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知道害怕了?完了!(1 / 1)
被林軍罵了一頓。
徐嘎忽然感覺到,這件事自己有點玩過了。
這件事,是很蠢。
傳出去以後,大家都會罵二嬸、三嬸腦子有病。
可是自己的名字,跟她們聯絡在一起,不是也被禍害了嗎?
可是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呀!
要怪也要怪這兩個女人,沒事找事!
徐嘎眼珠轉動,看著林軍說道:“林副主任,你要給我做主呀。”
“這兩個女人,簡直是吃飽了撐的!”
林軍笑罵:“我看你才是吃飽了撐的!”
“不用說了,齊友善、李存根他們,也找了你吧?”
徐嘎點頭:“我都跟村長把事情說清楚了。”
“村長肯定也跟她們說明白了,她們就是不依不饒!”
“林副主任,我家裡真的沒有金條啊~”
林軍搖頭:“別給我再提金條的事了,現在我聽到這兩個字,腦袋就‘嗡嗡’的!”
“這件事,肯定就是個誤會,你們都屬於沒事找事。”
“不過讓這兩個女人到處亂說,對你的名譽有損害。”
“縣裡要樹立你當‘基層英雄模範’,這是多麼重要的榮譽。”
“這個當口,你鬧這種屁事幹嘛!”
“你回去跟那兩個女人說一聲,讓她們別鬧了。”
“今天她們還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管,她們就要鬧到縣裡!”
“這事要真鬧到縣裡,縣裡的領導不說你壞,至少會覺得你蠢吧?”
“這不就成全縣的大笑話了嗎?”
徐嘎灰溜溜從公社回來,極度的憋屈和無奈。
這兩個可惡的女人,居然真的平地三尺浪。
茅坑裡扔石頭,純純的噁心人!
二嬸正坐在三嬸家的院子裡,說著村裡的家長裡短。
徐嘎從外面走進來,一言不發坐在兩人的對面。
三嬸問道:“你幹嘛?”
徐嘎做了個掏東西的姿勢:“我給你們送金條來了~”
三嬸‘嗖’地跳起來,大聲叫道:“你給我閉嘴!”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要喊‘救命’了!”
二嬸在旁邊大叫:“徐嘎,你不要來腐蝕我們!”
“我告訴你,我們已經去公社告狀了,你就等著抄家吧!”
徐嘎無奈說道:“你們二位,鬧夠了沒有?”
“我跟你們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金條!”
“田家現在都窮得吃不上飯了,他們可能有金條嗎?”
“完完全全,這就是一個誤會!”
三嬸狐疑看著徐嘎:“你是說,沒有金條?”
徐嘎重重點頭。
三嬸問道:“那你為什麼說,要給我們金條!”
徐嘎說道:“我不是就想看看,你們有沒有喪失拼下中農樸實的作風嗎?”
“我想要看看你們的腦子裡,有沒有資本家、封建地主的思想殘餘~”
三嬸大聲罵道:“你放屁!”
“我們用得著你來考驗!”
“你先想想你自己的屁股,能不能擦乾淨吧!”
“徐嘎!”
“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把自己私藏的金條交出去,爭取政府寬大處理!”
“你想要矇混過關,想都不用想!”
徐嘎無奈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麼金條啊。”
“我跟村裡,公社,都交代得明明白白了。”
“公社領導讓我來跟你們解釋清楚,這就是一個誤會!”
“我希望你們別鬧了,把我的名聲敗壞了,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
二嬸看著徐嘎,忽然冷笑起來:“我知道了!”
“徐嘎,你害怕了!”
“你害怕我們把你的醜惡面目揭露出來,身敗名裂!”
“你早幹嘛了!”
“你耍弄我們,坑害我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有今天!”
“你知道害怕了?晚了!”
“這一關,你沒有那麼好過!”
徐嘎不滿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麼你們比別人還恨我?”
“這些年,你們在我身上撈得還少嗎?”
“你們這叫恩將仇報,胳膊肘往外拐。”
“你們這麼鬧下去,只會讓你們的名聲更臭!”
