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無聊至極(1 / 1)

加入書籤

夜,低沉的可怕,天宮之上,星辰密佈。

筱芷殿外,有一個矮小的身影正探頭探腦的四處打量著。

“這人間也沒有?天界也沒見到蹤影?難不成……”

夜帆不自覺的皺著眉頭,若是她真被閻王帶回了地府,那想要找她玩遊戲,就難了……

夜帆瞳孔微微泛白,緊緊抿著下唇,陰測測的看著前方:

“閻王!咋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也該好好敘敘舊了!”

“誰在哪兒?”

一聲低喝猛然從夜帆的身後炸想,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轉身,就隱匿在了一片黑暗中。

“誰?膽敢擅闖天宮?”

筱芷將手中長劍緊緊握在手中,急步追去。

夜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本是逃離的腳步,竟然逐漸慢了下來:

“閻王我都不怕?我還怕你個鳥兒玩意兒?”

隨即,定住身形,靜靜的等他追上來。

筱芷看著前面那一團黑影既然一點點慢了下來,最後竟是穩穩的站在了那裡,看身形不是很高,約摸著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可是看剛才那幾下,靈力不在他之下。

如今那黑影站定在那裡,莫非是埋伏?

筱芷不由的放慢了腳步,將長劍橫在胸前:

“你是何人?擅闖天宮乃是大罪!”

夜帆見他慢下了腳步,臉上的不屑更甚:

“哎,你連你爺爺我都不知道是誰?爺爺我這就讓你看看,爺爺的厲害!”

筱芷臉色一僵,隨即怒吼道:

“來人!有人擅闖天宮!”

一時間,耳邊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夜帆頗有些無聊的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這鳥兒玩意兒單挑都不敢!我還是去找閻王吧!”

說著,一個跨步,躍到筱芷的面前,呲著牙,做了一個鬼臉。

筱芷的心突然就是一顫,那張慘白的臉,白森森的,沒有一絲血肉之色:

“哪裡來的鬼?竟然……”

剛走了幾步的夜帆眉頭一皺,找著筱芷的後背就是一腳踹了出去:

“你爺爺有有名字!”

筱芷痛呼一聲,皺緊了眉頭,下意識的揮劍撐住自己的身子,才避免了直接趴到地上的尷尬處境。

“二殿下,您怎麼了?”

天兵們急忙趕來,就見二殿下面的難看,撐著劍的手有些搖搖欲墜。

筱芷眯著眸子,看了眼那夜帆逃出去的方向,冷聲說到:

“怎的,天宮現在便是什麼人鬼蛇神,都能進的嗎?天門的守衛吶?”

眾天兵面面相覷,這二殿下如此生氣,想來是事情不簡單:

“二殿下,天門處沒有異常!”

筱芷扶著自己的胸膛,眸子裡縈紆著熊熊烈火:

“沒有異動?那他是哪裡來的?給我查!天門的守衛加三倍,各宮門前巡邏不可鬆懈!”

“是!”

筱芷收起長劍,憤憤的甩了甩了長袖,黑著臉,入了筱芷殿。

剛進殿門,十里邊迎了上來:

“二殿下,外面?”

筱芷擺了擺手,坐下之後便開始調息運氣。

十里見狀也不敢多言,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往香爐裡填著香粉。

第二日晨起。

大殿之內。

天帝正襟危坐,擰眉看著下面半跪著的筱芷:

“你說什麼?昨日夜裡有人擅闖天宮,還讓他給逃了?”

“父帝,準確來說,不是人!”

天帝的手,不由的撰成拳狀,放到了玉岸之上:

“到底怎麼回事兒?天宮防衛之事,皆是由你來接管,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你到底是怎麼當的差?”

筱芷衣袖裡的手,捏的咯吱咯吱響,可依舊是低頭認罪:

“父帝,此事是兒臣未能及時發現,從而導致天宮之內眾仙家的惶恐,兒臣難辭其咎,只是昨晚那黑夜,他卻是鬼怪無疑,兒臣想著晚些時候,便去地府,同那閻君打聽些訊息,也好儘快將他收服!”

天帝的臉色黑的更厲害了:

“鬼怪?那不是閻君的事兒嘛?他怎的放任此種怪物在天宮之上肆意妄為?先前折辱芳芷,本座都不曾同他計較,如今,當真是越發放肆!”

筱芷低頭:

“想必是閻君事務繁忙,顧及不過來!”

天帝冷哼一聲:

“他忙?他能比本座還忙?此事,務必要讓閻君給本座一個交代,不然,他便當真覺得,這三界之內,為他獨尊!”

“是!兒臣這就去!”

筱芷行禮之後,默默退下,就打算動身去地府了。

地府之內。

閻君穿戴整齊,靜靜的看著床榻之上,那人的恬靜睡眼,沒了平日裡的張牙舞抓,倒也算是個大家閨秀。

這世間,有美人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黛,肌如玉膏,脂若凝膠。

閻君輕輕的掖好被角,將往生露在外面的玉足重新放回棉被裡,無奈的搖頭低笑:

“當真是小孩兒,睡覺還踢被子!”

睡夢中的往生,似是聽到了有人在揭自己的短,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還很是不悅的翻了個身。

閻君心下一驚,以為這小鬼要醒,哪成想,卻是繼續悶頭睡去。

“這小鬼,莫不是個睡神!也罷,待你睡醒之後,便是成為閻後之時!”

想著,閻君的臉上莫名的勾出一抹笑了,輕聲走出閻羅殿,迎面就碰上了判官大人。

“喲,閻君今日滿面春風,看來是有喜啊!”

閻君撇他一眼:

“別忘了本君同你的賭約!”

判官凝眸:

“自然不能忘,只不過,閻君你得抓緊時間了,眼看著約定的期限就要到了!”

閻君不管他,自顧自的往下走:

“白骨笛它必然是本君的囊中之物!”

判官失笑:

“只怕是那往生的囊中之物吧!”

閻君輕蔑一笑:

“你只說將那白骨笛拿回來,卻未說給誰?怎的,想反悔?”

判官撇撇嘴:

“自然不會,不過,閻君你不善音律,判官我倒是在這方面頗有些建樹,待你拿回白骨笛,這教往生吹奏白骨笛的事,便交給我吧!”

閻君揮揮衣袖:

“休想!你,別想踏進閻羅殿半步!本君可是能看得到的!”

判官突然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當真是重色親友啊,想當你,這閻羅殿還是你我二人私會之地,如今卻是連進都不讓進了,你這個負心漢!”

閻君眉頭一皺,怒吼出聲:

“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