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失去了部分感測器！（1 / 1）
“怎麼樣？”張明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把應急用的電擊棒，眼神四處張望，“這些東西是什麼？”
“廢金屬。”蘇陽的回答簡短，“但表面有微量生物殘留，可能是某種分泌物。”
“分泌物？”張明的臉皺成一團，“你是說，這地方真有活的東西？”
“有可能。”蘇陽蹲下身，用掃描器靠近一塊較大的金屬碎片，“這些痕跡和牆壁上的一樣，像是被腐蝕的痕跡，但腐蝕的程度很淺，說明這些東西活動時間不長。”
“那我們趕緊把路清開，離開這鬼地方吧。”張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我可不想在這兒跟什麼寄生蟲玩捉迷藏。”
“別急。”蘇陽站起身，目光掃過周圍的黑暗，“這些碎片擋住了通道，我們得清理一下，但不能用蠻力，可能會觸發更大的塌陷。”
“那怎麼辦？”張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裡的電擊棒，“總不能在這兒等著吧？”
“用牽引器。”蘇陽指了指列列車側面的機械臂，“我回去操作，你在這兒盯著，別讓任何東西靠近。”
“喂，你讓我一個人在這兒？”張明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不是說有寄生蟲嗎？”
“別慌。”蘇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你的電擊棒不是挺威風的嗎？有東西過來你就招呼它。”
張明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手裡的電擊棒握得更緊了。蘇陽回到列列車，啟動了機械臂，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通道中的金屬碎片。機械臂的動作緩慢而精準，每移動一塊碎片，都會帶起一些細小的塵埃，在前燈的光柱中漂浮。
“蘇陽，儀表盤上有個警告訊號。”劉佳佳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能量核的輸出功率又下降了，波動頻率有點不穩定。”
“知道了。”蘇陽皺起眉頭，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儘量穩定輸出，我這邊清理完就回去。”
“快點吧。”劉佳佳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我總覺得這地方有點不對勁。”
“別自己嚇自己。”蘇陽的語氣依然冷靜，“盯著資料，有問題立刻告訴我。”
通道內的氣氛愈發壓抑，熒光苔蘚的光芒在金屬碎片的反射下顯得更加詭異。張明站在通道中央，手裡的電擊棒微微發光，像是給他壯膽的惟一依靠。他不時地轉頭四處張望，試圖捕捉任何異常的動靜。
“喂，蘇陽，你快點行不行？”張明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幾分不耐，“我在這兒站著跟個靶子似的。”
“再等兩分鐘。”蘇陽的回答簡短，機械臂正在搬運最後一塊較大的碎片，“差不多清理完了。”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通道的黑暗中傳來，像是無數細小的爪子在金屬表面爬動。張明猛地轉頭，舉起電擊棒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但光柱裡什麼也沒有，只有空蕩蕩的黑暗。
“蘇陽，你聽見什麼了沒？”張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好像有東西在動。”
“別慌。”蘇陽的語氣依然冷靜，“掃描器沒顯示生物訊號，可能是風聲或者碎片摩擦。”
“風聲？”張明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這地方哪來的風？”
蘇陽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儀表盤，注意到能量核的波動頻率突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峰值。他皺起眉頭，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試圖找出原因。
“劉佳佳，檢查一下週圍的能量波動。”蘇陽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看看有沒有外部干擾。”
