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內訌(1 / 1)
煤球是玄貓,在這片山林可謂如魚得水。
憑藉著借目觀,秦運自認為對前方的動靜瞭如指掌。
但想不到的是,煤球還沒有示警,江稚魚卻提前發覺了前方的異樣。
夢女王,果然非同凡響!
沒有任何猶豫,秦運抱著江稚魚縱身一躍就躲到一棵樹上。
當然不是跳上去的,而是用虛空蟾的【瞬移】上去。
被抱著的江稚魚張了張嘴,明顯有些錯愕。
任憑她怎麼特殊,她也想不明白。
人怎麼可以可跳這麼高?
來不及多想,前方的四個人已經跑了過來。
夜色下的煤球視力很好,有妖獸的借目觀這,秦運也看的清清楚楚。
來的是一女三男。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女人,滿臉的褶子,人老但一對三角眼盡顯兇悍。
這是龍果特級通緝犯“枚姨”。
相傳她拐賣了數百婦女兒童,被追殺很多年都沒有落網。
這她身邊有一箇中年男人和她站的很近,四十歲上下,鬍子拉碴滿臉風霜。
另外兩人雖然也是東亞面孔,但身上氣質明顯感覺格格不入。
而且穿著木屐,要佩武士刀,一黑一白穿著武士服,很有黑白雙煞的意味。
雖然隔的很遠,但他兩行走之間有一股異樣的氣勢,危機感依然撲面而來
霓虹人!
秦運的大腦高速運轉,迅速回想起前世的種種,目光逐漸凝重。
他知道魏長卿是霓虹人的間諜,霓虹經營粵海很久,勢力錯綜複雜,藉著末世到來還引起了一場場血腥殺戮。
今晚遇到兩人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幸運中的萬幸是,兩人身體強度雖然迥異常人,但從煤球察覺到氣息上看。
兩人一個是準異能者,一個剛剛踏入1階!
自己可以從容遁走。
一瞬間,秦運心中瞭然。
不過他看到懷中的江稚魚,突然又是心中一動。
江稚魚被綁架的事他並不知情。
如果前世也發生的話,江稚魚肯定沒有死。
並且在末世一個月後突然異軍突 起。
拋開她的天賦,那麼這次綁架,她肯定遇到了屬於她的機緣。
也就是說,這群人身上有寶物!
已經身懷《楓鷹圖》和法劍,秦運很清楚元力武器的重要性。
如果對方手上有,那麼為了夢女王的成長,他一定要拿到手。
四人一路狂奔,很快來到秦運毀屍滅跡之地。
熊熊大火還在燃燒,映照的四人臉色都非常不好看。
“枚姨,你的人死了。”黑衣霓虹人嘴角抽了抽,譏諷的說道。
“我知道。”老太婆看到沒看他,目光落在被大火吞噬的屍體上,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的親侄子,那個剃著鍋蓋頭的男人被殺了!
枚姨做的是人口勾當,喪盡天良生不出孩子。
她的侄子就是她最親的人。
但現在他死了!
一股兇戾之氣湧出,枚姨緩緩閉上了眼睛。
晚風吹過,老婦的身影愈發顯得悲涼。
良久,她才幽幽的說道:“另外兩個供體已經送過去給姓鄭的了,少一個也沒什麼。”
“既然這裡已經被發現了,我們必須立刻轉移。”
“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留下痕跡,只有死人才安全。”白衣狼人突然開口。
剎那間老婦瞳孔一縮。
幾乎是本能的她伸手去掏上衣口袋裡的手槍。
然後,一道刺目的白光這閃過。
下一刻,老婦手中的手槍一分為二。
連帶著她的整隻手臂也被切了下來!
“啊!!!”枚姨哀嚎出聲,整張臉都扭曲變形,怒吼道:“為什麼,你們為什麼這樣做?”
沒有人回答她。
黑白雙煞一臉淡然。
至於她那位同伴,脖子上已經出現一道血線。
然後腦袋一歪,屍首分離。
枚姨還想哀嚎,但鋒利的刀鋒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
然後,她就聽到對方淡漠的聲音響起。
“你們龍國人有句話說得很好,叫做‘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雖然想留著你為禍龍國,但為了你們鄭主任的名聲,你還是去死比較好。”
“畢竟他是大人物,大人物倒向我們才有用。”
說完,黑衣狼人不等她回話,手中武士刀就旋轉三百六十度。
然後,一顆猙獰的頭顱就沖天而起。
被追殺了十幾年的枚姨就此埋骨荒野。
“啊······嗚!”目睹這一切都江稚魚突然驚撥出聲。
即便她已經有心這剋制,但只是個十八歲少女哪裡見過這麼血腥的一面。
好在她要尖叫的剎那,秦運的手掌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
四目相對,江稚魚眼中盡是彷徨無助。
“嗯?”黑衣浪人疑惑的回頭。
他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
不過當看到是一隻玄貓從樹上跳下後,他隨即不再疑神疑鬼。
黑衣浪人抽回武士刀,嫌惡的在枚姨身上抹乾淨了血跡,喃喃自語道:“龍國人真是喜歡內鬥,特別是上位者,根本就不把平民當人,為達目的,即便是天賦異稟的準異能者也能拿來當供體。”
“嘿嘿,龍國自詡上下五千年文明,其實就是吃人,如果那位鄭主任在我們霓虹,敢染指準異能者,他肯定會被凌遲處死。”白衣浪人附和道。
“好了,回去看看秋田君把首尾處理好了沒有,我已經開始期待這位忠犬舉起屠刀,砍下他同胞的腦袋都一幕了。”
“哈哈哈!!!”
“······”
刀身緩緩歸鞘,兩個浪人徑直走向山頂,任由下方熊熊大火燃燒。
秦運看得直皺眉。
看到霓虹人團伙內訌這讓他很意外。
穩妥起見其實他不想跟上去。
煤球只是1階,驚雷一閃一旦不能出其不意就不容易收割。
吞吞雖然是2階,但能用這戰鬥中的就一個瞬移。
這兩人明顯手上沾染了無數人命。
生死搏殺一個不好就會出意外。
明天就是末世到來的時候,救江稚魚只是一招閒棋,現在她已經安全。
要是再為可能都元力武器陷入危機,這樣有些不值得。
一時間,秦運左右為難。
“大哥哥,我感覺前面有東西,似乎對我很重要!”江稚魚用嘴頂開捂住她嘴巴的手指,怯生生的開口道。
“那個東西似乎是這三個月來一直在夢裡呼喚我的,如果可以請帶我過去。”
“你夢裡見過的東西?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宿命感?”秦運撇撇嘴,心中暗暗咋舌。
“是的,就是命中註定的東西。”江稚魚眼中浮現一抹亮色,“小魚也想成為哥哥一樣的人,成為正義化身,以後能成為哥哥的左膀右臂。”
江稚魚卡姿蘭大眼睛一眨一眨,微微上揚的眼尾,訴說著一抹欲說還休的情愫。
她用自己的話把自己架起來。
秦運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都感覺。
可偏偏,他生不出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神顏江稚魚,果然大小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