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又不是沒幹過(1 / 1)
今天回來得有點晚,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這時候,大家都忙著在家裡做飯,二嬸也不可能出來攔路搶劫。
徐嘎安全回到家裡,把弄來的樹莓,放在桌子上。
白玉翠在做飯,丫丫正在炕上玩。
看到徐嘎進來,丫丫跳起來,跳到徐嘎身上,就像一塊牛皮糖,沾著不下來。
白玉翠笑道:“丫丫,別跟個猴一樣,讓哥哥歇會兒。”
徐嘎說道:“丫丫,哥給你帶回來好東西,我給你洗洗。”
丫丫抱著徐嘎不鬆手,徐嘎只好把丫丫背在背上,取過一捧樹莓,清洗乾淨、塞到丫丫嘴巴里。
吃著又酸又甜的樹莓,丫丫的眼睛,又笑成了小月牙!
徐嘎說道:“小姨,我今天採了一堆黑樹莓,給了藥鋪老掌櫃和飯店海叔一半。”
“我帶回來的,咱吃一半、給田家送一半。”
白玉翠說道:“那你現在趕快送過去。”
“反正我飯還沒有做好,你快去快回,順便看看田大小姐身體怎麼樣。”
徐嘎笑道:“還是小姨懂我的心思,那我去了啊~”
他把大樹葉包著的一堆樹莓放到籃子裡,提著籃子出了院子,來到田家。
敲門而入,看到田伯順正在做飯。
徐嘎進來,蔣秀雲笑道:“嘎子來了,趕快坐。”
“飯馬上好了,等下嘎子一起跟著吃點。”
徐嘎笑道:“嬸子,我小姨正在家裡做飯呢,等下我回去吃。”
“我今天進山,採了些樹莓回來。”
“我們一家也吃不了,就送來給你們嚐嚐。”
田芸坐在灶臺前,正在幫著田伯順燒火。
田琴從炕上跳下來,拉住徐嘎的手臂叫道:“嘎子哥,又有好吃的了呀~”
徐嘎捏捏田琴的小鼻子:“小琴,你這個小饞貓。”
“哥哥弄到好東西,肯定先送來給你吃呀~”
蔣秀雲起身舀水,把樹莓清洗一下,放進盆裡、端到徐嘎面前:“嘎子,吃點樹莓。”
徐嘎笑道:“採樹莓的時候,我都吃飽了。”
“再沒有飯吃,也餓不死廚子!”
他看著田芸問道:“小芸,你身體好點沒有?”
田芸說道:“沒事,有你這個救火隊員在,我死不了。”
徐嘎笑道:“咦,我看到你臉上抹了一塊灰。”
田芸笑罵一句:“你簡直是放屁!我臉上有沒有灰,我不知道!”
田芸氣質爽朗,並沒有什麼異常。
徐嘎這才放心,起身說道:“沒事就好,你們趕快做飯吧。”
“我回去幫我小姨看孩子,要不然小姨也做不好飯~”
田芸起身,把徐嘎送到院子裡。
院子裡一片靜謐,月光朦朧、兩人離得很近,徐嘎卻看不清田芸臉上的表情。
他看著田芸說道:“小芸,又讓你受連累了。”
“外面又傳出新的謠言了,說我把你怎麼怎麼了。”
“我今天去鎮上,連國營飯店的海叔都知道了。”
“他還建議我,要對你負責呢。”
田芸看了徐嘎一眼:“你要不要負責,還需要別人教你嗎?”
徐嘎小心說道:“既然民意都沸騰成這樣了,要不我們乾脆把咱倆的事挑明算了?”
田芸說道:“咱倆有什麼事?”
徐嘎說道:“就是咱們談物件的事,還有結婚的事。”
反正已經到了這時候,徐嘎沒有必要再含糊。
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掌握。
必要的時候,該衝就衝!
田芸低頭沉默,沒想到徐嘎這麼直接。
可是這種直接,又具有最大的衝擊力。
有勇氣、有擔當的男人,讓被求婚的女孩無法拒絕!
想了一陣子,田芸這才說道:“我是在為你考慮。”
“你是烈士家屬,又是抗洪英雄,還是優秀獵手。”
“要是你娶個媳婦,還要透過耍手段才行,你的名聲聽起來好聽嗎?”
