的處境?”

“灼兒,你在教訓母妃?”徐太妃啞著聲問。

沈灼臉色黯然:“灼兒怎敢教訓母妃!只是想請母妃明白,有些東西,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來用,用的次數多了,便沒那麼稀缺了!”

“你既然不聽母妃的話,又何必再來管母妃的死活?若是知道有這麼一天,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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