“正在查。”劉佳佳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等等……有東西！能量波動，來自通道深處，頻率很低，但很規律。”
“規律？”蘇陽的眉頭皺得更緊，“像是生物訊號？”
“不好說。”劉佳佳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有點像海馬群的低頻聲波，但又不太一樣。”
“保持監控。”蘇陽果斷下令，“張明，回來，準備撤離。”
“早就該走了！”張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慶幸，他轉身跑向列列車，剛邁出兩步，就聽見身後的沙沙聲突然放大，像是無數細小的東西在地面上湧動。
“蘇陽！有東西！”張明猛地轉頭，電擊棒的光柱掃過地面，照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金屬碎片間快速爬動。
“別動！”蘇陽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慢慢退回來，別刺激它們！”
“刺激？”張明的嗓子都啞了，“這些東西是什麼鬼？”
“別管是什麼，退回來！”蘇陽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現在！”
張明咬了咬牙，慢慢後退，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黑色小點。它們沒有追上來，但也沒有散去，只是靜靜地在地面上爬動，像是等待著什麼。蘇陽迅速操作機械臂，將最後一塊碎片移開，通道終於清出一條路。
“上列車！”蘇陽喊道，列列車引擎開始加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張明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回列列車，側門剛一關上，列列車就猛地向前衝去。通道內的熒光苔蘚和金屬殘骸在窗外飛速掠過，沙沙聲逐漸被引擎的轟鳴蓋過，但那種壓抑的氣氛依然沒有消散。
“那些是什麼東西？”劉佳佳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看著像蟲子，但又不像。”
“可能是某種寄生生物。”蘇陽的語氣依然冷靜，但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它們對能量波動敏感，我們的列列車可能吸引了它們。”
“那現在怎麼辦？”王一丁的聲音從後排傳來，“我們甩掉它們了嗎？”
“暫時甩掉了。”蘇陽盯著儀表盤，“但通道深處還有類似的能量波動，說明它們可能不是單獨行動。”
“不是單獨行動？”張明的臉都白了，“你是說，這地方還有更多那種鬼東西？”
“有可能。”蘇陽的回答簡短，“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們得儘快離開這條通道，找到安全的地方。”
列列車繼續在黑暗中前行，通道的盡頭逐漸浮現出一片更大的空間。熒光苔蘚的光芒變得更加明亮，照亮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空洞的中央，懸浮著一座巨大的金屬結構，形狀像是一個半毀的圓形平臺，表面佈滿了和通道里一樣的奇怪紋路。
“那是什麼？”劉佳佳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震撼，“看著像是……某種裝置？”
“可能是當年的實驗核心。”蘇陽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但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我們得繞過去。”
“繞過去？”張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解，“這地方看著像是死路啊！”
“不是死路。”蘇陽指了指螢幕上的地圖，“右邊還有一條分支通道，我們走那邊。”
他調整了列列車的方向，緩緩繞過那個巨大的金屬結構。就在這時，儀表盤上的警告燈再次亮起，伴隨著一聲尖銳的警報聲。劉佳佳猛地看向螢幕，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蘇陽！能量波動又出現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慌，“而且……比之前更強！”
“位置？”蘇陽的語氣依然冷靜，但手指已經開始在控制面板上飛速操作。
