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病了(1 / 1)
蘇慕雪比他還大兩歲,這個年齡不可能沒有生理需求。
但據說她一沒結婚,二沒男朋友,想要解決需求,只能靠自己。
莫非,她現在就是在犒勞自己?
葉塵心裡癢癢的,忍不住來到窗前,想要一探究竟。
不是他變態,而是他的好奇欲被勾起來了,不看一看,心裡就跟貓撓一樣,懂得都懂。
從窗戶裡,葉塵看到蘇慕雪躺在床上,只穿著一套內衣,雪白的玉體不停扭動。
“嘿嘿,這小妞看著文文靜靜的,私底下居然會做……”
“不對,床上怎麼有血!”
就在這時,葉塵突然看到了幾滴血跡,再看到蘇慕雪痛苦的表情,以為她受傷了,也心中一驚。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連忙敲蘇慕雪的房門。
見沒人開,他只好拿出備用鑰匙開啟。
進到屋子,才看到蘇慕雪捂著小腹,瑟瑟發抖。
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白的像紙一樣。
“什麼情況?”
葉塵大吃一驚,這咋跟被吸走了陽氣一樣。
“你,你怎麼進來了,給我滾出去!”
蘇慕雪沒想到葉塵會突然進來,又驚又怒,連忙衝著葉塵怒吼。
別看這女人現在一副痛苦的模樣,嗓門倒是大的很。
“你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可能是上次那件事,讓葉塵對她有種愧疚,所以看到她流血,葉塵也有些擔心。
他三兩下走上前,看到她那小褲褲上也有血。
葉塵也顧不得男女有別,急忙去扒她的小褲褲:“讓我看看傷口大不大!”
葉塵當了二十多年傻子,對女性的生理結構,可謂是是知之甚少。
他哪裡知道,女人每個月都要流血,這是正常情況。
“你,你滾……”
蘇慕雪一隻手拼命按著褲腰,羞憤交加,委屈的不行。
她覺得葉塵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佔她的便宜。
但她的力氣哪有葉塵的大啊,正當她的小褲褲要被拽下來時,她也徹底慌了,帶著哭腔說道:“傻子,你滾,我只是月經不調而已,沒有傷口,你別看,你給我拿點藥就好了!”
她是真怕葉塵把她小褲褲脫了啊!
當時葉塵已經拽一半了,聽到這句話手瞬間就停下了。
他差點就罵娘了。
臥槽,老子擔心的要死,結果最後就是個月經不調?
葉塵繼承的傳承中,也有醫道這個能力,所以也知道月經不調是什麼病。
怪不得這蘇慕雪早上沒有出去,原來是身體不舒服。
“拿什麼藥?”
葉塵皺眉道。
“布洛芬有嗎?”蘇慕雪有氣無力的問道。
她都快要疼的昏死過去了,這該死的大姨媽,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絕經了。
以前她家裡都常備著布洛芬,這次出門忘記帶了,不然也不會這麼遭罪。
“我們村裡沒有,估計要去鎮子上。”
葉塵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這屁大點的清河村,連個衛生所都沒有。
以前倒是有一個,後來醫生年紀大了,去城裡兒子家享福了,這清河村就沒有醫生了。
村裡的人看病,大多都是跑到鎮子上。
很不方便。
可是其他地方的醫生,誰又願意來到這偏僻的清河村做慈善呢?
“去鎮上多久?”蘇慕雪輕咬嘴唇問道。
“來回差不多三個小時吧。”葉塵說道。
蘇慕雪聞言,差點沒昏過去。
三個小時,她都要疼死了!
“行了,你出去吧。”
蘇慕雪閉上眼睛。
她對自己的月經規律很瞭解,就第一天疼的比較厲害,後面就會好很多。
她其實打算今天就回城裡,可她現在站都站不起來,還怎麼回去?
說實話,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葉塵不知為何還是挺心疼的。
她是柳如雲的表姐,自己現在和柳如雲已經沒有關係了,按道理說,她也沒有資格住在自己家。
但她這幅樣子,葉塵實在不忍心趕走她。
當然,葉塵也是有私心的,畢竟這窮鄉僻壤,平時根本見不到城裡大姑娘。
看著蘇慕雪那水靈靈的身子,葉塵就想著,萬一兩人能發生點啥,那就太幸福了。
“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就別硬挺著了,我幫你吧。”
葉塵無奈道。
雖然他買不回來布洛芬,可治療痛經的方法又不止一種。
葉塵走到床邊,一隻手按住她的蠻腰,另一隻手用食指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做什麼,我可是你妻子的表姐!”
柳如雲無比慌亂,伸手去扒拉葉塵。
“別說話!”
葉塵突然呵斥了她一嗓子,他那嚴肅的樣子,看起來兇巴巴的,讓蘇慕雪頓時就被嚇到了。
隨後,委屈的眼睛瞬間決堤。
葉塵其實也不太懂女人,看她這樣不禁有些鬱悶,這女人怎麼又哭了,難道她是水做的嗎?
葉塵搖搖頭,繼續在她小腹上按壓。
蘇慕雪感覺屈辱到了極致,片刻,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抽在葉塵臉上。
葉塵當時一心在給她治病,突然捱了一巴掌,感覺半邊臉都有些麻了。
“你他媽幹什麼!”
都說打人不打臉,葉塵頓時有些生氣。
“你要再敢亂摸我,我就報警,你就要坐牢!”
蘇慕雪咬牙切齒,美眸泛紅。
“我他媽摸你了嗎,我是在給你治病!”
葉塵一下子就感覺很憋屈,“你看看現在還疼不疼了!”
蘇慕雪本來挺生氣的,可聽到這句話,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肚子好像不疼了。
“咦?”
她既震驚又欣喜。
“別高興的太早。”葉塵冷哼道,“這次止痛只能維持半天,明天八成還是要疼。”
沒辦法,誰讓他道行不足呢。
要是能踏入築基期,治療一個小小的痛經,手到擒來。
“你這傻子竟然還懂醫?”
蘇慕雪驚訝的盯著葉塵,滿臉好奇。
看著葉塵臉上通紅的掌印,她也頗為尷尬。
“對不起,疼嗎?”
“疼,你必須得給我補償。”
葉塵撇了撇嘴。
打了塵哥,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虧他剛才還心疼這妞。
“你想要什麼補償?”
“這樣吧,你讓我摸摸,我就不計較了。”
看著她那潔白的皮膚,葉塵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