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磨推鬼！（1 / 1）
他愣了一下，然後重重磕頭：“多謝九千歲！多謝九千歲！”
蘇千歲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殿中群臣：“花錢的地方多，賺錢的地方少。入不敷出，國庫不空才怪。”
他看著朱祁鎮：“陛下，你說，怎麼辦？”
朱祁鎮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不知道，他真不知道，他以前從來沒想過錢的事。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朕……朕不知道。”
蘇千歲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揚起，沒說話。
他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殿中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等九千歲開口。
蘇千歲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戶部尚書，又看了一眼龍椅上臉色發白的朱祁鎮，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急著說話，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殿中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所有人都盯著蘇千歲手裡的茶盞，等他開口。
“陛下，你知道錢是什麼嗎？”
朱祁鎮愣住了。
錢是什麼？這不是廢話嗎？錢就是銀子，就是銅錢，就是買東西用的。
可他不敢這麼說。他看著老太監那張平靜的臉，知道這個問題沒那麼簡單。
“朕……朕不知道。”
蘇千歲點了點頭。
“錢，是國家的血脈。血脈不通，人就會死。錢不流通，國家就會亡。”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負著手緩緩踱步。
“可現在咱們的錢，只出不進。就像一個人的血，只流不造。流著流著，就流乾了。”
他停下腳步，看著朱祁鎮：“陛下，你說，怎麼辦？”
朱祁鎮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從來沒想過錢的事。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朕……朕不知道。”
蘇千歲看著他這副模樣，沒有發火。他走回座位，緩緩坐下。
“不知道，就學。老夫教你。”
他端起茶盞，又呷了一口，然後放下。
“賺錢，無非兩條路。開源，節流。”
他伸出一根手指：“節流，就是少花錢。不該花的，一分不花。該花的，能省則省。”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開源，就是多賺錢。想方設法，讓銀子流進來。”
他看著朱祁鎮：“陛下，你說，咱們現在該開源，還是該節流？”
朱祁鎮想了想，小心翼翼道：“都……都該？”
蘇千歲點了點頭：“對。都該。可眼下，開源比節流更重要。”
他看著殿中群臣：“節流，能省多少？省來省去，也省不出幾個錢。開源不一樣。開源，能讓銀子嘩嘩地流進來。”
他看著戶部尚書：“你說，怎麼開源？”
他額頭冒汗，結結巴巴道：“回九千歲……加、加稅？”
蘇千歲搖了搖頭。
“加稅？百姓都快餓死了，你還加稅？那是殺雞取卵。雞都殺了，還哪有蛋？”
戶部尚書不敢說話了。
蘇千歲看向朱祁鎮：“陛下，你說，怎麼開源？”
朱祁鎮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多、多做生意？”
蘇千歲嘴角微微揚起：“對。多做生意。”
他看著群臣：“海上絲綢之路，陸上絲綢之路，這兩條路，就是咱們的錢袋子。”
他看著兵部尚書鄺埜：“海軍，不只是用來打仗的。是用來保護商路的。商路安全了，商人才敢出海。商人出海了，朝廷才能抽稅。”
他看著戶部尚書：“抽稅，不是加稅。是讓該交稅的人，把稅交上來。那些商人，那些士紳，那些富得流油的人，他們交了多少稅？”
戶部尚書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千歲冷哼一聲：“他們交的稅，還沒有老百姓多。這是不合理的。”
他看著朱祁鎮：“陛下，你知道什麼叫與民爭利嗎？”
朱祁鎮搖頭。
蘇千歲道：“與民爭利，就是朝廷跟老百姓搶錢。老百姓窮了，朝廷也富不了。”
他頓了頓：“真正的賺錢法子，是讓老百姓富起來。老百姓富了，朝廷才能富。”
他看著群臣：“所以，開源的第一步，不是加稅，是減稅。讓百姓少交點，讓他們手裡有餘錢。有餘錢了，他們才敢花錢。敢花錢了，商人才有生意。商人有生意了，朝廷才能抽稅。”
他看著戶部尚書：“減農稅，減徭役。讓百姓喘口氣。”
他連忙道：“臣遵命！”
蘇千歲又道：“減了農稅，虧空怎麼辦？從商稅裡補。那些富商，那些士紳，他們的稅，該收的一分不能少。”
他看著俞士悅：“誰敢偷稅漏稅，嚴懲不貸。”
俞士悅連忙道：“臣遵命！”
蘇千歲說完，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他看著龍椅上的朱祁鎮。
“陛下，這節課，記住了嗎？”
朱祁鎮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蘇千歲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那就好。”
他看著群臣：“從今天起，減農稅，清商稅，開海路，通陸路。一年之內，老夫要讓國庫，重新滿起來。”
群臣跪了一地：“臣等遵命！”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又看了一眼老太監那張平靜的臉。
他忽然覺得，這老太監，好像什麼都懂。
打仗懂，治國懂，連賺錢都懂。
他低下頭，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一幕，忍不住感慨起來。
“錢如流水啊，一下子就花完了。”
“唉！唉！唉！”
“這花錢太快了。不過也正常，一下子搞了那麼多事情，國庫不空才怪。”
“建新軍、造新槍、開商路、搞改革，哪一樣不要錢？哪一樣離得開錢？”
“這世上，果然離了錢，什麼事都做不成。”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鬼都不理你。”
朱標輕聲道：“父皇說得是。九千歲這一套開源節流的法子，倒是實在。”
朱元璋點了點頭：“實在？是真實在。減農稅，讓百姓喘口氣。清商稅，讓富人多交點。開海路，通陸路，讓銀子流進來。”
“這老太監，是真會過日子。”
“整個大明王朝，怕是都不如一個老太監呀！這個老太監呀，一次又一次地給咱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