三嬸大叫:“徐嘎,你給我滾出去!”
“你這個資本家的同路人,我們要跟你劃清界限!”
“你回去把屁股洗乾淨,等著坐牢吧!”
徐嘎悻悻起身,一面說道:“你們不要以為,自己想怎麼鬧、就怎麼鬧!”
“我告訴你們,我能告你們誣陷罪!”
“你們要是繼續沒事找事,不會有好下場!”
徐嘎走了,兩個娘們坐下,繼續商量毒計。
二嬸問道:“你說徐嘎,他會不會真的去告我們?”
“他沒有過去好糊弄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三嬸說道:“倒不怕他告,我們這是貧下中農警覺性高,發現了他的犯罪事實。”
“現在最怕的,就是他得到了風聲,把藏匿的金條轉移出去。”
“這麼大一座山,他隨便挖個坑埋了,去哪裡找去!”
“我就說,他們都是一夥兒的。”
“公社的幹部,也被徐嘎收買了!”
二嬸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三嬸咬牙說道:“事到如今,想要退、是退不回去了。”
“我們去縣裡,去告徐嘎!”
“還有,村裡、公社跟徐嘎狼狽為奸,幫他欺負老百姓,隱瞞犯罪事實!”
“事不宜遲,我們趁熱打鐵,趕快舉報。”
“要是讓他們有所準備,就更加不好對付了!”
兩個不知深淺的娘們,一起起身,來到鎮上買了去縣裡的車票,坐著公交車去了縣裡!
來到縣委大院門口,找到信訪辦的位置。
兩人一起來到信訪辦,把徐嘎舉報!
盧茗英正在辦公室忙活,有人敲門。
答應一聲,信訪辦主任喬明,從門外走進來。
盧茗英問道:“老喬,什麼事?”
喬明笑道:“有點事,涉及到徐嘎,我過來跟你彙報一下。”
盧茗英眉毛一挑,驚訝問道:“徐嘎?他怎麼跟你們信訪辦有了關聯?”
喬明搖頭苦笑:“我也是說呢,這才是出洋相!”
“剛才來了兩個村裡的婦女,說是從紅山公社,橡山屯村來的。”
“我問了一下,她們居然是徐嘎的二嬸,三嬸!”
“她們要舉報徐嘎的犯罪事實!”
盧茗英更詫異了:“你是說,徐嘎的親戚,過來舉報他?”
“徐嘎犯什麼罪了?”
喬明說道:“據她們說,徐嘎跟在橡山屯勞動改造的黑五類田家,狼狽為奸。”
“徐嘎從田家那裡,弄到了兩根金條,私藏到了自己家裡。”
盧茗英問道:“這件事,她們怎麼知道的?”
“有確鑿的證據嗎?她們看見那兩根金條了?”
喬明搖頭:“沒有,她們說,是徐嘎告訴她們的。”
“還說,徐嘎要用這兩個金條賄賂她們,被她們拒絕了!”
盧茗英呆呆坐在那裡,腦子像是被人打了結。
徐嘎的腦子,都壞成這樣了?
自己偷藏兩根金條,還去告訴兩個嘴快的老孃們?
這件事,怎麼聽起來,這麼的怪誕!
許久,她才問道:“那兩個,她們沒有去找村裡,公社嗎?”
“幹嘛直接找到縣委來?”
喬明說道:“她們說,她們找了,可是村裡、公社,都在包庇徐嘎,跟徐嘎是穿一條褲子的!”
盧茗英呆住了。
她示意喬明不要說話,自己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盧茗英問道:“是紅山公社曹主任嗎?”
“我是盧茗英啊,有點事想要跟你瞭解一下......”
對面說了幾句,盧茗英說道:“是跟徐嘎有點關係,還不是宣傳他的事情。”
“徐嘎的兩個親戚,二嬸、三嬸,找到縣委信訪辦,要舉報徐嘎。”
“這件事你們知道嗎?你們是怎麼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