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米國隊伍離開,有緣再見(1 / 1)
三人一起回過頭,看到了過來的維森。
林風越正對上維森的視線。
維森盯了她一秒,視線又移開。
氣氛怪怪的。
格桑左右看看,也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
她拽了拽文博謙的袖子,“要不我們……”
“格桑,你們快回去休息吧,到了明天醫館就得正常營業了,還得過來忙活呢。”
說完,林風越又朝著文博謙使眼色。
於是文博謙抱著人點點頭,“好,那我們走了。”
“誒?不是……”
格桑被文博謙抱走了。
現場只剩下林風越和維森,還有幾個已經醒過來的患者。
林風越沒去理會維森。
去了二樓看了看患者們的情況,挨個給他們處理傷口。
“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頭疼嗎?”
“這個傷口就是看起來嚇人,沒事,不用自己嚇自己。”
“您的話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回覆的不錯。”
林風越在前面,維森就在後面抱著胳膊坐著,也不幫忙。
自尊不允許他再自己主動上去倒貼了。
上一次他的確被林風越傷到,這次要走的心也是真有,但他還是來了。
昨天那幾個米國人回去好一頓勸。
“隊長,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這次的確做的不對啊。”
“我們就最後待兩個月的時間,起碼學到點東西,然後就撤,怎麼樣?”
“求你了隊長,你別鬧脾氣了。”
維森聽的頭都疼。
瞪了他們一眼,出聲趕人,“走走走,別來煩我。”
幾個人悻悻離開。
但他們都能看出來,維森算不上生氣,只是受了情傷而已。
等到幾個患者治療好,林風越回到桌子前整理病例。
全程也不是要跟維森說話的樣子。
維森更氣了。
就這麼無視他?
他氣的站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氣,這時林風越終於出聲了。
“不打算學了?”
維森腳步停下。
沒有回頭,聲音也透著刻意裝出來的冷淡。
“難道你就打算好好教我了?”
林風越撩起眼皮,手裡的筆轉了兩圈,“維森,你真的很幼稚。”
“幼稚?我幼稚!?”
維森徹底氣笑了,回過頭大步走回她面前,剛想說什麼卻硬生生停住。
對,他其實就是幼稚。
維森自己都覺得林風越說的對。
“兩個月的時間,我也不希望你們白來,咱們雙方好好的合作,這樣不好嗎?”
林風越誠懇的跟他開口。
她知道維森的心其實也不壞。
更何況一個優秀的醫生,她願意讓維森多學點有用的知識造福社會。
維森沉默了下來。
他默默的看著林風越,片刻後問出最後一遍。
“林風越,你討厭我嗎?”
“不討厭。”
林風越回答的乾脆,也沒有半分勉強。
“大家往後可以是很好的朋友,我說真的。”
屋子內安靜下來。
終於,維森坐了下來,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上次你教的我已經會了,今天繼續往下吧。”
林風越挑了挑眉,看著他這麼快調整好了狀態,也順著他來。
“好,那你做好筆記。”
今天度過的出乎意料的順利。
維森沒再多做什麼,規規矩矩的完成者自己的任務。
中途其他幾個米國人還過來看了看情況。
確保自家隊長已經恢復了正常,都鬆了口氣。
林風越心知肚明。
但她什麼也不表示,有時候不說才是最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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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兩個月時間,一切風平浪靜。
雨季已經過去。
西藏的夏天並不漫長,很快迎來秋季。
這期間,維森和剩餘的米國人隊伍都沒有閒著。
他們跟著林風越學了不少東西,起碼達到了入門的級別。
林風越和維森之間的相處也自然了很多。
維森恢復了有邊界感的狀態,其他的時間就專心研究中醫,就連隊友們都看的驚歎。
自家隊長這是化悲傷為動力了。
大家沒人敢說什麼,只是在兩個月時間到了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不捨。
回國的事情提上日程。
維森一行人需要先回首都,最後再回米國。
臨行前,大傢伙湊在一起吃了頓飯。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完整的一起吃飯,林風越挺著肚子有些費勁的坐下來,旁邊的維森看到扶了一下。
“小心點。”
林風越衝他笑笑,“謝謝。”
她平穩的坐下來,維森沒再說什麼。
這兩個月的時間,維森算是放棄,但也不算。
他只是覺得,自己真的不能跟林風越鬧的太僵。
說真的,即便往後兩個人是朋友關係,他也願意。
所以維森不希望林風越討厭自己,更不希望自己衝動,毀了雙方的關係。
他以後還想找機會來看看林風越的。
現場氣氛還是很熱烈的。
格桑這兩個月已經跟剩餘的幾個米國人熟了起來,吃飯時給他們各自倒了酒,也敬了他們一杯。
“往後你們要是還想來,隨時歡迎你們,這兩個月大家都辛苦了!”
眾人笑著和她碰了杯,林風越也以茶代酒,向他們告別。
“這段時間大家都相處的很愉快,歡迎你們再來。”
林風越這話說的真心。
維森聞言笑了笑,低頭喝了口酒。
那天不少人都喝的爛醉。
等到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林風越他們便站在門口送別。
維森始終沒有回頭。
他其實很不捨,但生怕自己一回頭,就不想走了。
往後自己一定會再回來的。
維森這樣告訴自己。
後面的格桑嘆了口氣,“還挺捨不得的,這麼一走,感覺人少了好多,醫館都空蕩蕩的了。”
文博謙聞言摸了摸他的頭,“他們早晚得回去,不過這次也算是交了不少朋友,往後會有機會再見面的。”
林風越也調整好了心情,“好了好了,進去吧,還有活沒忙完呢。”
她率先轉身往回走,可下一秒,肚子傳來一陣疼痛。
林風越腿一軟,差點跪坐在地上。
“風越姐!”
“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