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蛇咬出的傷口(1 / 1)
徐嘎笑道:“師父,你是藥鋪的草藥不夠用了嗎?所以盼著我來送草藥?”
“我們兩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你看、我昨天下午進山,去採了藥鋪急需的草藥!”
老掌櫃笑起來:“你採了草藥,這是極好的。”
“不過我盼你來的事,跟採草藥無關。”
徐嘎驚訝問道:“那是什麼事?”
老掌櫃問道:“我們公社有個獵戶叫谷二滾,你認識嗎?”
徐嘎點頭:“認識,一起打過幾次獵。”
“他槍法不錯,膽子大,是個人物!”
老掌櫃說道:“他遇上事了!”
“昨天下午,家人送他過來讓我給他診治,他讓蛇咬傷了!”
徐嘎吃了一驚:“被蛇咬了?嚴重不嚴重?”
“我們獵戶,眼珠子靈活,一般是招惹不到蛇仙的呀!”
“上次我是為了弄老山參,才跟一條蛇對上。一般情況下,蛇也不會主動招惹人類的~”
老掌櫃點點頭:“具體的情況,我也沒有問太清楚。”
“他的傷口,不算特別嚴重,但是也不能說就沒事。”
“我給他處理了傷口,塗了草藥,給他開了中藥預防,防止蛇毒。”
“可是我還是有點拿不準,就讓他今天上午來一趟,你給他看看。”
“我們的鬼谷九針裡,有‘放血’的療法。”
“萬一他蛇毒入侵,就要借重你的針法,給他做外部治療~”
兩人說著話,老掌櫃把徐嘎弄來的草藥分類,稱重,然後給他算錢。
一批急需的草藥,算了九塊五毛錢。
徐嘎收起錢,沒有多說半個字。
老掌櫃不會故意虧待他,他現在也不是特別需要錢,來維持生計。
多多少少有點進項,已經足夠維持現在的生活,用不著去動用自己鐵盒子裡的存款!
過了九點鐘,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五大三粗的谷二滾。
他一眼看到徐嘎,大聲打招呼:“嘎子,你來了!”
“昨天老掌櫃說,讓我上午過來,你給我瞧一瞧。我才知道,你跟著老掌櫃學醫了!”
徐嘎笑道:“也是剛學,主要是學了一套針法。”
“我師父他歲數大了,眼睛花、看不清穴位,所以才會讓我來操作。”
跟著谷二滾身後,他的老婆說道:“嘎子,你快給二滾看看吧!”
“昨天一晚上,他一條胳膊都腫起來了,腫得發亮啊!”
“就算今天沒約,我們也得過來,再讓老掌櫃看看!”
徐嘎吃了一驚,急忙讓谷二滾坐下,把上衣脫掉。
谷二滾的一條右臂,肉眼可見腫起來,皮膚表面浮著一層黑氣。
徐嘎細細看了幾眼,轉頭看看老掌櫃,臉色凝重:“師父,果然讓你料中了!”
“咬谷二哥那條蛇,有毒性!”
谷二滾的老婆,嚇得掉眼淚:“嘎子,這可怎麼辦!”
“毒蛇呀,要是二滾被蛇毒死了,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辦!”
谷二滾大聲罵到:“臭婆娘,閉嘴!你說話這麼臭,是不是在咒我?”
谷二滾老婆,閉上了嘴巴。
徐嘎細細檢查谷二滾的手臂,和手腕上兩個釘子蓋一般的漆黑傷口。
他拿過一把小刀,在傷口位置劃了一下,挑了一點血珠,拿到陽光下細看,又聞了聞血珠散發出的腥味。
徐嘎的樣子,相當專業。
大家看著他不說話,但是已經確信,他有能力查出病因,解決問題!
看了一陣子,徐嘎已經有了計較。
他看著谷二滾說道:“谷二哥,你這傷口,是被‘野雞脖子’咬傷的吧?”
