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以為是(1 / 1)
“像這種賤人,打一頓都算輕的!”葉塵沉聲道。
“你罵誰賤人!”
柳如雲怒了。
在她眼裡,葉塵一直就是一條唯命是從的傻狗,現在竟然敢對著她叫喚了,真是翅膀硬了!
她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打向葉塵。
“啪!”
葉塵一把抓住雞毛撣子,另一隻手又抽在了柳如雲臉上。
連續兩巴掌,把柳如雲打的臉頰像豬頭一樣腫脹起來。
“柳如雲,這些年我家待你不薄,什麼累活都沒讓你做過,你弟弟去年結婚,彩禮都是我爹媽拼湊的,你是怎麼對我的,你還能要點臉嗎?”
葉塵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喂,我勸你有話好好說,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報警!”
蘇慕雪故意拿出手機,威脅道。
做為一個從大城市來的高學歷人士,在她眼裡,葉塵的行為簡直是野蠻的代言詞。
“報警?嚇唬誰呢,有本事報啊!”
葉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了柳如雲一眼,冷笑道。
“別!”
柳如雲慌了。
她昨晚差點把葉塵殺了,怎麼敢報警呢?
“放心吧,柳如雲,我不會殺你,那是犯法的,但我要你把所有欠我們的都還回來,要讓你比死都難受。”
葉塵譏笑道,“就先從咱倆的彩禮開始吧,八萬八,一分不能少,我給你一天時間籌錢,不然我有辦法把你送到監獄。”
雖然葉塵也想要整死這個惡毒的女人,可奈何他還有年邁的父母,若自己亡命天涯了,二老以後該怎麼活?
況且八萬八在這窮鄉僻壤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相當於清河村正常家庭,不吃不喝三年的收入。
“妹夫,你這就不地道了,我妹妹嫁給你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還有臉要回彩禮?”
蘇慕雪黛眉微蹙道。
“你懂個雞毛!”葉塵冷哼道,“想知道實情,問你那好妹妹去。”
“你!”
蘇慕雪頓時被氣到了。
她可是985高材生,卻被一個山村的鄉巴佬侮辱?
“柳如雲,收拾東西今晚都從我家滾,明天我們就去離婚,我要休了你!”
說完,葉塵徑直離開。
柳如雲氣的胸脯不斷起伏。
蘇慕雪也臉色陰沉,道:“如雲,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小子看起來好像也不像傻子啊。”
“表姐,你別聽他說那麼多,他不犯癔症,為何說這麼多胡話。”柳如雲嘆了口氣,反正她出軌的事情其他人又不知道。
“原來如此,哼,放心吧如雲,這小子要想離婚就離,根據婚姻法所述,咱們可以分他一半財產。”
蘇慕雪冷哼道。
“真的嗎表姐?”柳如雲欣喜道。
葉塵家裡現在還有一點積蓄呢,弄不到手她可捨不得離婚。
“自然是真的,咱們也不搬走,這是你們的共同財產,憑什麼搬?”
蘇慕雪不屑道。
“太好了表姐,有你在我就不會被欺負了。”
柳如雲裝作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道。
蘇慕雪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妹妹太傻了,如果她那傻子老公不仁,那就休怪她們不義。
出了門,葉塵並沒有回爹媽那,而是徑直來到了周強家門口。
清河村,周姓是最大的。
周強的父親是周雄的堂弟,在村裡也是一個地頭蛇。
“曹特麼的周強,敢整老子,今天就要讓你見見血。”
葉塵躲在一個牆角,手裡抓著一塊磚頭,守株待兔,他剛才已經打聽了,周強中午在一個狐朋狗友家喝酒,估計也快回來了。
沒多久,周強就晃晃悠悠的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看那渾身的酒氣就知道,肯定喝了不少。
他來到自家門口,還沒進家門,就突然感覺身後傳來呼嘯的風聲。
啪的一聲,葉塵一磚砸在他腦袋上,把他砸的腦袋出血,慘叫了出來。
“哎呦,哪個不要命的敢砸老子?”
他連忙轉頭,可等看到葉塵後,差點沒嚇死。
“是,是你……你不是死了嗎?鬼啊!”
周強屁滾尿流的往家裡跑。
“想跑?”
葉塵冷哼一聲,立刻追了上去。
他本想好好教訓周強一頓,可剛追進院子,屋子裡就有一位中年婦女,聽到動靜走出。
她身形彪悍,燙著捲髮。
這是周強他娘李桂蘭,在村裡可是個不好惹的主。
據說當初有人當眾懟了她幾句,結果被她罵遍了整個村子。
那人惹不起,只能拿禮品來上門賠罪。
李桂蘭看到自家兒子頭破血流,又看到葉塵在後面追,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衝葉塵罵道:“你這小逼崽子,竟敢打我兒子,活的不耐煩了!”
她拿起旁邊的鋤頭追來。
葉塵一手拿磚,一手指著她說道:“沒你事,給我滾回去,不然萬一不小心弄死你了,那我可不負責!”
“媽,別過去,傻子殺人不犯法!”
周強連忙大喊一聲。
別看他五大三粗的,比葉塵壯實,但俗話說,愣的怕不要命的,看到葉塵那拼命的模樣,他就不敢跟這個傻子硬碰硬了。
李桂蘭看到凶神惡煞的葉塵,也有些害怕了。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葉塵此刻就是這不要命的。
“小子,這事沒完。”
她威脅了一句,連忙帶著周強跑回了屋子,並且鎖上了門。
“周強,你給我等著!”
周圍鄰居聽到動靜,都紛紛趕來。
葉塵知道他教訓不了周強了,只能威脅一句,丟掉磚頭離開。
他倒不怕周強一家找他麻煩。
他現在可是有了絕世傳承,若是連一個周強都應付不了,那乾脆回家睡大覺好了。
離開周強家裡,葉塵回到了爹媽的住所。
那是一間狹小的院子,頂多站下七八個人。
房子都是用泥土和磚坯混合建成的,冬冷夏熱。
狹窄的房間中,父親正佝僂著身子,擦拭著他年輕時的照片。
相框裡的他,帥氣逼人,有點像是香港四大天王的黎明年輕時的樣子。
可現在呢?
他滿臉滄桑,早已被他那傻兒子的負擔壓彎了腰。
“爸媽。”
葉塵鼻頭髮酸。
“這孩子怎麼來了?”
母親張蓮芳在旁邊剝花生,喜悅的把一捧花生遞給葉塵,“快吃,你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