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血染五號廠房(1 / 1)
很快,葉塵就來到了五號廠房外面。
這裡已經很久沒人打理了,門口雜草都有一米高了。
葉塵在不遠處的雜草堆裡,看到了那輛白色的麵包車。
沒有牌照,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葉塵往麵包車裡面看了一眼,見裡面沒人,這才踏入了五號廠房。
剛一進去,就有幾個男人走了過來。
年紀在二十多歲到三十多歲之間,頭髮都挺短的,看著跟普通混混有點不一樣。
葉塵走過去,冷聲問道:“我爸媽呢?”
對方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見最前面那毛寸頭男人指了指他,說:“給我照死裡打。”
其他的人立刻就衝了過來。
葉塵眼神一冷,正要還手,毛寸頭突然冷笑一聲:“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敢還手,你爸媽就死定了。”
葉塵一聽這話,眼睛立刻紅了,衝他喊道:“我爸媽在哪?”
毛寸頭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葉塵聽到了一道嗚嗚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抬頭望去,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這種老廠房,和普通的居民房不一樣,這種廠房的頂都很高。
至少也得有七八米,比二層樓還高,房頂上架著很多鐵粱。
此刻葉塵的爸媽,就吊在那鐵粱上,而且還是倒掛,兩人嘴巴都纏著繃帶。
張蓮芳的眼淚都出來了,一個勁嗚嗚嗚的叫。
哪怕她說不清楚,葉塵也可以猜出,她一定是讓自己趕緊走。
葉塵腦子當時瞬間就充血了,大吼一聲,就要弄死毛寸頭那群人。
可毛寸頭卻眼神一冷,惡狠狠的說:“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摔死你爹媽!”
葉塵的腳步瞬間停下,看著爸媽那悽慘的模樣,鼻子都酸了。
他知道他現在必須冷靜,他衝那毛寸頭說:“你們是誰派來的人?”
“草,你他媽最近得罪了誰,不知道啊?”毛寸頭身後一個小弟罵道。
葉塵吸了吸鼻子說:“我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聽到葉塵的話,毛寸頭那群人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接著,毛寸頭衝葉塵說:“小子,你還是別管誰派我們來的了,你要想讓你爸媽活命,就只能聽我們的。”
葉塵深吸一口氣道:“好,只要你們不動我爸媽,我都聽你們的。”
他看到在控制爸媽繩索的,是一隻絞盤,就是那種用手轉動,就可以讓繩子收緊的那種。
這種絞盤,對方可以一瞬間把繩索放到底。
葉塵爸媽是腦袋朝下,要真撞在地上,那不死也廢了。
接著,那毛寸頭衝葉塵努了努嘴。
其他混混立刻衝上來,暴打葉塵。
他們手裡有的還拿著球棒,不停往葉塵身上招呼。
毛寸頭拿出手機,拍攝了一個影片,也不知道給誰發過去了。
等葉塵被打的遍體鱗傷,他才讓人停手。
接著,他居高臨下的盯著葉塵,戲謔的說:“小子,你不挺厲害嗎,現在怎麼不厲害一個給我看看?”
葉塵當時都快罵死他了。
他心說,你們有本事放了老子爸媽,看老子不把你們打到太平間!
但他知道,他現在必須冷靜。
他抬頭看著那毛寸頭說:“現在可以放我爸媽了嗎?”
別看葉塵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實際上屁事兒沒有。
他現在的體魄,可是修煉者,一群凡夫俗子對他造成的傷害,對他造成不了太大影響。
他都是裝的,不然毛寸頭那群人豈不沒完了。
不過,葉塵的爸媽可不知道他是裝的。
看到自己兒子被打的遍體鱗傷,張蓮芳哭的撕心裂肺,光是聽哭聲,都能感受到她心裡的痛。
“小子,沒想到你骨頭還挺硬的。”
毛寸頭冷笑一聲,丟下一把砍刀說,“我上頭的人說了,只要你砍下自己的一隻胳膊,老子就放你們一家走。”
砍刀映襯出葉塵瘦削的臉頰,葉塵臉色無比陰沉。
他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這麼惡毒。
沒了手臂,那可就是殘疾人了,未來生活都困難。
他注意到,對方說出這句話後,父母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
葉塵深吸一口氣,咧嘴笑道:“好,我砍。”
說完,他站起身來,拿起砍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眼神戲謔。
毛寸頭等人還後退兩步,估計是怕待會兒血濺到他們身上。
那兩個控制絞盤的傢伙,也都看了過來。
下一刻,葉塵手中的砍刀直接脫手而出,旋轉著朝他們飛了過去。
砍刀速度很快,嗤的一聲,就把左邊那人半邊身子給削了下來。
鮮血像噴泉一樣,濺了另外一人一身,把那人的眼睛都給染成了紅色。
“曹尼瑪的,給我弄死他爹媽!”
毛寸頭一看,瞬間怒了,咆哮一聲。
剩下那人立刻去摸絞盤的開關,可他眼睛被鮮血給糊住了,什麼都看不清。
“大哥,我看不到開關在哪啊!”
毛寸頭罵了一句,還沒反應過來,葉塵就衝到了剩下那人身邊。
他帶著無盡的憤怒,一拳打在剩下那人的胸口,只聽一道骨裂的聲音響起,那人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葉塵看著自己身後的絞盤,露出了一道平靜的笑容:“終於不用畏手畏腳了。”
但這笑容,在毛寸頭等人看來,卻像魔鬼一樣可怕。
葉塵扭了扭脖子和手腕,然後朝著他們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每往前走一步,毛寸頭那群人就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們看著也都是混了很久的老混子了,可不知為何,卻從眼前這個毛頭小子身上,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力。
終於,其中一個混混忍受不了這種壓迫力了,罵道:“曹尼瑪的,老子來會會你!”
說完,他直接衝了過來,他來到葉塵身邊,眾人都沒看清葉塵是怎麼動的手,他就飛了出去。
那人重重的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整個廠房都晃動了一下,讓人心驚膽戰。
毛寸頭等人也終於感受到害怕了。
毛寸頭衝葉塵乾笑道:“哥們兒,我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葉塵笑了:“玩笑?那好,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