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巧了(1 / 1)
隨後,葉塵又見了周婷婷一面,跟她說,要是自己有一天出了意外,就讓她別等了。
周婷婷聽到他這樣說,看著挺害怕的,也是一直問他怎麼了,還說讓她爸幫葉塵。
但是葉塵知道,周雄只是一個村長而已,他在那神秘勢力眼裡,就跟蝦米一樣,根本幫不了什麼忙。
葉塵當時和周婷婷分開時,周婷婷一個勁不讓他走,葉塵強行離開後,她都哭了。
但葉塵也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他這也是在保護周婷婷。
不然作為他的未婚妻,那神秘勢力找上她,是遲早的事情。
雖然葉塵也挺心痛的,但是他沒有辦法。
正如金老的那句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第二天一大早,葉塵就出發去市裡了。
昨天晚上,他給自己制定了一個計劃。
他時間有限,不可能從最底層開始,一點點的往上爬,那爬到江城第一人的位置,估計都猴年馬月了。
所以,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從中層開始爬。
他有一個計劃,就是他直接想辦法,收服一個在江城,位於中層的傢伙,這樣一來,他也算有了自己的地盤和勢力。
先紮根,然後再往上爬。
中層的勢力,他還有把握對付,要是更高的存在,他就沒多少把握了。
所以,葉塵把第一個目標,對準了顧單。
顧單在江城的地位,其實挺尷尬的。
雖然他也有一群小弟,手上的產業也不少,可上頭卻還是有不少人壓著他。
妥妥的中層勢力。
葉塵找他,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了解他,葉塵也不想坑熟人,但是他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先委屈顧單,等未來他混起來後,再給顧單更高的地位吧。
顧單以前都是和江雲聯絡的,葉塵不知道他的手機號,所以葉塵就去了,上次那金鍊子開的檯球廳,找到了那金鍊子。
從金鍊子手上,要來了顧單的手機,直接給顧單打了過去,表明身份後,就約他出來見面。
顧單也爽快的答應了。
當時葉塵約的地方,也是一個茶館,葉塵覺得這種地方談事,會顯得正事一點。
而且他也覺得,男人喝茶挺有逼格的。
他和顧單約的是下午一點,但顧單十二點半就到了,也挺有誠意的。
好在葉塵來的比他更早,要不然指定很尷尬。
顧單一進門,看著挺客氣的,先是跟葉塵寒暄了兩句,然後就問:“葉塵,找我來有啥事?”
之前在電話裡,葉塵就只是跟他說,有點事情要讓他辦,並未說啥事。
現在他主動提起,葉塵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雖然,葉塵和顧單接觸不算太多,但對這人的印象還行,最起碼,這人還多多少少講點義氣。
葉塵撓了撓頭,說:“咋說呢,我找你的這事兒,有點麻煩。”
顧單一聽,小心翼翼的說:“兄弟,這事兒我能辦到不?”
葉塵說:“肯定能辦到。”
顧單說:“那你就說吧兄弟,只要我能辦到的,我絕不含糊。”
“那我就說了啊。”
葉塵看了他一眼,說,“我想要在江城立足,但是沒有地盤和勢力,所以想借你的地盤用用。”
他清楚的看到,他這句話說出來後,顧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顧單幹笑兩聲說:“葉塵,你這是啥意思?”
葉塵衝他說:“放心,我只是借你的地盤和勢力而已,等我爬到更高的位置,雙倍還給你。”
顧單緊緊盯著他說:“葉塵,說實話,這個要求,我做不到。”
葉塵聞言,皺了皺眉。
顧單接著又說:“我今天的一切,是我打拼半輩子換來的,我不放心把他交給任何人,況且,你聽過一個故事嗎?”
葉塵問他啥故事,他說:“劉備借荊州。”
葉塵問他啥意思,他嘆了口氣說:“你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走了,臨走時,還把賬結了,也算挺有誠意的。
葉塵離開時,抓住一個服務員,問他知不知道劉備借荊州啥意思。
他跟葉塵說了有借無還四個字,葉塵才知道,顧單的顧慮是什麼。
他想了想,給顧單打了一個電話。
等顧單接通,他就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怕我到時候,不把地盤還給你,你大可放心,我還不至於騙你這點地方,你要不信,我可以讓金老當擔保人,金老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江北的金自在。”
顧單聞言,苦笑一聲說:“兄弟,不是我不幫,也不是我不信金老,即便我把地盤給你,我手下的兄弟,也不可能答應啊。”
葉塵聽得出,他這只是藉口,就說:“兄弟,你再考慮考慮,我只借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保證給你一塊更大的地盤。”
但顧單聽到這話,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無能為力,就把電話掛了,葉塵再打,他已經關機了。
說實話,葉塵這一刻,感覺心裡挺失落的。
他也沒有埋怨顧單,畢竟他知道,人家借他是情分,不借是本分。
他只是覺得,自己這幅低聲下氣的樣子,有些悲哀。
顧單不答應把地盤給他,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等天黑了,就找了個破旅館住下了。
結果,到了半夜,他迷迷糊糊的,聽到隔壁有說話的聲音響起。
這破旅館隔音挺差的,再加上葉塵聽力又好,所以對方說的什麼,葉塵聽的一清二楚。
他一開始,只是覺得挺煩的,也沒在意,但等聽到對面,提起顧單的名字,他才來了幾分精神,把耳朵貼近牆壁。
越聽下去,葉塵心裡就越是震驚,因為對方竟然在商量,怎麼殺死顧單。
把時間,地點都說了,說顧單明天有個局,要去江城另外一個縣城裡,中途路過一個村子,他們就準備,在那村子截殺顧單。
他們還說,他們老大請了一個外援,好像挺牛逼的。
當時,在隔壁房間談論此事的,應該只是兩個小嘍囉而已,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