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新來的美女老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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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嗓門小點,肉都震掉了。”

李昊天側著頭,手裡還捏著一塊沾滿醬汁的排骨。

旗艦的警報聲刺得人耳朵生疼,陳東在指揮室裡急得直跺腳。

“沒出息,吃吃吃,水底鑽出個祖宗來,你還在那啃骨頭!”

陳東猛地推開餐廳大門,兩步跨到李昊天跟前。

他指著舷窗外那些翻滾的白色浪花,手指尖都在打顫。

“雷達讀數直接爆了,那東西比剛才那個島還沉。”

李昊天把骨頭往碗裡一扔,扯過一張紙巾在嘴上胡亂抹了兩把。

他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漆黑的海水裡,一團金色的光影正急速擴大。

“看家,別讓默默被浪捲走。”

李昊天把擦嘴的紙揉成團,精準地彈進五米外的垃圾桶裡。

他起身走向甲板,順手把後腰彆著的古銅匕首拔了出來。

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吹得他背後的金紅羽翼忽隱忽現。

“處長,那東西離船底還有五十米!”

副官在廣播裡變了調地喊著,整艘戰艦開始劇烈側傾。

李昊天腳尖在甲板邊緣輕輕一踢,整個人像一發紅色的炮彈衝進海里。

“噗通!”

海水被高溫瞬間蒸發,冒出一股巨大的白煙。

陳東趴在欄杆上,手裡抓著望遠鏡,臉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林默此時也跑到了甲板上,懷裡抱著那盆還沒吃完的紅燒肉。

“陳大叔,那條大魚很燙,昊天會把它煮熟嗎?”

林默一邊嚼著肉,一邊盯著海面上那個巨大的旋渦。

陳東哪有心思回答她,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跳動的能級曲線。

海面下,李昊天正跟一個直徑超過三十米的圓球狀物體對峙。

那東西渾身長滿了金色的鱗片,正中間橫著一隻巨大的暗金色豎瞳。

它周圍纏繞著無數細長的觸鬚,每根觸鬚末端都閃爍著紫色的電火花。

“拓荒者養的看門狗?”

李昊天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右手猛地揮動匕首。

金紅色的刀氣切開重重水壓,直接斬在那個金色大球上。

“當——”

沉悶的撞擊聲順著海水傳回旗艦,震得船底發出一陣牙酸的呻吟。

大球表面的鱗片翻滾起來,那隻豎瞳裡射出一道紫色的毀滅光束。

李昊天身形一閃,避開光束的同時,左拳狠狠砸在對方的瞳孔邊緣。

金烏真血在拳縫間爆發,海底深處像燃起了一顆微型的太陽。

“嗷——”

那怪物發出一種類似於金屬摩擦的精神波動,震得李昊天腦袋一蒙。

它似乎察覺到了對手不好惹,觸鬚猛地噴出一股濃稠的紫黑液體。

液體在海水中迅速擴散,遮蔽了所有的視線。

等李昊天撥開那些粘稠的汁液,那個金色大球已經沉入了數千米深的海溝。

“逃得倒挺快,油費還沒賠呢。”

李昊天撇了撇嘴,收起匕首,踩著水面躍回了甲板。

陳東見他回來,趕忙圍了上來,上下打量個不停。

“打死了?還是收服了?”

李昊天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一臉嫌棄。

“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低頭看向林默,發現那盆紅燒肉已經見底了。

“老陳,那東西應該是拓荒者的某種備用兵器,別鬆懈。”

李昊天拍了拍陳東的肩膀,指了指遠處的城市輪廓。

“行了,仗打完了,該回學校睡覺了。”

三天後。

東海大學的南門外,早晨的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

李昊天重新換上了那身洗得發白的保安服。

他把帽子扣在臉上,坐在三號崗亭的馬紮上,翹著二郎腿。

手裡的一份《東海日報》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林默坐在一旁的小馬紮上,低頭撕著一袋芒果乾。

