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嘎子,我們都聽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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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友善不敢多呆,把話交代完,匆匆離開。

他是村長,本來應該有堅定的立場。

可是田家確實都是善良的好人,他不想讓好人遭罪。

而且,田芸捨命救了他的兒子,這份情、不能不報!

把齊友善送走,徐嘎來到白玉翠窗下,低聲說道:“小姨,我出去一趟。”

“你先別睡,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白玉翠驚訝說道:“怎麼了,剛才誰來了?”

“嘎子,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要嚇我!”

徐嘎安慰一句,悄然離開家,來到了田家門前。

時間已經不早,但是田家人還沒有休息。

聽到叫門,田伯順過來開門。

看到是徐嘎,他一面讓徐嘎進屋,一面驚訝說道:“嘎子,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田琴躺在炕上,已經睡著。

田芸和蔣秀雲,坐在炕邊的炕桌旁,正在聊天。

看到徐嘎進來,田芸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話。

徐嘎這時候來,肯定是有事。

不必多問了,聽他說就好!

徐嘎說道:“出事了,你們的一個親戚,舉報了你們。”

“說剛解放的時候,你們向海外轉移資產,送出去二十根金條。”

“想要裡通外國,逃亡海外。”

“估計明天上午,外調的人,縣裡跟公社的人,就要過來調查你們了。”

一句話,如同霹靂轟頂。

蔣秀雲的身軀晃了晃,差點暈過去。

田芸急忙跳下炕,把她扶住,一面看著徐嘎說道:“嘎子,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徐嘎說道:“是村長齊友善,他得到的訊息,偷偷告訴我,讓我過來報個信,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田伯順臉色鐵青,低聲說道:“我知道是誰舉報我們了。”

“這世上,就有喂不熟的惡狼!”

“沒錯,解放前後,是有這麼一件事。”

“當時是我的一個好友,過命的交情,要去海外。”

“我怕他到那邊沒有基礎,會活不下去,就資助了他二十根金條。”

“可是二十根金條,跟我在國內的資產相比,不值一提!”

“我要想跑,怎麼也要送出去二百根金條吧!”

蔣秀雲低聲叫道:“伯順,你瘋了、現在還說這種話!”

“你是吃虧吃得還不夠,想把老命搭上嗎?”

田伯順看看徐嘎,搖頭嘆道:“嘎子,叔有點慌了。”

“這些年,這種事太多了,一件接著一件,我真是扛不住了。”

“好容易能過兩天安生日子,結果事又來了!”

“嘎子,這次我要是出什麼事,小芸她們娘仨,就拜託你了!”

“那個舉報我的人,是我們田家以前的下人。”

“我們對他不薄,他卻一次一次地坑害我們。”

“這件事,是我委託他辦的,世上除了我和那個朋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以前他已經舉報過我很多次了,是我們田家遭罪的罪魁禍首。”

“他這是一次吐一口,想要慢慢的把我折磨死!”

徐嘎安慰說道:“叔,你不要著急。”

“這件事,有我們幫忙,大機率能安全度過的。”

“我過來,就是把我們的口徑統一,明天調查的時候,不要說錯話!”

田芸小臉煞白,但是看上去還算淡定。

這些年,她經歷了不知道多少這種事,已經培養出很好的心理素質。

她看著徐嘎說道:“嘎子,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徐嘎說道:“當年的事,有一說一,不要隱瞞,也不要誇大,說事實就行。”

“我們不知道那人到底舉報了什麼,說出實情、總是沒錯的。”

田伯順點頭:“好,這件事就這麼定。”

徐嘎說道:“村長說,他到時候會給你們田家作證,說你們田家改造得很好,根本沒有想要逃亡海外的意思。”

“村裡的人,都知道你們的品質,他們不會添壞話的,你們放心吧!”

田伯順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光。

他看著徐嘎,重重點點頭:“嘎子,你說得對。”

“人心都是肉長的,大家對我們的態度,我們能感覺得到。”

“我相信,是非自有公論。”

“我們田家坦蕩蕩,我們根本不想跑!”

徐嘎說道:“還有一件事,也是村長的建議。”

“他說,如果我跟小芸確定了關係,會對你們有好處。”

“我是烈士家屬,你們又救過我的命,我自然應該替你們出頭。”

“本來我想著,過一陣子再過來提親,確定我和小芸的關係。”

“現在看起來,不但不能過一陣子,而且要把這個日期提前了。”

“如果調查來了,我們匆匆忙忙確定關係,會被人懷疑的。”

田芸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徐嘎會在這個時候來提親。

也沒有想到,兩個人的親事,會在這樣的背景下達成!

田伯順看著徐嘎,點頭說道:“嘎子,叔一直就挺看好你的。”

“你跟小芸兩個的親事,叔贊成。”

“只是這時候讓你出來頂雷,叔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徐嘎說道:“只要能幫田家過了這一關,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現在向小芸提親,實在是有點倉促。”

“可是我相信,叔、嬸子,還有小芸,你們都能看到我的真心!”

蔣秀雲看著徐嘎,擦擦眼角:“嘎子,我愧對你們。”

“你跟小芸,就這麼定了親,確實太簡陋了。”

“想想我跟你叔那時候訂親,半個京城都跟著熱鬧......”

田芸無奈說道:“媽,這時候你還說那些!”

她看看徐嘎:“嘎子,我們的事,我爸、我媽都答應。”

“其實沒有什麼需要避諱的,我知道你的心,我也願意跟你。”

“至於什麼儀式,什麼場面,辦得越大、都是罪過!”

徐嘎點頭:“既然大家都答應了,下一步我們就好說了。”

他想了想:“小芸,我們建立關係的時間,就在你給我輸血、救了我的命以後。”

“我感激你救了我的命,就讓我小姨過來提親。”

“具體的時間,我們再碰一下。”

“到時候調查的人問起細節,我們要說得滴水不漏!”

幾人坐在燈下,把徐嘎求親的時間,當時說了什麼話,都細細地碰了一遍。

把口供對好,徐嘎說道:“我先回去,跟我小姨再碰一碰,把話都交代清楚。”

“這一關,說不好過,也好過。”

“我們就實實在在,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等查到我跟村長那邊,我們都知道該怎麼說。”

“你們再研究一下表情,不要讓人看出來,你們早就知道有人要來調查。”

“我倒是無所謂,要是誅連了村長,我們心裡都過不去。”

田伯順苦笑一聲:“嘎子你放心吧,我現在也是個好演員。”

“都調查我幾百回了,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要練出來了!”

徐嘎悄悄離開田家,回到家裡。

白玉翠坐在燈下,提心吊膽等著。

看到徐嘎的身影閃進來,白玉翠問道:“嘎子,到底什麼事?”

徐嘎坐下,把齊友善過來報信,自己跑去跟田家對口供的事,跟白玉翠細細說了一遍。

白玉翠聽得滿腔怒火,低聲咒罵:“該死的告密者!”

“良心都讓狗吃了!”

“田家就算有再多的不是,這麼些年都過去了。”

“為什麼要翻出一二十年前的事,來讓田家頂雷?”

“田家才過幾天安生日子,又遇上了劫難!”

徐嘎說道:“小姨,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難辦。”

“第一,時間太久了,本來就不是什麼緊急的大事。”

“而且,田家是完全能說清楚的,不存在什麼違法犯罪。”

“在這,我們都為田家說話,人民群眾的意見,上面肯定作為重要的參考。”

“還有,現在田芸跟我,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就等著辦喜事了。”

“有我這個革命家庭、烈士家屬在後面撐著,田家會沒事的。”

“田家,現在不再是孤軍作戰了,他們有我們這個堅實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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