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踏馬的這是哪個教官的聲音?(1 / 1)
事情總算有了結果。
那些被損毀的建築物,終究還是落實了賠償事宜。
但全程都遵循著陸月提出的規則:
誰動手破壞,誰就全權負責賠付。
經那位胖乎乎的負責人精準核算後,所有維修開銷最終都平攤到了當初尋釁滋事的人頭上。
當然了,這絕對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打不過陸月,純粹是擔心自己馴養的小蜘蛛突然倒戈罷了。
過了好一陣子,陸月才返回自己的專屬房間。
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所有棘手的麻煩都已妥善處理,此刻他終於能靜下心來,好好梳理這次的收穫。
想來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再有什麼變故了。
陸月首先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
這是那位胖子負責人事後告知所有人的。
每間宿舍都放有特訓營的詳細介紹。
今天確實沒有安排正式行程,真正的課程要從明天才開始。
開啟檔案快速翻閱,特訓營的整體佈局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共劃分五大核心區域,分別是住宿區、食堂、訓練場地、教學主樓。
此外還有一個區域在檔案中並未詳細說明,想來是相對隱秘的特殊場所。
檔案的最後一頁,還附帶著一個名為“西北特訓營交流群”的二維碼。
陸月當即掏出手機掃碼加入,備註好自己的姓名與戰鬥職業後,便暫時將此事擱置一旁。
他從行李中取出白姨贈予的隨身碟,以及林叔託付的那本技法手冊,沉下心來仔細鑽研。
白姨的御獸冥想法,現階段顯然還不適合他修煉。
白姨在留言中特意叮囑,基礎入門階段,特訓營傳承的冥想法才是最佳選擇。
那套冥想法歷經大玄王朝千年最佳化,在打基礎方面堪稱首選。
等根基穩固後,再轉修她所傳授的功法也不遲。
而林叔留下的內容,大多是實用的刀法心得、日常實戰技巧,以及如何透過特定姿勢,讓裝備爆發出更強威力。
這些內容讓陸月興致盎然,看得格外專注。
手冊中還記載著一套自創拳法,名為“炮轟三拳”。
林叔在備註中提到,這是他根據某位戰將的招式改編而來。
這套拳法包含三種截然不同的施展技巧:
重拳能瞬間爆發出自身三倍以上的力量,攻勢迅猛。
背拳則是以手背為攻擊點,核心在於銜接流暢、取消攻擊後的僵直間隙,如同先甩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即反手再補一擊。
轟拳最為特殊,需將全身力量凝聚於一點,在與敵人接觸的剎那盡數釋放。
陸月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或許可以嘗試將魔皇力也凝聚於一點,再配合轟拳打出,威力想必會更上一層樓。
沉浸在鑽研中,時間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抬頭望見天邊皎潔的月光,陸月合上手冊,走到窗臺前,從手提箱裡取出一瓶補氣藥劑。
這是之前拜託項北的小姨特製的,有著錘鍊體魄、輔助突破的功效。
陸月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便將整瓶藥劑一飲而盡。
隨後他在窗臺前盤膝坐好,擺出吸納天地靈氣的標準姿勢,開始引導月光之力湧入體內。
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一鼓作氣突破至一階武者!
月光相較於日光,多了幾分清涼之意,起初只覺得通體舒泰,但隨著吸收時間漸長,渾身寒意刺骨,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好在此時,體內的補氣藥劑開始發揮作用,一道道暖流緩緩擴散至四肢百骸,與寒意相互交織中和。
不知不覺間,陸月的皮膚毛孔中滲出了些許黑色的粘稠雜質,只是他此刻已然沉浸在修煉狀態中,並未察覺。
意識深處,原本一片漆黑的世界,忽然透出一縷微光。
陸月只覺心神一陣恍惚,回過神時,竟能清晰“看見”自己體內的景象:
跳動的心臟強勁有力,銀色的月光之力在經脈中緩緩盤旋流轉。
尤其是腎臟所在的區域,力量縈繞往復的次數最多,最終才緩緩散入四肢百骸。
不知過了多久,陸月悠悠睜開雙眼,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只覺體內力量充盈澎湃,遠比之前強盛數倍,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勁。
“果然,突破境界總會排出體內積累的雜質。”
陸月喃喃自語。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時間過得真快,不過是閉眼睜眼的功夫,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他走進衛生間,好好清洗了一番,隨後難得地泡了個澡。
還特意倒入了一瓶從蠻天巨象棲息地獲取的特殊礦泉水。
用這種水泡澡,渾身舒暢無比,只可惜存貨不多,只能省著點用。
在這般舒適的環境中,陸月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清晨六點。
紀東盯著面前的麥克風,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將嘴湊了上去,用一種極盡溫柔的語氣說道:
“同學們,該起床吃早飯啦~”
睡夢中的陸月猛然睜開雙眼,渾身打了個寒顫。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簡直堪比魔音貫耳,讓他險些以為自己遭到了某種異獸的超聲波攻擊。
直到走廊上的喇叭還在迴圈播放這道聲音,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踏馬的,這是哪個變態?
這聲音真是要人命!
得趕緊逃離這裡,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慌忙衝出房間,與此同時,同一樓層其他房間的門也紛紛被開啟。
陳峰和項北面色驚慌,彷彿房間裡藏著洪水猛獸一般,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外跑去。
“太可怕了,這聲音簡直要命!”
“魔音貫耳啊!到底是哪個教官,大清早搞這出?”
兩人瑟瑟發抖地抱怨著。
“別廢話了,趕緊跑!”
陸月白了他們一眼,腳步愈發加快。
畢竟播放聲音的喇叭就在走廊上,離得越近,折磨越甚。
“現在我真有點同情住在一樓的同學了。”陳峰黑著臉說道。
陸月沒有回應,只顧著加快速度逃離這棟“魔樓”。
走出住宿樓的那一刻,他才長長舒了口氣,那迴圈往復的魔音終於消失了。
身後的樓梯間裡,還有不少學員正焦急地往外趕。
而他們看到陸月時,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下意識地避開了他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