“昊天,那個大坑填平了,教學樓還塌著。”

林默指了指遠處的B區建築群,那裡正拉著警戒線。

李昊天扯下臉上的帽子,眯著眼往教學樓方向瞧。

“塌就塌吧,反正又不用我修。”

他伸手搶過林默手裡的一塊芒果乾,丟進嘴裡嚼著。

三號門平時進出的人不多,此時除了幾個急著買早餐的學生,顯得有些冷清。

蘇婉在耳麥裡低聲報告著最新的情報。

“大柱哥,趙無極回了老宅,一直沒露面。”

“拓荒者在東海市的據點清理了百分之九十,但那個北極訊號的來源還沒查到。”

李昊天盯著校門口的一根電線杆發呆,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

“查不到就慢慢查,狐狸尾巴早晚要露出來。”

一陣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一輛漆黑透亮的紅色轎車緩緩停在了校門口的橫杆前。

車漆在陽光下晃得李昊天眯起了眼睛。

“出示證件,或者登記。”

李昊天沒起身,只是抬起腳尖踢了踢崗亭的玻璃。

車窗降下,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極簡的白色連衣裙,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長髮整齊地垂在肩膀兩側,髮梢還帶著一點洗髮水的淡香味。

她推門下車,皮鞋踩在柏油馬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女人的皮膚白得有些過分,配上紅唇,顯得格外溫婉。

她走到崗亭前,手裡拿著一份入職通知書。

“您好,我是新來的老師。”

她的聲音像林間的小溪,清澈且溫潤。

李昊天這才慢慢悠悠地放下報紙,抬眼打量對方。

這女人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起來沒有任何攻擊性。

“叫什麼?”

李昊天接過通知書,隨手翻了翻。

“沈清,歷史系的。”

女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辦公樓的方向。

“請問一下,歷史系的辦公室怎麼走?我對這裡不太熟。”

她的眼神很自然地在崗亭裡掃了一圈。

當她看到正埋頭對付芒果乾的林默時,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李昊天並沒急著指路,他看著沈清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往前走三個路口,右轉看到那個歪脖子樹就是。”

他隨手往校園深處一指,語氣散漫。

沈清微笑著點頭致謝,嘴角始終保持著一個標準的弧度。

“謝謝您,保安大哥。”

她收回通知書,彎腰對林默笑了笑。

“小姑娘,你的零食看起來很好吃,能分我一塊嗎?”

林默停下了嚼動的動作,抬頭看著沈清。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那朵百合花圖案飛快地轉了半圈。

“不好吃,是過期的。”

林默護住袋子,往李昊天身後縮了縮。

沈清的神色沒有半點尷尬,她又多看了林默兩秒。

那眼神深處透著一股子極其隱晦的審視,像是要把這女孩看穿。

甚至還有一抹類似於看到極品寶物的炙熱,轉瞬即逝。

“那是挺可惜的。”

沈清站直身體,對李昊天微微欠身。

她重新回到車裡,紅色轎車平穩地駛入校園。

李昊天盯著後視鏡裡的那個身影,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昊天,那個女人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

林默湊到李昊天跟前,小聲說著。

“什麼味道?紅燒肉味?”

李昊天把最後一塊芒果乾塞進嘴裡。

林默搖了搖頭,小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不是肉味,也不是苦味。”

“像是……很多土埋在一起的味道,還帶著一點鐵鏽味。”

李昊天冷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根乾爽的煙。

他咔嚓一聲點著火,深吸了一口。

“土腥味?那叫歷史的沉澱感,人家是教歷史的。”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右手已經按向了耳麥。

“蘇婉,幫我查查這個沈清。”

“剛才她說她是歷史系的,但我看她虎口上有老繭。”

耳麥那頭傳來了鍵盤的敲擊聲。

“大柱哥,已經在查了,系統裡確實有她的入職資訊。”

“沈清,三十歲,海歸博士,履歷非常完美。”

李昊天看著紅色轎車消失在拐角,吐出一口濃煙。

“履歷越完美,狐狸味兒越重。”

他扭頭看向林默,發現這丫頭正在用力擦手。

“怎麼了?”

