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提前做準備(1 / 1)
祈嶼白饞大哥手裡那把匕首,又不敢要,現在自己的這把也不比大哥的差。
“你不應該叫大嫂嗎?”祈知彧提醒他。
祈嶼白眼神一瞬有些迷茫:“大嫂?”
“就叫姐姐。”南籬又遞給他一個深紫色的水果,打斷他的思考。
祈嶼白歡歡喜喜接過來,又蹦蹦跳跳離開,有了匕首就可以切水果,和家裡人分著吃了。
大娘子把他叫過去,關切地左看右看,似乎精神狀態比以往要好一些,這個兒子最讓她心疼。
祈知彧聽到他離開的聲音,低聲對南籬說:“你也給我施一次針。”
“不怕我弄死你?”南籬拿著銀針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祈知彧一把抓住:“抓緊時間。”
南籬只得取出銀針,分別在他眼部的攢竹、晴明、魚腰等穴位捻入銀針,她近距離靠近他,不覺呼吸一滯。
月色下,男人面容精緻卻不失剛毅,鼻峰高挺,薄唇緊抿,看起來清冷漠然。
男人雖然又瞎又瘸,全身卻充滿自信與堅定,猶如佇立在風中的松樹,堅韌而不屈。
南籬忽地就安心了。
此時,所有人都歇下,除了酣睡聲,偶爾還有飛掠過的鳥鳴聲。
南籬施完針,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水,沒想到這工作還是個力氣活。
“辛苦了。”
祈知彧低沉磁性的聲音透過空氣傳過來,在南籬的心尖上輕輕拂過。
“抓緊時間休息一下,馬上有一場硬仗要打。”祈知彧暗暗運轉氣息,體內的氣血順暢了不少。
南籬難得乖乖聽話,躺下來閉目養神,她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根本睡不著。
她的意識迅速沉入畫境,想著能不能找來幾把機關槍來,到時把人都突突了。
南籬直接進入東風的武器收藏庫,看看刀劍戟斧,沒有一個能一擊斃命的。
她怎麼就沒教東風做些炸彈呢,那個東西的材料配比,她不要太熟。
她看著地上一個改造過的諸葛連弩,這個東西殺傷力小了點,倒也可以用。
突然,一個黑色的模擬槍進入了她的視線,那是她送給東風的生日禮物。
上一世,兩個人因為都喜歡槍,所以談得來,南籬還帶他參觀過射擊館裡的實彈射擊。
沒想到,這款95式玩具步槍也被帶進了畫境。
她拿起來摩挲了一下,只要有適合的子彈,改造一下,這就是一把實用的真槍。
“參見域主姐姐。”
東風玉冠束頂,一身黑色合體勁裝英姿颯爽,他恭敬行了一禮。
“東方,直接告訴姐姐,你是不是準備好子彈了?”南籬滿眼期待。
“東風剛剛研究出來,還沒有大批次製作。”東風如實彙報。
南籬嘆氣,是她沒有提前做好準備,低估了那些人的狠辣。
“現在還來得及嗎?”
“我剛剛安排大家趕工,儘快趕製出更多的子彈。但是,數量也只有幾枚。”
“好,儘快趕製,能做多少做多少。另外,我教你製作火藥的方法,能做多少做多少。”
南籬想幫大娘子他們每人都配備一個防身武器,又一想,他們沒有武器,可能更安全一點。
黑火藥由硝酸鉀、木炭、硫磺混合而成,她交代了製作方法,又囑咐東風要小心,別傷到自己。
她離開東方的武器裝備庫,迅速去了茯苓的醫館。
“參見域主姐姐。”
小茯苓遠遠行了一禮,倒騰著小短腿就咯咯笑著奔了過來。
南籬一把抱起她:“你知道姐姐來找你,是知道姐姐都需要什麼?”
茯苓點著小腦袋:“姐姐放心,茯苓都給你準備好了。”
南籬進了醫館,拿了幾大包藥粉,有迷藥和毒藥,還配備瞭解藥。
她教過藍天怎麼用,藍天聰明,可以助她一臂力。
南籬還在衡量,是把人迷暈還是直接毒死,不知這對祈知彧一家會不會帶來更壞的後果?
祈知彧一家被算計,她肯定也跑不掉,那些人把他們看做一體。
南籬還在畫境裡找可用的東西,這時她卻感覺到了危機四伏,便迅速換了一身黑衣,退出了畫境。
此時,祈知彧眉間微蹙,手裡摸索著那把精緻的匕首。
夜色深沉,眾多腳步聲在靠近,雜亂又顯慌張,顯然這批人不是正規軍。
南籬眯了下眼睛,這是按耐不住開始動手了。
為首的正是席雲峰,他旁邊是席文和陳斌,後面跟著祈家二房的祈承泰,他帶著祈淮之和祈敏之。
他們手裡都拿著砍刀,明晃晃的,在夜色下散發出森森寒意。
跟在他們身後的人穿著各異,手持棍棒,小心翼翼靠過來。
南籬勾唇,晚飯時,祈承泰打著為老太太出頭的名義來這裡鬧事,實則是來試探祈知彧虛實的。
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陳斌拿著砍刀第一個衝上來,直奔祈知彧,刀鋒剛剛近身,祈知彧一個側身躲開,隨手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脖子上,又迅速拔出。
“噗——”鮮血噴湧而出。
陳斌沒想到祈知彧會反擊,是誰說他要不行了的?
站出來走兩圈。
他捂著脖子,“撲通”一聲倒地。
“給我殺!”
席雲峰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圍攻過來。
大房的人被驚醒,南籬迅速把藥粉扔給藍天,祈嶼白把家人緊緊護在身後。
祈知彧連殺數人,一時讓圍攻的人不敢靠近,他們面面相覷。
這情報有誤。
他們紛紛看向祈承泰,祈承泰支支吾吾:“我晚上看到他說話都費力氣,這會肯定是硬抗,我們這麼多人,還怕殺不了他嗎?”
“給我上。”
祈淮之的手梏早已開啟,揮著刀直接朝祈知彧砍過來,眼底是濃濃的殺意。
手足相殘,一點不留情。
誰也沒有注意到南籬,她躲在樹後面,搬出諸葛連弩,朝著那些人連續發射。
祈淮之的刀還沒有碰到祈知彧,腿上猛然中了一箭,他“撲通”一下,單腿跪下。
後面跟著倒下三四個,痛得他們齜牙咧嘴,哭爹罵娘。
席雲峰嚇了一跳,四處張望:“誰?是誰在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