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真正的黃雀(1 / 1)
全程,好幾把手槍對著葉塵,生怕葉塵傷害黑寡婦。
葉塵心裡其實也在極速旋轉,他覺得,現在自己唯一的機會,就是控制住黑寡婦了。
但這樣做也有風險,畢竟黃仁還在這裡,對方萬一也用黃仁威脅他,他該怎麼辦?
算了,實在不行就把玉佩交出去吧,反正這就是個燙手山芋而已。
葉塵看著越來越近的黑寡婦,嘆了口氣,剛想告訴她,玉佩就在自己手上時,異變發生。
黑寡婦當時的注意力,都在葉塵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被自己用槍指著的死胖子會反抗。
死胖子一把抓住手槍的槍管,猛地奪了過來,然後對著黑寡婦的腦袋,發出獰笑:“曹尼瑪的,還想殺老子,今天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葉塵身上,誰都沒有想到,這死胖子會來這一出。
當黑寡婦那些手下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
槍響了!
這一瞬間,現場彷彿靜止了一樣。
每一個人的心臟,都跟著糾了一下。
黑寡婦腦袋也一片空白,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她等了許久,也沒感覺到疼痛,不由得抬起頭來,這才看到,面前站著一道身影,就是那身影用手抓住了手槍的槍管,才讓那顆子彈,從她頭頂擦了過去。
死胖子看著抓著槍管的葉塵,眼睛無比猩紅,大吼道:“小子,你又壞老子好事,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的身子就開始抽搐,嘴裡吐出白沫,沒多久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那群黑衣人這才連忙上來,問黑寡婦有沒有事。
黑寡婦沒有說話,輕咬嘴唇看著葉塵,眼神有些複雜。
恐怕她根本就想不到,在她命懸一刻時,會是葉塵救了她。
但其實葉塵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救她。
那一瞬間太短了,短到葉塵都沒時間思考,當腦袋轉動時,就已經把她救了下來。
一名黑衣人上去,檢查了一下死胖子的身體,凝重的說道:“是氰化鉀中毒,他嘴巴里有一顆假牙。”
黑寡婦點點頭,看向死胖子,眼神再次變得冷峻,用力踢了他的屍體一腳,罵道:“這該死的東西,差點著了他的道了!”
葉塵覺得這死胖子也挺狠的,在嘴巴里,裝有毒的假牙這種事,他只聽村裡的老人講故事時有過,現實中這還是第一次見。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衝黑寡婦說:“現在可以搜身了吧?”
說完,他主動張開雙臂。
然而黑寡婦卻看了他一眼,然後衝其他人說:“我們走。”
說完,沒有去搜身,就帶著人走了。
只不過,在快要走到盡頭時,她才回過頭來說:“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她最終還是沒有搜葉塵的身,說起來,還得多謝那死胖子那麼一攪和。
不過葉塵也大概可以猜出,那死胖子當時為何會突然反抗。
因為這死胖子,根本不知道玉佩真的在他的身上,這死胖子恐怕覺得,一旦黑寡婦搜身完畢,就會立刻殺了他。
所以他才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葉塵身上時,偷襲黑寡婦,因為這是最佳的時機。
如果當時,他沒有偷襲黑寡婦,而是等一分鐘,等黑寡婦搜葉塵的身,恐怕他就不用死了。
所以,都是命啊!
死胖子撒了個謊,可最終自己卻死在了自己的謊言上。
死胖子死後,葉塵看出黃仁和王草根兒,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於是就帶瑟瑟發抖的王草根兒和黃仁離開了墓穴。
來到外面,三人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黃仁說:“他媽的,終於從那鬼地方出來了,我爸也真是的,幹嘛讓我來這種地方啊。”
葉塵聽到這話,突然心中一動。
或許,黃仁的父親,知道這玉佩的來歷和用處也說不定。
王草根兒也說:“真他媽晦氣,寶貝沒找到,差點把命搭進去。”
葉塵看了他一眼,又見四周沒有其他人了,覺得時候到了,於是就看向了身邊的白小潔。
他剛要讓白小潔親自結束這段仇怨,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腦門被一個冷冰冰的東西頂住了。
緊接著,黃仁的罵聲響起:“你他媽瘋了!”
葉塵沒有回頭,嘆了口氣說:“真沒想到,我們所有人都看走眼了,真正的黃雀,不是黑寡婦,不是死胖子,竟然是你王草根兒。”
葉塵哪怕不回頭,都能感覺到身後王草根兒有多興奮。
其實,他早就該猜到的,王草根兒經常在村裡欺男霸女,怎麼可能是個善茬?他之前在墓穴中,懦弱的有點過頭了。
王草根兒說:“真他媽當老子是愣頭青呢,老子隱忍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
黃仁氣的牙根癢癢,很想上去幹死這老傢伙,可怕這老傢伙擦槍走火,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葉塵說:“我身上只有一些藥材而已,給你你也沒用。”
王草根兒罵道:“少他媽廢話,把身上的東西慢慢拿出來,別給老子耍花招,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
葉塵說:“東西給你,你就會放過我嗎?”
王草根兒說:“你只要老實,我只殺你一個,你要不老實,我殺了你,再去殺你家人!”
聽到這話,葉塵眼眸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氣,他早就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他家人來威脅!
這一刻,在他眼裡,王草根兒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葉塵慢慢閉上眼睛,說:“接下來看你了。”
王草根兒也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只是一個勁催促,讓他快點把東西拿出來。
他根本看不到,在他的後面,白小潔飄在空中,一雙眼眸流出血淚,臉龐無比扭曲,非常可怕。
緊接著,白小潔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然後直接衝入了王草根兒的身體裡面。
王草根兒眼神瞬間呆滯,隨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突然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砰砰砰開了好幾槍,把自己的腦袋打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