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做林科背後的男人(1 / 1)
趙局神色凝重。
在諮詢臺當志願者的老局長也連忙來問林晚:“小林,要不要……”
林晚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您相信我!”
她的笑容有一種魔力,讓老局長瞬間安心。
人有能力,跟年齡無關。
老局長甚至覺得林晚比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更沉穩,掌控力更強!
另外一邊,杜國強在霍梟身邊也著急得不行:“霍團,那個記者就是故意為難嫂子!”
“霍團你快出面幫幫嫂子啊!”
霍梟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輕輕勾唇,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自己可以解決!”
他的愛人。
在任何逆境中都是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
屬於她的高光時刻,作為丈夫只需要站在她身後,在她真正需要的時候站出去!
而不是自以為是,不分時機地莽撞出手。
那不叫幫忙。
叫拖後腿!
拖後腿是會被踢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
杜國強:“……”
霍團是不是被愛情糊住了眼睛,這種場面,嫂子一個年輕小姑娘怎麼可能應付得來?
唐副局也非常著急,但他沒有接到林晚的暗示,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耐心等待。
林晚:“請問大家今天為什麼要來我們所排隊?”
她拿來話筒,聲音從屋簷下的廣播裡傳出來。
人多,又吵鬧,她就只能用物理壓制,不然喊破喉嚨都壓不住嘈雜的聲音,不能把大家夥兒的思緒引導到她設定的軌道里。
“看報紙啊!”
“對對對,你們不是在報紙上宣傳了嗎!”
“我是聽廣播知道的,不過周圍的人都知道,報紙上,廣播上都說了啊!”
“我也一樣!”
肖陽見林晚轉移話題,立刻高聲道:“林晚同志,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想轉移話題,得看他肖陽答應不答應。
林晚:“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大部分是看報紙知道的。”
“肖陽同志,請問你今年貴庚?”
“在半月報社除了記者還擔任什麼職務?”
肖陽冷笑,指著林晚對大家夥兒道:“同志們,你們看看,這個林晚同志為了迴避我的問題開始東拉西扯了!”
省局的陳副局長出聲催促:“小林,配合記者同志的提問,別顧左右而言他,你經得住考驗怕什麼?”
言下之意,你林晚禁不住考驗,所以才胡言亂語。
林晚:“陳局您彆著急,問題我一定會回答!”
“不過回答之前還請肖陽同志先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也不難,肖陽同志為什麼避而不答?”
“是因為你年紀大,資歷淺,怕被人笑話嗎?”
肖陽冷笑:“我今年32歲,是半月日報的記者組組長!”
“我和你不一樣,資歷經得住查,有什麼不敢說的!”
林晚輕輕點頭,繼續問:“那肖陽同志是從什麼渠道知道我們所開業的時間和活動的?”
肖陽:“報紙上!”
他拿出開業傳單,林晚讓人夾在報紙裡的。
林晚:“肖陽同志您看完這張宣傳單上面的內容了嗎?”
肖陽挑起下巴,滿臉鄙夷:“當然看完了,這是我們當記者的職業素養!”
“既然要來採訪,自然會做足功課!”
“林晚同志,該回答的我都已經回答了,還請你正面回答我提出的問題,你是怎麼當上所長的?”
“是誰違規把你提拔到所長的位置,還是中心所這麼重要的大所!”
“據我所知,林晚同志還沒滿十九歲吧?”
眾人譁然!
十九歲就當所長,那肯定是走後門啊!
“林晚同志,我還了解到,你的丈夫是大幹部……”
林晚沒接話茬子,她從肖陽手裡把宣傳單拿過來,對著話筒大聲唸了起來。
前面的內容是中心所這次活動優惠的內容,有人嚷嚷:“我們都知道這些,你念啥念,趕緊的回答記者同志的問題!”
林晚還是沒搭理,繼續念:“活動期間人流量暴增,為了保證服務質量,避免由於人多而產生踩踏事故,我所同轄區治安所、治安局,街道辦等單位共同研究決定,營業所內一次性接納顧客不超過五十人。”
“其他顧客請在外等待,本所會採取出一進一的原則!
並且每個在外排隊等待的顧客,將獲得我所贈送的日曆畫一張!”
“在外等待超過一個小時的顧客,將獲得本所贈送的郵票一枚。”
“在外等待超過兩個小時的顧客,將獲得本所贈送的郵票兩枚!”
她唸完,就揚著手裡的宣傳單質問肖陽:“肖陽同志,請問你這個記者組組長是怎麼當的?”
“你對工作這麼敷衍,提拔你的領導知道嗎?”
她提前在街道和治安說備過案,就是怕出現群眾不理解,非要往營業所裡擠的情況。
都擠進去容易出事兒,塞得跟罐頭似的,談什麼服務質量!
中心所就是旗艦所,旗艦所就得有格調!
不能弄得跟菜市場似的。
迴旋鏢‘咻咻咻’地紮了進去。
說完,她看了一眼臉上發白的肖陽,又指著大門兩側玻璃牆內的宣傳畫道:“排隊的規矩都寫在上面,我們所提前三天就張貼了出來。”
“這是多單位從人民群眾的利益出發,共同研究出來的決定,和規章,我們所做到了提前告知!”
“如果不接受的,可以離開隊伍,去別的所辦理業務!”
“當然,如果你們堅持,那我現在也可以放你們進去,只是排隊等待的福利就沒有了!”
“感謝大家!”
眾人:“……”
沒有人要進去。
現場一片安靜。
“咳咳,不就是排隊嗎,咱們誰沒排過!”
“就是,糧油站能排,蔬菜公司能排,供銷社能排,憑啥郵局不能排!”
“對啊,人啊還是得守規矩!”
“這個記者同志不行啊,我看他就是來找茬的壞分子!”
“可不咋滴,他明明知道這個規矩,還把我們往溝裡帶,我一個文盲沒看過報,他一個記者也沒看過!”
“他看過了,親口承認的!”
為了表示自己的無辜,先前鬧嚷得最兇的那波人,轉頭又噴起了肖陽!
肖陽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不甘心。
目光落在玻璃牆上,腦子靈光一閃,又有了主意。
“林晚同志,我剛才只是看到大家在外頭挨凍,情急之下忘了,你作為負責人,解釋清楚就行了!”
“不過我還想問問林晚同志,你們所的玻璃牆很扎眼,這是誰的主意?”
林晚挑眉,還不死心?
“我的主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