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堪比生化武器(1 / 1)
官差迅速維持秩序,有個膽大的官差上前試探了下關平的氣息,然後對大首領方周搖了搖頭。
方周緊皺眉頭,讓人去通知附近的縣令帶仵作過來,這件事有些蹊蹺。
關平做事強勢,為人暴力,想讓他死的人不少,但能讓他青天白日死在眾人面前,這無疑是在挑釁。
他緊抿著唇,目光掃視全場,祈知彧及他的追隨者是最大的嫌疑。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如果真有祈知彧的人混進這裡,那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他?
思及此,不禁讓人背脊發寒。
這趟流放之路,註定是不會安穩的。
此時,祈知彧得知關平暴斃訊息時,心底多少有點詫異。
難不成真的被她得手了?
可是,她越證明她的強大,她就會死得就越快!
因為這件事,所有人成了嫌疑人,就地繼續休息,準備午飯。
張縣令和縣丞帶著仵作匆忙趕來,做了物檢和屍檢。
仵作在屍身上沒有檢測出異樣,關平懷裡的一錠金子和包裹金子的手帕,卻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南籬被官差帶進臨時搭建的大堂時,範筠早已跪在那裡。
她滿面垂淚,磕頭:“請大人明察啊,我是冤枉的……”
關平身上包著金錠子的帕子是她的,金錠子是她丟失包裹裡的。
南籬被按著跪下,她咬牙切齒,瑪德,這萬惡的舊社會。
總有一天,她要讓這些狗東西都跪在她面前。
上一世,她被父親南城罰跪過一次。
南柯算計她,安排了帶有艾滋的男人進她的房間,結果,被南籬反制。
南柯遭到反噬,儘管打了阻斷藥,還是染上了艾滋。
也許是從那次開始,南城更厭棄這個女兒了。
張縣令一拍驚堂木:“下面所跪何人?”
南籬很不習慣跪著,暗暗翻了一個大白眼:“小女子南籬。”
張縣令拿起那錠金子,厲聲厲色:“這可是你的?”
“我二哥是送來幾錠金子,不過都被祈家二房給搶了。就是跪著的這個賤人,她明目張膽拿著搶來的包裹,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也沒有說謊。
南籬不像來回話的,更像是來告狀的,繼續道:“大人你要幫我做主啊,他們欺負我弱小無依,搶我錢財要我性命,把大宣國王法視作擺設!他們跟強盜行為無異,這種惡行該就地正法,以證效尤!”
範筠下意識解釋了句:“大人,我只是幫她暫時保管的。”
南籬嘴角似有若無勾起一抹譏笑:“請大人幫我作證,我自己的東西要自己保管,讓範氏現在就把包裹還回來給我!”
她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包裹不在她身上,跟她沒關係。
範筠有口難辯:“包裹丟了。”
“是丟了,還是送給情郎了?”南籬話說一半,留下空間讓大家去猜想。
圍觀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早上就看到那祈範氏衣衫不整,還說丟了包裹。”
“難不成這關副首領和這祈家二房的娘子真有什麼關係?”
“這就難怪了,他死的時候還盯著範氏看呢!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啊?”
“關副首領身上搜出來是祈範氏的帕子,還有一錠金子,不定這兩個人真有什麼呢?”
“我們這些流放的人哪還有金子,只有那南家送來的,難不成範氏透過關副首領把包裹又轉移出去了?”
“這事還真不好說……”
張大人皺著眉頭:“把搶包裹的歹人帶過來。”
半晌後,祈淮之被押送過來,緊隨著臭氣被帶入進來,官差緊皺的眉頭都能夾死蚊子。
臭不可聞,他們要被這味燻死了。
所有人紛紛遠遠避開:“我的媽呀,怎麼這麼臭啊?”
張縣令一拍驚堂木:“堂下可是祈淮之?”
祈淮之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又“當——”的一聲,臭氣熏天,所有人避無可避。
周圍的人都不停嘔吐出聲。
南籬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扇著空氣,這比生化武器還厲害呀。
這要是把祈淮之直接丟到戰場上去,定會燻得敵人丟盔卸甲,怎麼也能換來邊疆十年和平。
祈淮之很是難堪,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張縣令問了些與案件相關的問題,然後和大首領方周對視一眼,這情形很難再審下去。
沒有證據證明關平是被人害死的,也沒有證據證明關平偷了包裹,至於關平和祈範氏之間的私情,是不是造成關平死亡的直接原因,還有待調查。
祈淮之是祈知彧的副將,如果留下來接受審判,誰又知道這是不是祈知彧的一步棋?
這件事錯綜複雜,張縣令不敢自作主張,他上書盛京,等待裁決。
流放大部隊剛離京不久就出了人命,方周壓力很大,開局就不順,他直覺押送這一趟肯定不會像以往那麼簡單。
大家吃著午飯,原地待命,等著大理寺的裁決。
秋霞轉動眼珠,她送給關平的金子,真的是包裹丟之前南籬私留下來的嗎,那範筠的帕子又是怎麼到她手上的?
她送過去的東西反而成了關平和範筠私通的證據,還有可能是謀害副首領的證據,秋霞突然想到南籬對關平死前的口型,她說的是:就是我!
她的眼睛亮了幾分,嘴角都不覺彎了彎,這可是一個立功受獎、脫離流放的好機會。
她再抬頭就看到南籬一臉陰惻惻的笑,頓時感覺後脊背涼嗖嗖的。
莫名,她覺得這不是她家原來的大小姐南籬,可這張醜臉雖然有改觀,可還是那個伯爵府無才又自信的醜女。
秋霞張了張嘴,“主子”兩個字怎麼也沒說出來。
然後,她驚恐地發現,她說不出話來了!
“啞秋,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好過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南籬說得雲淡風輕,秋霞的心卻蒙上一層濃厚的陰冷。
上一世,南籬一個處得很好的朋友被南柯收買,她知道後,不僅製造車禍弄殘了她,還請駭客竊取她家公司機密。
好友家生意從此一落千丈,她父母知道後,又把她打個半死。
中年夫妻倆放棄了這個腦殘的,開始練小號去了。
她這個好友一直躺在床上,不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