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危機重重(1 / 1)
“我知道,有些話,旁人怎麼說都沒有用。你現在養好身子,放寬心。何況,你都沒跟大哥說你懷孕的訊息呢,一切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陸母回來了。
三人一同回了家,賀週週見她們回來了,問了一句,聽說霍秀秀懷孕了,就要張羅著去買禮物。
寧西秋哭笑不得。
“好了,週週,這都大晚上的,你就算是買禮物也得天亮了吧。”
陸家雖然房子寬敞,寧西秋有話要和賀週週說,索性兩人睡了一間房。
賀週週問道:“什麼事兒,這麼神秘?”
“不是神秘,”寧西秋有些無語了,“就是想著咱兩得抓緊把廠子設計圖紙拿出來了,我想著聘請一個工程方面的專家幫我們畫圖,我們給他說想法。”
“可以啊,陳叔叔就有認識的,”賀週週眼珠子一轉,“反正以後他也是老闆,也算是他的廠子,我們要合理利用人脈嘛。”
“就你鬼點子多。”
寧西秋嘖了一聲。
“那就按你說的,這開廠子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我們再捋一捋。”
賀週週苦著一張臉,哀怨極了。
“不是,小秋,你也太慘無人道了,大晚上的還要拉我商量廠子的事情。”
“那可不。”
寧西秋斜睨了她一眼。
“賀老闆,這才是萬里長征第一步,對了,媽先前說叫我們明天再住一天,說要給秀秀姐慶祝一下。我們明天去市場逛逛,也算是提前考察行情了。”
賀週週沒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扯了扯嘴角。
“小秋,要不我還是回家吧。”
“你這比黑心老闆還可怕。”
寧西秋看著她,皮笑肉不笑。
“那怎麼辦,賀同志你已經在我賊船上了,休想半路下船。”
兩人說鬧著開始聊起了廠子的事情,順便把所有事情又盤點了一遍,一直到了十二點才睡。
賀週週睡了沒多久,寧西秋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披了衣服,去了花園裡。
陸母很喜歡養花,有很多雲城本地名貴的品種,置身於花香浮動的花叢裡,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日剛好是十五前一天,是個圓月。
她有些想念陸雲舟。
不知道陸雲舟作訓還順不順利,有沒有受傷。
她看著月亮。
雲舟,希望你一切都好。
……
雲城邊境某處山洞裡。
山洞裡隱約有火光,裡面還有咳嗽的聲音。
“老大,曉豔已經不發燒了。”
“他孃的,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剛進入叢林就下雨了。”
“你說這雨要是再這麼下著,我們怎麼前進。”
“本來山路就難走。”
王志偉說著像是洩憤一樣,把手裡的木棍掰斷了。
陸雲舟正在看放在石頭上的地圖,角落裡,宋曉豔臉色蒼白,低聲咳嗽了幾聲。
“一會兒雨要是小了,你們先走,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回頭我去追你們。”
“宋副隊,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可是深山裡,毒蛇猛獸啥都有,我們把你一個女同志放在這裡,還有人性嗎?我不同意。”
宋曉豔又咳嗽了幾聲。
她身體素質一貫很好,這次也算是倒了大黴了,稍微一淋雨就病倒了。
他們小隊因為因為她在這裡耽誤半天時間了。
“那怎麼辦,”她洩了一口氣,“總不能我們整個小隊都被淘汰吧?”
“雲舟,你做個決定吧。這裡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經過了,我心裡有數。”
陸雲舟放下手裡的煤油燈。
“一起走。”
他表情冷峻。
“我們是一個團隊。這次考核固然重要,拿不到好名字無非就是作報告。”
“你閉眼休息,我跟志偉研究路線。”
“宋同志,你當務之急是保護好自己,爭取明天不掉隊。”
陸雲舟是隊長,向來一錘定音,做了決定的事情不會更改。
宋曉豔聞言,只能閉上眼休息。
她有些懊惱地想。
要是之前沒有因為何磊的事情影響心情就好了。
她先是一名戰士,才是普通群眾,才能把心思放在愛恨情仇上。
陸雲舟在觀察了地圖很久之後,終於發現了一條小路。
地圖上看著並不明顯,但是這山裡最不缺的就是路。
如果順著這裡走,還是可以如期到達。
只不過都在懸崖峭壁上,危險係數會很高。
陸雲舟有些猶豫。
他把地圖收了起來,也坐在草堆上,靠在牆上假寐。
小秋還在家裡等他,這麼冒險的路線,他不應該選的。
但是……
這次考核關乎部隊,關乎軍區,他必須有所取捨。
希望到時候,小秋可以理解他。
男人下意識撫摸上了自己手腕上那條編織的紅繩,編織的很細膩,看起來很像女人戴的東西,陸雲舟卻習慣了撫摸。
這是他出發前,寧西秋給他戴上的。
她說,她知道他不信鬼神,也不信這些,但這條紅繩只是為了塗個心安。
陸雲舟猛然睜開眼睛,看向了王志偉。
“有槍聲!”
“老大,我去看看。”
王志偉也緊張起來。
這一帶本來就有很多偷偷入境的,還有偷渡回來走私的,非常混亂。
他們第一天進山的時候就運氣不好,遇到了一個走私的,看到他們的作訓服,立馬開始反擊,好在他們精力充足,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王志偉沒多久就回來了,他表情凝重。
“老大,這次有十幾個人,為首的刀疤,之前被我們抓捕過,不知道為什麼,看他們的行動路線,好像知道我們的行動,怎麼辦?”
“他們來者不善,就是衝我們來的。”
他們小隊一個四個人,現在宋曉豔病倒了,孫志偉胳膊受了傷。
宋曉豔聞言睜開了眼睛,想也不想的說。
“先撤,我們人數少,只能智取。”
“走,我們現在就走,陸同志,我可以撐住。”
孫守業也說道。
“老大,要不我把人引開,這刀疤是編劇有名的匪徒,上次我們和他摩擦,沒把人抓住但叫他損失慘重,他本就記仇。”
“不行。”
陸雲舟直接拒絕了。
“我去引開人,你們三個去下一個地點等我。”
“所有人,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