林默伸出右手,掌心竟然隱約浮現出一層細密的紫色斑點。

“剛才她對我笑的時候,我感覺骨頭有點癢。”

李昊天一把抓過林默的手,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他運起一股溫和的金紅能量,在林默掌心走了一圈。

紫色的斑點迅速消散,林默長舒了一口氣。

“蘇婉,別盯著履歷看了,去查查她入職前的出入境記錄。”

“重點看看,她有沒有去過北極圈附近的國家。”

李昊天站起身,把帽子重新戴正。

他走出崗亭,看著不遠處還在施工的教學樓。

趙家、拓荒者、北極訊號,現在又來個歷史老師。

“老陳說得對,這東海大學的門臉,果然沒那麼好守。”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沈清的車停在了辦公樓下,她坐在車裡沒急著下來。

她對著遮陽板上的鏡子理了理頭髮。

鏡子裡的那雙眼睛,此時正閃爍著一種詭異的青色幽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有一塊類似於百合花的微型紋身。

“這就是所謂的‘母體’嗎?果然比資料裡更誘人。”

沈清自言自語著,聲音變得冰冷且刺骨。

她推開車門,手裡拎著公文包,姿態優雅地走向大廳。

路過的幾名男生盯著她的背影,差點撞在柱子上。

而此時在三號門崗亭,李昊天正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校園地圖。

他在地圖上的歷史系辦公室位置,狠狠畫了一個叉。

“默默,走,咱們去蹭課。”

李昊天一把拉起林默,大步流星往校園裡走。

“去聽歷史嗎?我有果凍吃嗎?”

“聽什麼歷史,咱們去看看這‘土腥味’到底是哪座墳裡出來的。”

李昊天剛走出兩步,手機就震了起來。

陳東的聲音急促地傳了出來。

“昊天,鑽井平臺那邊出事了。”

“趙家派過去的偵察機,在那邊拍到了一個穿著潛水服的人。”

李昊天皺了皺眉:“一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不是怕人,那人手裡提著個箱子。”

陳東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凝重。

“箱子上印著個標誌,是一個帶著血絲的百合花。”

李昊天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遠處的歷史系辦公樓。

這巧合來得未免也太快了一點。

他冷笑一聲,把菸頭隨手按在旁邊的垃圾桶蓋上。

“老陳,平臺那邊你先盯著,別讓人跑了。”

“學校這邊,我先陪這位‘歷史老師’玩玩連連看。”

林默拽了拽李昊天的衣角,指著天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聚起了一團灰濛濛的雲。

雲層裡隱約有細微的電光在跳動。

李昊天眯起眼睛,感知順著腳下的土地蔓延。

地下深處,那些被填平的碎石縫隙裡,似乎又開始滋生粘稠的紫影。

他知道,這頓安穩飯,到底是沒能吃成。

歷史系的走廊裡,沈清正踩著節奏走進辦公室。

她路過一個正在看書的老教授,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老教授抬頭笑了笑,卻沒注意到沈清背後的影子。

那個黑色的影子裡,竟然慢慢裂開了一個暗金色的豎瞳。

豎瞳盯著老教授的脖子,垂涎欲滴地閃爍了兩下。

沈清轉過頭,眼神溫柔如水。

“教授,請問李昊天李教官,一般住在哪個宿舍?”

老教授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鏡。

“你說那個保安啊?他不歸我們管,不過經常在後山老倉庫待著。”

沈清甜甜地一笑,眼底的青芒愈發濃郁。

“謝謝您,我只是覺得他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她轉身離去,走廊裡的氣溫似乎瞬間降了好幾度。

而在三號門崗亭的馬紮上,只剩下一張翻開的報紙。

報紙的邊角處,被李昊天隨手劃出了兩個血紅的大字:

“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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