“我幫不了你,也不能給你拖後腿。”
“只要咱們心意定了、不再三心二意,早點晚點挑明、有什麼區別。”
“我是覺得,過一陣子再說。”
“你要是很著急......反正你看著辦。”
“你要讓小姨來提親,我也不能拒絕你。”
徐嘎說道:“我倒也不是很著急。”
“主要是他們都在瞎傳,我都替你抱屈。”
“他們說,我又抱你,又摸你,把我說得就像一個壞蛋。”
“我臉皮厚,倒是無所謂。就怕你心裡頭不痛快,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冒犯。”
田芸‘哼’了一聲:“冒犯又怎麼樣,你又不是沒幹過。”
“現在倒是裝得像是一個好人,真是有趣。”
徐嘎腦子飛轉,忍不住低聲叫起來:“你是說那回啊~”
“那不也是為了救你嘛,我不是故意佔你便宜!”
田芸轉身離開:“那誰知道,反正我是被你嚇暈了。”
“誰知道你嚇唬我的時候,安的什麼心思!”
徐嘎想要再解釋,田芸已經轉身進了家門。
他不能追進去再說話,只好離開。
走在街上,徐嘎忍不住笑起來:“這個田大小姐,還真是心思細密。”
“估計當時的情形,事後她都回憶起來了”
“只不過,她沒有好意思再提而已~”
今天得到了田芸的準話,徐嘎終於放心。
既然田芸隨時都可以答應自己的求婚,那這件事反倒可以往後放放。
徐嘎不想違背田芸的心意,而且她真的是為自己好。
不想那麼多,糊里糊塗把事情辦了,其實也無所謂。
可是那麼做,會讓田芸小看自己,覺得自己是個沒有腦子的渾人。
人家都提醒到這種程度了,自己還硬著頭皮往上衝,是不是傻!
所以,再等等吧。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回到家裡,丫丫還坐在桌邊,往小嘴巴里塞樹莓。
看到徐嘎進來,她拉著徐嘎在桌邊坐下,往他嘴裡餵了一把樹莓:“哥哥,吃!”
白玉翠做完了飯,一面往桌上放,一面說道:“怎麼樣,田大小姐有沒有罵你?”
徐嘎說道:“罵我倒好了,我正好可以求親,來彌補我的過失。”
“可是,她就像沒事人一樣!”
白玉翠笑道:“那就是沒有什麼進展,跟我上次去,結果差不多。”
徐嘎喜滋滋說道:“其實有了不錯的進展。”
“田芸說,她這麼做都是為了我,怕我的名聲受損。”
“要是我實在是著急,就讓小姨去給我提親,她也會答應的。”
白玉翠愣住:“她這麼跟你說的?那這件事不就是穩了嗎?”
“要不小姨再去找找田伯順?”
徐嘎搖搖頭:“不要,現在去提親不妥。”
“田芸都這麼說了,我還是吃相這麼難看,會被她小看的。”
“說到底,她說的也不是不對。”
“做事要考慮周全,不能低著腦袋瞎衝,那跟一頭牛有什麼區別~”
白玉翠笑道:“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看看別人,哪有那麼多道道,同意了、悶頭就幹,啥都不想、事情也就成了!”
徐嘎說道:“我這件事,基本上也是成了呀,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也很勇敢的,只不過是勇敢和智慧並存~”
兩人一面說笑,一面吃飯。
吃完飯,白玉翠問道:“嘎子,明天還進山嗎?”
“一想到你要去打熊瞎子,我的心都撲騰亂跳!”
徐嘎說道:“明天我就在山外圍轉悠轉悠吧,不去找熊瞎子了。”
“進一趟深山不容易,來去好幾個小時。”
“上次不是在山裡發現了幾隻蝲蛄嘛。”
“明天我順著河流往上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蝲蛄寄居的源頭。”
“要是能找到蝲蛄窩,那又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蝲蛄這種黑土地特有的節肢水生動物,對環境的要求近乎苛刻。
現在雖然汙染並不嚴重,但是依然不可能,到處都見到蝲蛄的蹤跡。
物以稀為貴。
在這個時代,蝲蛄已經是很不錯的珍稀食材,算是山珍裡面、很有檔次的一種。
要是能找到一個蝲蛄群落,相當於找到了一個移動小金庫。
只要控制捕撈量,就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滾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