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不要過來啊!(1 / 1)
“啊!!!”
“嘔······”
羅平發現自己下方突然不受控制,一股熱 流和金黃之物自體內湧出,他瞬間失去平衡倒向陳浩。
他本就想吐,被煤球電擊後更是無法控制。
於是,在陳浩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羅平張開了血盆大口。
“你不要過來啊!”
陳浩拼盡全力想阻擋。
但是。
食物殘渣像是噴泉般湧出,對準陳浩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來了親密無間。
陳浩一張臉和脖子還有身上,都被噴滿厚厚的固液混合物。
那是類似隔夜泔水的嘔吐物!
不僅是陳浩,距離他最近,一隻手還扶著陳浩腰的黃楊也受到了波及。
那如洩洪一樣落下的嘔吐物糊了她一臉,把她精心染的頭髮都糊成了屎黃色。
“啊啊啊!!!”黃楊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這場面,光是看就讓人受不了。
霎時間,整個包廂都瀰漫著屎 尿和嘔吐物的臭味。
特別是首當其衝的羅平和陳浩,簡直就和掉進糞坑一樣!
“滾開······嘔······嘔······”
陳浩大怒,羅平震驚到無以復加。
兩人的酒瞬間醒了。
幾乎是本能的,陳浩舉起拳頭就砸。
羅平奮力抵擋,兩人毫無懸念扭打在一起。
但經受蛋碎酷刑的羅平卻使不上力,很快就被陳浩壓制,騎在身上瘋狂輸出。
泔水和血水混雜著一起,場面變得血腥暴力又好笑。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不知道是因為太臭,還是被屎 尿和破蛋的場面嚇到,陳浩和羅平扭打了一分鐘,包廂內的吃瓜群眾都沒有上去拉架。
羅平本就蛋碎,重傷失血又被陳浩騎身上一頓輸出,很快就暈厥過去。
慢慢的終於有人發現不對,拉住陳浩說道:“陳總,羅主管暈了,他好像沒呼吸了!”
陳浩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羅平血肉模糊的小羅平,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嚇得冷汗直流。
他什麼時候打碎了羅平的蛋,難道羅平要死?
他難道要成殺人犯?
不行,他陳浩是副總,有大好前程,公司有他的後宮團。
他不能被抓!
他看了看羅平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膛,又看下他被塞滿穢物的嘴巴。
心一橫,他強忍住泔水的臭味親了上去。
他竟然是要幫羅平做人工呼吸!
鬧劇到這裡已經變成悲劇,看著滑稽的一幕,秦運不禁對這位陳總由衷的佩服。
果然別人的成功不是偶然。
這一嘴的嘔吐物他也親的下去。
副總,果然能人之所不能啊!
一陣手忙腳亂,羅平終於恢復了呼吸,只是還沒醒來。
陳浩心急如焚,立刻安排劉海、王鵬他們把羅平抬上車,一腳油門帶著重傷的羅平向醫院飛馳而去。
秦運看著陳浩著急忙慌的開車,熱情的抬了抬下巴,然後撥通了報警電話:“喂,交警嗎,我看到有人酒駕,車牌是XXX,正從白雲會所往粵海人民醫院趕去……”
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秦運迅速拉著蘇奈離開,絲毫不理會包廂內的紛爭。
事了隨風去,深藏功與名。
跑出去很遠,蘇奈深呼吸了幾次,卻怎麼都停不下胸顫。
沒辦法,低頭不見腳,大戶人家也不容易。
她雙手握住秦運的手,眼睛裡亮晶晶的,“秦······秦大哥,你怎麼把酒變走的,難道你會魔法?”
“你想多了,那是魔術。”
“我不信。”
“你應該信。”秦運擺擺手,不想解釋。
“你勾起了我的興趣。”
“女人一旦被勾起興趣,就離被騙不遠了。”
“如果是你,我倒是可以考慮,但我保證我爸會不會打斷你的腿。”蘇奈那張國泰民安小圓臉氣鼓鼓的,似乎在威脅,又像是慫恿。
“行,我們去開個房,我慢慢教你從有到無,大小如意,深入淺出的魔法。”
蘇奈:······
“那個,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人。”
“為懵懂少女解答情竇初開的問題,才是真正的大好人。”
蘇奈:······
蘇奈畢竟只是個大學生,秦運這麼說立刻把她鬧了個大紅臉,話題就此終結。
他也不是真想和蘇奈做點什麼。
今天報復了羅平,羅平就算不死也得做手術住院。
不出意外陳浩也會因酒駕拘留一段時間。
這幾天採購部大機率不會有人給他上眼藥,只等物資順利到達他就讓虛空蟾吞完走人。
物流公司的爛攤子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雖然被他戲弄,但蘇奈還是貼心的開車送他回到帝景灣。
可一路開車,秦運卻發現蘇奈有些不對勁。
她時不時的挪動屁股,兩條腿都在發抖,彷彿體內有某種洪荒之力在醒來。
但就在秦運準備下車離開時,一路無話的蘇奈終於開口道:“秦······秦大哥,不請我上去坐坐?”
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眉毛都擰巴在一起,說這話時身體都在發抖。
也不知道她下了多大的決心。
兩世為人的秦運只一眼就看出她情緒不對。
他不會自戀到認為蘇奈對自己一見鍾情。
雖然她看自己的眼神有淺淺的情愫。
但只停留在好感階段,到不了奮不顧身,以至於投懷送抱。
可現在她臉卻紅得通透,身體還出現不規則的顫抖。
不知道是氣氛烘托到了,淡淡的少女香從她身上飄出,聞起來格外迷人。
那欲拒還迎,帶著羞怯的模樣,顯然是被下了藥。
下藥這種事情在末世三年裡很常見。
作為末世親歷者,秦運看過很多暴徒用下藥助興。
就是不知道蘇奈什麼時候中招的。
酒都被吞吞用虛空吞噬吸走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吃飯時候喝的果汁。
好傢伙。
如果今天不是他也去,蘇奈搞不好就被陳浩他們糟蹋。
前世她自殺的事情似乎也說得通。
這還是個貞潔烈女。
能讓貞潔烈女都就範,陳浩下的藥劑量恐怕不小。
幾個呼吸時間,他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想通。
但藥效上頭的蘇奈已經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秦運不喜歡麻煩,特別是現在他挺忙的。
眼看蘇奈還沒完全迷失,他趕緊擺手,語氣嚴肅的說道:
“哥的魅力太大,怕你忍不住投懷送抱,一見秦運誤終生,這可不是說笑的。”
“呵呵······”蘇奈剜了他一眼,“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自戀,不過這樣才有趣。”
說話的同時,她直接解開自己的衣釦。
然後,兩隻規模巨大的白兔就蹦躂出來。
晃得秦運眼皮直跳。
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
那蕩起的漣漪,似乎讓甲殼蟲車身都晃了晃。
白日宣 淫,還是在車上,是不是有點太放蕩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