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1 / 1)
秦運的話讓工作群瞬間就變得安靜。
任誰都想不到。
歷來滴酒不沾,甚至喝一點就全身過敏的秦運,居然會主動提出不醉不歸?
難道,真的是因為羅平升經理,秦運這位“有骨氣”的前輩也決定伏低做小去擦鞋?
就很突然的,這個想法出現在各同事的心中。
一開始覺得不可能,但慢慢的他們就都釋然。
不為五斗米折腰,只是個美好的想法。
為了不被穿小鞋,秦主管低頭算得了什麼?
剛聽說羅平要升職那天,黃楊還主動幫解褲腰帶呢!
手機前的羅平看到這條資訊也一愣。
但很快他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了條群聊:“既然秦主管想和我彙報工作,那等我們團建喝好後詳談。”
“對了,還有一件事告訴大家一聲,陳總今天也會來,算是專程過來考察一下我們採購部的精神面貌。”
一句話,既表現了他身為領導的大度。
也表現了他的權威。
至於陳總能來,無異於給他站臺。
羅平感覺,自己帥呆了。
特別是看到秦運沒有回覆後,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快 感尤為舒坦。
站在秦運旁邊的蘇奈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秦運,小聲說道:“秦主管,其實你就算這樣······羅大頭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
“那你還······”
“還溜鬚拍馬?”秦運微微抬頭,看向這個有些嬰兒肥的小姑娘,眼底中閃爍出異樣的神采。
蘇奈看著秦運的眼神,就很突然的,她生出一股突兀的寒意。
以及莫名的心安。
鬼使神差的,蘇奈低聲說道:“那個······秦主管,要不你考慮換一家公司,我們家······其實也有家貿易公司,現在正缺人少······”
秦運疑惑的看向她,直到把蘇奈看得臉頰泛紅,他才溫聲道:“謝謝你,你是個好人,最近記得多囤點水和食物,下週四不要出門。”
蘇奈眼睛都瞪圓。
自己這是,被髮好人卡了?
蘇奈覺得頭暈暈的,但她顯然沒在意週四不要出門的話。
······
兩個小時後。
生無可戀的實習生蘇奈開著自己的甲殼蟲,帶著秦運和另外兩個同事來到了團建地點——白雲會所。
這是一個地處市郊的私人會所。
消費屬於中高檔。
提供商務接待、露營、KTV、餐飲、按摩和洗 浴。
本來團建計劃的是露營。
但公司那位陳副總突然要來,羅平也就順勢提升消費標準。
不僅叫了六瓶名貴的洋酒,四瓶生肖茅臺,像龍蝦、海參、東星斑和帝王蟹都叫上。
一下子就要沒幾萬塊。
本來他還覺得肉疼。
可既然秦運來了,冤大頭自然就變成了他。
讓秦運大放血一次,然後對這些年的有眼無珠道歉,既可以拉踩秦運,又能讓自己在領導面前掙臉面。
另外,羅平知道,陳總一直覬覦清純乾淨的蘇奈。
一石三鳥啊!
當秦運他們進來時,包廂裡的人已經喝上了。
而且他還叫了六位陪酒小姐。
大腹便便的陳總獨佔兩位,部門的小美女黃楊更是一屁股坐到了陳總的腿上。
秦運剛一進來,黃楊就人夾著聲音說道:“秦主管啊,你怎麼比陳總來的還晚,你可要自罰三杯。”
說話的是黃楊,在採購部也算是個小美女。
當然是蘇奈沒來之前。
今天她刻意打扮過,穿著一身白色吊帶小短裙,胸前硬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厚厚的粉遮住了臉上的痘印。
她現在坐在陳總懷裡,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對秦運擠眉弄眼。
這個女人以前就時不時的勾 引秦運,但現在看到羅平即將上位,立刻就調轉陣營。
非常現實。
換以前秦運可能會厭惡。
但在末世比她段位高,不要臉的多的人都看多了,黃楊的表現根本沒在他心裡產生一絲波瀾。
蘇奈說話後,羅平的新晉舔狗劉海和王鵬也立刻幫腔:
“你就不要為難我們的秦主管了,罰酒對他來說可不輕鬆,但我們秦主管是有錢人,今天全場的消費肯定是秦主管買單。”
“秦主管是羅經理的左膀右臂,今天陳總還在,表現表現那不是應該的嗎。”
這三人以前是秦運的下屬,現在第一時間發聲,就是投誠的表現。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運。
但秦運卻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彷彿背叛他的不是他的下屬,而是可有可無的路人甲。
現場有些安靜,頗有宴無好宴的意思。
陳總身體微微後仰,眯眼看著秦運,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審視。
表面上是對秦運不喜。
但雙方視線一對視,秦運立刻讀到了對方眼中的期待,以及欣賞。
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
下一刻,秦運端起一個酒杯走到陳浩面前,“讓陳總久等真是罪過,我先自罰三杯。”
話音剛落,他就端起酒杯往嘴裡倒。
一連三杯酒,但似乎不勝酒力。
每每喝下一杯,秦運的眉頭就皺一次。
當然,這是裝的。
酒未入口,吞吞就用虛空吞噬把酒吞掉。
秦運喝的是空杯!
“好,秦主管果然是公司的骨幹,果然爽快,你和羅平都是難得的人才,是採購部經理的有力競爭者,我很看好你們。”
陳浩笑了笑,也拿起一杯酒,對著秦運搖搖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其餘人都愣住了。
聽陳浩的意思,羅平升經理的事情,似乎還有變數?
黃楊扭動著屁股,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王鵬和劉海互相對視,眼中都有茫然無措。
蘇奈大眼睛裡則是閃過了一抹亮色。
另外幾人乾脆眼觀鼻,鼻觀心。
被衝擊最大的反而是羅平。
昨晚不是帶陳浩這混蛋大保健了嗎?
還送了5萬龍國幣。
今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貪得無厭,繼續敲打自己?
他想到了剛才陳浩和秦運的眼神,就很突然的,羅平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陳浩貪財不是什麼秘密。
但奇怪就奇怪在秦運這木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竅了。
單純比財力,羅平根本比不過繼承養父母房產的秦運。
而且這次為升職鋪路,他用了很多錢,現在存款所剩無幾。
羅平念頭飛轉,心中突然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
陳浩好清純女大學生,早就覬覦蘇奈,今天也做了佈局。
而秦運似乎很照顧蘇奈。
如果把酒量奇差的秦運和蘇奈都灌醉,再讓他目睹陳浩對蘇奈動手動腳。
衝冠一怒為紅顏,或許會有一場好戲!
羅平嘴角微微揚起,端起酒杯冷笑道:“難得陳總這麼賞識我們,秦運我們怎麼都得表示表示。”
“來,我們先走一個。”
話畢,他就不由分說的給秦運倒上了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