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要做皇后(1 / 1)
平戎策看著遞過來的拜帖,掃了一眼。
“紅安郡主?誰?”
他的印象中似乎並沒有這位郡主。
一旁的大太監王福解釋道。
“回稟陛下,紅安郡主是雍王殿下所封,是先帝齊太妃的外甥女,齊太妃的弟弟是新任中書令齊尚賓齊大人。”
平戎策對這個紅安郡主沒印象,但對於齊尚賓記憶深刻。
齊尚賓這人有真才實學,統籌三省六部,為人穩重不善言辭,性格冷淡。
這人沒有站隊雍王,但就連雍王都沒有捨得拿了他的官位,可見這人的能力。
因此平戎策登基以後,也給了齊尚斌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此人是他未來一段時間內要用的。
只是平戎策不明白,他的女兒要見自己做什麼?
或許是見平戎策沉默太久,一旁的王福開口說道。
“陛下,中書令的女兒至今未嫁,聽說最仰慕驍勇善戰的男子,或許是敬仰陛下,所以才想和您一見。”
王福這番話說的很隱晦,但意思卻明明白白的傳達到了。
平戎策微微蹙眉,下一刻就將奏摺扔到一邊。
“不見,朕沒有時間見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人。”
王福一愣,看著被扔在一旁的奏摺沒說話。
果然如傳言所說,陛下心中就只有那一位。
王福撿起被扔在地上的奏摺,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御花園角落,紅安郡主的丫鬟等候多時,見王福來了,主動迎上去。
“王公公,今日事情如何了?我家郡主還等著回話呢。”
王福搖了搖頭,將一袋銀子連同奏摺一併退了回去。
“把這些交給郡主吧,她交代的事情我辦不了。”
丫鬟一愣,急忙問道。
“王公公何出此言?難不成是陛下沒看上我們郡主?王公公可曾說郡主貌美,性格溫柔可人…”
“陛下並不是沒有看上郡主,而是看都沒有看一眼。”
丫鬟愣在原地,王福繼續道。
“老奴在這說一句大不敬的話,還請郡主收了這個心吧。咱們陛下心中只有那位,此事成不了,我自然也不會收這個錢,日後郡主也不必繼續找我做事了。”
王福說完,不顧丫鬟的阻攔轉身離去。
丫鬟回府後將此事告知了紅安郡主,紅安眉頭緊皺,難以置信。
“王福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奴婢不敢有半點隱瞞。”
“哼!眼皮子淺的奴才,稍微遇到些挫折就不敢說話了。雖然陛下和沈清虞是半路夫妻,但到底生活了這麼久,肯定是有感情的。只是這感情並沒有多牢固,王福卻連下注的勇氣都沒有,真是無用。”
在紅安看來,平戎策沒有接觸她,竟然不懂得她的好。
可只要給他機會之後,平戎策一定會被她吸引。
“可惜了,讓他失去了一個巴結未來中宮皇后的好機會。既然他不肯幫忙,我便自己費些力氣,反正都是一樣的。”
紅安想了想,立刻有了主意。
“你立刻去送拜帖,就說明日一早我要去看望姑母。記著明日要給我穿那身紅衣戎裝,不要穿普通的長裙了。”
明日一見面,他就要讓平戎策認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隨後拜倒在石榴裙下。
“是。”
第二日,紅安果然打著拜見姑母的名號入宮了。
不過他卻並沒有去姑母所在的長春宮,而是轉眼來到御花園練起了劍。
他從小就愛好習武,父親寵他,專門找了老師教他劍術。
只是紅安並沒有學有所成,在女子中勉強算得上中等。
可即便如此,這也是她與大夏女子的不同之處。
紅安得知平戎策每日都要在花園練武半個時辰。
到時她假意不知對方身份,出手試探。
到時一來二去,兩人便有了共同話題,平戎策自然會被她所吸引。
想到這裡紅安心中越發高興。
很快,平戎策便手持長槍來到了花園開始練武。
紅安躲在一邊,看著平戎策將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周身氣勢凌厲,不由得面露嚮往。
知曉平戎策如此優秀,又有一副好樣貌,當時他雖是和離過,自己也該求父親讓自己嫁給平戎策才是。
若當時有這般遠見,如今就不用費心思在這偶遇了。
紅安感慨一番,見時機差不多了,提著劍就朝平戎策刺了過去。
他武功本就不高,加上只是存了試探的意思,力道軟綿綿的,動作也不快,很快就被平戎策察覺。
平戎策神色一凜,提槍將劍擋開。
“你是誰?”
看著眼前莫名其妙攻擊自己的女人,平戎策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閃過疑惑。
他不認識這人,是怎麼混進宮裡的?又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
難道是刺客?不對,刺客沒有這麼差的身手。
紅安絲毫沒有意識到平戎策在想什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按照自己的計劃再次提劍攻了過去。
見他不肯停手,平戎策不再留情。
三兩下將紅安手中的劍打飛不說,還一槍桿拍在她的背上。
“啊!”
紅安吃痛大叫,趴在花園的地上,疼得臉色蒼白。
“郡主!”
一旁的丫鬟趕忙過去將人扶起。
聽到郡主二字,平戎策的眼神閃了閃。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在御花園行刺朕?”
紅安沒想到轉眼就被扣了個行刺的帽子,雖然眼下身體上難受,卻還是強撐著辯駁。
“陛下誤會了,臣女並不是要行刺陛下,臣女是齊太妃的侄女,今日來拜見姑母。見到御花園美景,情不自禁在此溫習劍術。我見陛下武藝高強,沒能認出您的身份,出手試探,還請陛下恕罪。”
紅安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事出有因,加上他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一時間還真讓人無法責怪。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平戎策,在平戎策眼中從來沒有憐香惜玉這一說法。
平戎策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你可知行刺皇帝乃是死罪。”
紅安愣住了,笑意僵在臉上。
“陛下…臣女並沒有行刺您的意思,只是沒有認出您的身份,加上一時好奇才…還請陛下看在都是習武之人的份上,饒恕臣女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