“就在我們後面！”劉佳佳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而且……它們在靠近！”
蘇陽猛地轉頭，透過後窗，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從通道深處湧來，像是潮水一般，朝著列列車席捲而來。
“握緊了！”蘇陽咬牙，猛地推下加速杆，列列車發出一聲轟鳴，朝著分支通道全速衝去。
“速度穩定在九十，能量核心負載百分之七十五。”蘇陽盯著儀表盤，手指輕輕敲擊著控制檯的一角，“劉佳佳，監控後方的波動，隨時報告。”
“明白。”劉佳佳的手飛快地在面板上滑動，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雷達影象，“它們還在追，不過距離拉開了一點。”
“夠了。”蘇陽語氣冷靜，“只要我們不再釋放過強的能量波，它們暫時追不上。”
張明靠在窗邊，大口喘氣，臉上還掛著冷汗。他盯著外頭那些飛逝的苔蘚光點，聲音低了一些，“那到底是啥？活的？還是像系統病毒一樣的東西？”
“不像病毒。”劉佳佳回道，“它們具備一定的聚集性和反應性，可能有基礎神經反射機制。”
“你能不能用人話說？”張明的聲音帶著疲憊。
“就是，它們像生物，不是程式。”蘇陽補了一句。
“生物？”王一丁從後方探出頭，“可我們明明是在一條廢棄的運輸通道里，這地方几十年沒用過，哪來的生物？”
“沒人規定封閉區域不能孕育新的東西。”蘇陽語氣裡沒有一絲遲疑，“尤其是在這下面。”
列列車在通道中疾馳，列車體因為速度而輕微震動。列車內的燈光開始微微閃爍，像是能量流有些不穩定。蘇陽皺了下眉，立刻調出系統日誌。
“能量反饋在波動。”他喃喃自語，“佳佳，把輔助功率模組切到手動模式，關閉非核心繫統，穩定主引擎。”
“收到。”劉佳佳迅速操作，“調整中……完成。”
閃爍的燈光終於穩定下來。
“我們剛才穿過的那一段……”蘇陽略作停頓，“是不是有磁擾區域？”
“有記錄。”劉佳佳點頭，“二十秒前透過了一段磁擾帶，懷疑是殘留電場造成的——跟我們經過的那個金屬裝置有關。”
“它還在執行？”張明睜大眼，“不是說是當年的實驗核心嗎？不是早就停機了？”
“沒完全停。”蘇陽慢慢吐出一口氣，“至少，有什麼東西在維持它的最小運作。”
“那我們是不是被盯上了？”王一丁嚥了口唾沫。
蘇陽沒有回答，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地圖螢幕的右下角。那是一塊被系統標記為“未知”的灰色區域，沒有任何資料覆蓋，連最基本的地形都沒有。
“接下來我們要穿過去。”他說。
“你瘋了？”張明從座位上跳起來，“蘇陽，那塊地方我們一點資料都沒有，你就要往裡開？”
“後面是那群蟲子。”蘇陽平靜地說，“你想回頭？”
張明張了張嘴，最終沒說話，只是砸了砸座椅靠背，罵了一句：“操。”
列列車開始減速，前方的通道彎曲，天花板上吊著破損的管線和碎裂的照明裝置，熒光苔蘚漸漸稀疏。整個列車廂像是進入了一個逐漸被剝離光亮的世界。
“我要關閉列車外探照燈。”蘇陽說道，“儘量減少能量輸出。”
“那我們怎麼看路？”王一丁有些慌張，“靠直覺？”
“不。”蘇陽指了指前方，“系統地圖雖然沒資料，但通道骨架識別還在，只要不出岔路，系統能給出基礎引導。”
他話音剛落，列車身猛然一震，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什麼情況！”張明大喊。
“不是碰撞。”蘇陽立刻回應，“是重力異常。”
“重力異常？”劉佳佳皺眉，“列車體有下墜趨勢，彷彿進入一個密度不均的區域。”
“這種情況之前在第四區域出現過。”蘇陽的眼神沉了下來，“系統以為是列車體傾斜，其實是某種外部引力源干擾了穩定機制。”
“你說的輕鬆，我們要翻列車了！”王一丁驚呼。
“全部坐穩。”蘇陽語氣堅定，“下一段要切入地層斷面。”
列車體向下猛地一頓，像是順著某種弧形軌道向地下墜落。窗外突然亮起刺眼的藍色光芒，像是一種閃爍著電弧的網路，在隧道壁間竄動。所有人屏住呼吸。
“佳佳，記錄這個。”蘇陽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窗外，“這不是自然形成的電場。”
“已啟動錄製。”劉佳佳的聲音有些緊張，“蘇陽……你看那邊！”
一道弧光像蛇一樣從牆壁竄出，短暫貼著列列車列車身滑過，幾乎沒發生接觸，但列車內所有螢幕一瞬間變成了雪花。引擎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儀表盤上的幾個指示燈爆閃幾下後熄滅。
“主電系統受到了干擾！”劉佳佳驚叫，“我們失去了部分感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