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秦塵,他竟然還沒下山?(1 / 1)
“築基中期,成了。”
三日不停歇的瘋狂吸收魔氣,秦塵周身氣息圓融內斂,渾然天成。
就連安靜的躺在養魂木劍鞘當中的魔女,也是瞪大了雙眼。
之前她覺得,秦塵體質特殊才勉強能夠吸收,魔靈塔當中混雜的天地能量。
結果...
這傢伙竟然是個大胃王,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大量魔氣轉化成為提升修為的靈力。
魔女成為劍魂之後,什麼樣的天才沒見過。
但要是與秦塵相比,那可就差遠了。
“這傢伙,絕對是一個潛力股!”魔女暗自心語。
...
秦塵並不知道魔女心中所想。
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經脈中奔湧的、遠超從前的力量感,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古戰場,血魂殿餘孽…
正是檢驗這身修為,順便‘補充’一下空間戒指的絕佳機會。
走出魔靈塔,發現顏如雪正在閉關修煉後,秦塵並未打擾直接飛向了玄道宗。
集結地點設在宗門廣場,人頭攢動。
高臺之上,一道倩影卓然而立,瞬間吸引了絕大多數目光。
林妙妙。
她身姿挺拔,一襲核心弟子的月白道袍,襯得她肌膚如玉,清麗絕倫。
往日的稚嫩青澀早已不見,此刻眼神銳利如劍,掃視下方時,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
三日前敗於神秘人【無塵】手下的陰影,非但沒有折損她的光芒,反而讓她更添了幾分堅毅與沉澱。
宗門內流傳,她自【劍神碑】中悟得真傳,不僅修成了罕見的【五行劍意】,修為更是突飛猛進,踏入了築基中期。
有她這位‘神道築基’的領軍人物帶隊。
臺下眾多弟子,尤其是年輕男弟子,個個神情激動,目光熾熱,彷彿只要跟著林師姐,此行便已成功大半。
秦塵默默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領取了行動安排。
第十九隊。
他瞥了一眼名單,果然沒有和顏詩琪分在一起。
遠處,那位熟悉的白髮小蘿莉顏詩琪,正氣鼓鼓地瞪著分發任務的長老,顯然對此安排極為不滿。
秦塵無奈地笑了笑,這丫頭...
正當他準備尋到十九隊的集合標識時。
一道帶著複雜情緒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秦塵若有所感,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
天劍峰外門長老白靈正站在那裡,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卻遠不如表面平靜。
那目光裡,有驚疑,有羞惱,有忌憚。
顯然,上次魔靈塔外,那場足以顛覆她認知的交手,留下的印象過於深刻。
這細微的互動,沒能逃過一直圍繞在白靈身旁獻殷勤的趙闊眼睛。
趙闊身材高大,面容也算英俊,只是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倨傲,讓他看起來頗有幾分盛氣凌人。
仗著家族背景和自身實力,趙闊也是半隻腳踏入到了築基中期。
而他,一直是白靈最狂熱的追求者。
此刻,見白靈竟對一個陌生小子露出如此‘異常’的神情。
趙闊心頭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起來。
他大步上前,擋在白靈身前,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著秦塵,輕蔑道:“靈兒,你認識此人?”
白靈瞬間回神,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當日的羞恥畫面不受控制的浮現腦海。
她強壓下心緒,聲音冷淡:“不熟。”
“不熟?”趙闊嗤笑一聲,眼神更加銳利:“我看未必吧!這小子何德何能,能勞你多看一眼?”
他轉向秦塵,頤指氣使地喝道:“喂,那邊的小子,說你呢!還不快滾過來,給白靈長老賠禮道歉?”
秦塵一臉莫名其妙,自己好端端站在這兒,招誰惹誰了?
這純粹是躺著也中槍。
他看了一眼白靈,見對方扭過頭去,一副不想牽扯其中的模樣,心下明瞭。
罷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隱藏實力要緊。
他依言走上前,對著白靈抱拳一禮,語氣平淡:“弟子秦塵,見過白...”
秦塵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白靈因為修為資質的緣故,早就沒有內門弟子的待遇。
只能在外門當個長老。
而現在,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內門弟子。
要是稱呼白靈為長老,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讓你道歉,不是打招呼!”趙闊見秦塵這般‘不識抬舉’,更是怒從心頭起,尤其是在白靈面前,感覺顏面大損:“瞧你這寒酸樣,連把像樣的飛劍都沒有,古戰場兇險萬分,沒有我們這些築基修士護佑,你這種貨色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秦塵也是無語,要不是宗門的安排,他也不願前往有‘身死道消’風險的古戰場冒險。
“這位師兄,你要是覺得在下實力低微,不配與你為伍,大可上報長老,把我踢出隊伍,或者...阻止我參加行動。”秦塵不卑不亢。
要是真能透過這個傻大個,讓自己不用出宗,秦塵倒也落個清閒。
“你...”趙闊語塞,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話,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內門弟子,哪有這個權利?
“你要是沒這個本事,就靠邊...”秦塵這話徹底的刺激到了趙闊。
在心上人面前被一個‘練氣期’小輩如此輕視,他如何能忍?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話音未落,趙闊周身靈力湧動,抬手便欲教訓秦塵。
“趙闊!住手!”白靈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她可是清楚,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練氣期’小子,體內蘊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趙闊真要動手,吃虧的絕對是他自己!
白靈這一阻攔,在趙闊看來,卻成了赤裸裸的袒護。
平時對他愛答不理的白靈,竟然當眾維護一個小白臉?
難道,他們之間存在一些外人不知的秘密?
怒火瞬間湧上心頭,趙闊老臉漲得通紅。
“好!好!靈兒,你竟然護著他!”趙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塵,厲聲道:“小子,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麼本事!是男人的,就跟我比一場!我也不欺負你,就比劍道!你若能在我劍下撐過三招,我恕你無禮之罪!”
他嘴上說著‘不欺負’,實則分明是仗著修為和劍道修為,要進行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以大欺小,莫過於此。
周圍的弟子早已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圍攏過來,竊竊私語。
“是趙師兄!他怎麼跟一個練氣期的師弟槓上了?”
“好像是那小子得罪了白長老…”
“嘖嘖,趙師兄可是半隻腳踏入築基中期強者,劍法在天劍峰也是排得上號的,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那小子慘了,趙師兄正在氣頭上...”
白靈眉頭緊蹙,還想再勸,卻被趙闊蠻橫地打斷:“靈兒不必再說!這是我與此人之間的私事!”
眾目睽睽之下,秦塵知道,這一戰怕是躲不過去了。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因怒火中燒而面目有些扭曲的趙闊,又掃了一眼周圍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純粹看熱鬧的目光。
最後,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掠過遠處高臺。
高臺上,一直靜立如冰山雪蓮的林妙妙,似乎也被這邊的喧囂所擾,清冷的目光淡淡投注過來。
當看到那道極為熟悉的身影后,林妙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秦塵,他竟然還沒有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