谷二滾想了想:“有點像,不過我沒有看清楚。”
昨天下午,谷二滾上山打獵,來到一處溪流邊的灌木叢。
他在那裡,發現了一片野生的桑葚。
他想著採摘桑葚,回去給孩子們吃著玩。
沒想到在採桑葚的當口,手腕上被突然咬了一口!
等到他低頭細看去尋找,只看到一條虛影,穿過灌木叢消失。
並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蛇咬了他!
聽谷二滾說完,徐嘎點頭說道:“我的判斷應該是沒錯的,就是野雞脖子。”
所謂的野雞脖子,學名叫做虎斑槽頸蛇。
這種蛇,是半水生的水蛇,具有中等毒性,平時並不常見。
這一次,谷二滾也是點兒背,被它咬了!
聽徐嘎這麼說,老掌櫃皺眉說道:“嘎子,你這個判斷,是怎麼來的?”
“我查了二滾的傷口,沒有發現蛇毒那種溶血的情況。所以,我才吃不准它是不是毒蛇。”
大家一起看著徐嘎,想要聽他的解釋。
徐嘎說道:“師父,你忘了。野雞脖子身上,可是帶著兩種毒素。”
“一種是它自己的蛇毒,藏在最靠後面的牙齒裡。”
“還有一種,是它吃了蟾蜍、蜈蚣、其他蛇類這種毒物之後,把獵物身上的毒素,藏在了它的腺體裡面。”
“把人咬傷之後,它第一反應是噴射腺體裡的毒液,來對付獵物。”
“它自己的毒素,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用出來的。”
“可是一旦用出來,一時三刻就會讓人中毒,十分危險!”
“你看谷二哥過了一個晚上,還活蹦亂跳。”
“這裡面,有你給他做的處置,服用的解毒中藥。”
“還有一部分,是這種毒素,還沒有達到要命的程度!”
老掌櫃細細思索,恍然大悟:“你看我這記性!很多年都沒有治療‘野雞脖子’中毒的病例了,我幾乎都把它給忘記了!”
“沒錯,被蛇咬傷中了毒、可是又不是蛇毒,只能是‘野雞脖子’了!”
“嘎子,你的醫術學得不錯!”
徐嘎笑道:“還是師父你給我的醫書厲害,我看到的知識,都是醫書裡來的~”
兩人在這裡對話,聽得別人目瞪口呆。
谷二滾插話說道:“嘎子,你說的這種毒,好不好治?”
徐嘎搖搖頭:“野雞脖子腺體裡帶的毒素,十分複雜,每一條蛇都各不相同。”
“想要對症下藥,非常困難。”
谷二滾大驚:“那怎麼辦?是不是我就沒治了?”
跟著谷二滾來的老婆孩子,頓時嚎啕大哭。
徐嘎擺手說道:“你們別哭呀,我有辦法!”
“雖然是不知道用什麼藥對症治療,我還有別的辦法!”
大家一起看著徐嘎。
徐嘎說道:“可以用針灸療法來治療。”
“我先把毒性上竄的穴位封住,然後把傷口到手臂上端的毒素,放出來。”
“這種毒素釋放緩慢,進展不快。”
“你們看,現在毒素還只是竄到了手臂上端,還沒有到肩膀。”
“要是毒素竄到胸前,進入了心臟位置,那可就難治了!”
谷二滾猛然點頭:“嘎子,拜託你了!”
“趕快幫我治吧,要是我這條手臂給廢掉,以後我們全家都要喝風了!”
徐嘎搖搖頭:“沒有那麼嚴重。只要把毒素放出來,再開點解毒的中藥,拔除殘留的毒素。”
“用不了十天半月,一切都能恢復如初!”
谷二滾鬆了一口氣:“嘎子,你趕快治!需要多少錢,我不在乎!”
徐嘎笑了一下:“我給人扎針,都不收錢的,義務服務。”
“到時候要開中藥,需要多少錢、就付多少錢。”
“我們師徒兩個,就是賺個藥錢,不會跟大家漫天要價的!”
老掌櫃笑道:“嘎子說的沒錯,我們行醫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
“能維持我藥鋪的運轉,能堅持下來給大家治病,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