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斬殺狼王(1 / 1)
南籬不禁爆了句粗口,她迅速把手裡的鞭子扔給李佑安。
否則兩個人都用不起來。
李佑安被迫接過來,見她身形矯健,能快速躲避野狼的攻擊,他又揮起了鞭子。
只有野狼靠近身體,南籬順手從畫境裡取來個匕首,毫不猶豫割斷它們的喉嚨。
此時,畫境裡東風手裡正擺弄一把剛製造好的匕首,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他愣了下後搖搖頭。
南籬割了野狼的喉嚨,看得李佑安一愣一愣的。
這赤手空拳怎麼比用鞭子更厲害了?
“啊!”
他愣神的工夫,被偷襲的野狼劃傷了腹部。
狼王看幾個人來勢兇猛,它站起身來,兇狠犀利的眼神打量著他們,像蓄勢待發要迎戰的將軍。
狼王眼中幽幽綠光,透著冷然和不屑。
狼王對上將軍,絲毫不懼,還帶著一絲藐視。
“大哥,已經到了百米內,狼王在正前方十二點鐘方向,它的頭顱離地兩寸。”
祈嶼白話音剛落,祈知彧猛地甩出南籬留給他的匕首,直直刺向狼王的頭部。
“噗嗤——”一聲,狼王整個頭被齊刷刷切了下來,準確無誤,沒有一點偏差。
“撲通——”
狼王倒地,它還沒來得及攻擊,就結束了。
南籬剛一個轉身揮手割了一隻野狼的喉管,就看到祈知彧揮出去的那把匕首直接斬殺了狼王。
那動作迅猛凌厲,又酷又帥。
在它旁邊的狼後看到倒地的狼王,嚇了一跳,同時往後退了兩步。
“嗷——”
狼王死亡,群狼無首,它們開始四下散開,南籬幾人迅速感覺到壓力減小。
方周和吳策兩人又斬殺了兩隻狼,最後戰鬥的幾隻狼才悻悻往外退去。
再看官差那邊,一地血跡,十幾個官差有哭有笑,都癱坐在了地上。
祈嶼白最高興,又恢復了那副天真痴傻的樣子,他揹著祈知彧還蹦噠了兩下:“我們打走了狼群,我們勝了……”
南籬輕拍了他一下:“你別把你大哥顛著,他老胳膊老腿的……”
祈知彧的臉黑如鍋底。
他很老嗎?
“姐姐,你沒事吧?”祈嶼白看到南籬滿身是血,臉都白了。
南籬故意活動了一下胳膊腿:“我沒事。”
祈嶼白有些不信,圍著她轉圈。
轉得祈知彧都頭暈了,不得不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別轉了。”
祈嶼白確定南籬沒事,才安心。
李佑安也癱坐在地上,傻笑了兩聲:“我們真的把狼群擊退了?哈哈哈……”
“啊…肚子好疼…我的肚子是不是被開膛了?”李佑安摸了一下肚子上的血,兩眼一翻,一下暈了過去。
方周和吳策兩個人身上都有不同深淺的傷口,他們又去檢查官差傷亡情況,兩死五重傷,其餘人多多少少有些小傷。
最神奇的是祈嶼白,他的衣服上有些血跡,還有被狼爪劃破了幾道口子,身上卻沒有傷到一點。
祈知彧雖然被保護得很好,但臉色慘白,十分虛弱。
顯然,他耗盡了內力。
南籬採了些藥材,混合了她畫境裡那輛商務車上順來的消炎藥,給他們的傷口都敷了藥。
她擔心會得破傷風,畢竟上一世被狗咬都要打狂犬疫苗的。
南籬看著受傷的人,也算是一起戰鬥過的戰友,她儘量想想辦法。
而且這些人也是祈知綿搬救兵,謝遇安帶去的那幾個,南籬會記在心裡。
大家打掃戰場,把那兩個戰死的官差埋了,還立了塊木碑,又把傷員背了出去。
相繼趕來不少人幫忙,方周安排大家把殺死的野狼帶上,晚上可以吃頓狼肉。
他看著狼王脖頸處齊刷刷的刀口,又看了一眼祈知彧,如果戰神沒有受傷,他的兄弟們就不會有傷亡。
戰神一人持劍可以滅了狼群,根本就不用費這麼大的事。
方周完全忽略了匕首的事。
這一天驚險萬分,大家都加快腳程,希望能儘快離開這虎狼之地。
山脈連綿,伴有溪水流淌,一時看不到盡頭。
大家緊趕慢趕,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安頓下來,官差也紮了營,並分組定時巡邏,以免狼群捲土重來。
祈大娘子拿了衣服包裹,拉著南籬到了溪水邊:“你確定沒有受傷?快清洗一下,再仔細檢查檢查。”
她滿臉擔憂。
南籬早就忍受不了了,她脫下外面的衣服,直接跳下溪水裡洗澡。
她都要臭了。
身上不僅有熊瞎子的血,還有野狼的血,都快繁衍出微生物了。
她腦海中閃過祈知彧斬殺狼王的精彩瞬間,不禁微勾了下嘴角,這男人還挺帥的。
他要是能再站起來,又恢復視力,應該有很多小姑娘喜歡吧。
現在也不少,那些小姑娘小媳婦走路時,都忍不住偷偷瞄他。
南籬又冷嗤了一聲,活該,要是吃了她的藥,早就應該好了大半了。
他不信任她,她也不能強行給他施針吧。
怪他自己咯,有迫害妄想症,看誰都像是要謀害朕!
這疑心太重是病,得治!
祈老夫人看著南籬婆媳兩個人離開,她使了一個眼色,陳柔兒和席嫣陪著她跟了過去。
她們低聲細語說著話,後面跟著沒有存在感的祈二娘子陳氏,一副溫馨畫面。
祈大娘子把包裹放在地上,準備給南籬拿衣服出來,突然幾雙繡花鞋映入她的眼簾。
她抬頭看到老夫人一臉嚴肅,站起身淡淡喚了聲:“母親。”
老夫人冷著臉:“你這聲‘母親’我可不敢當。”
大娘子沒接她的話,她不是不敢當,她是不配當。
這讓老太太的臉色更難看了。
“南籬那個小賤蹄子真是長本事了,都搶到老身頭上來了,還打傷了筠兒。你這個做婆母的,怎麼也允許她胡作非為,盡做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讓她儘快把人參給我拿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祈大娘子從祈知綿那瞭解了事情全部過程,也正氣著呢,要不是南籬出手救了女兒,她今天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面對這位長輩,她心裡原本的敬重瞬間被磋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