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發現野生藥田(1 / 1)
時間緊迫,南籬瞬移進了南陵的書房,她拿起毛筆皺了皺眉,還是寫下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落款寫了一個“籬”字,把寫好的字條摺疊了一下,壓在兩個金錠子下面。
南籬又跑進南柯和南羽的房間,收了他們的私庫,巧的是,這兩個人都不在。
南籬竟然發現了藥品,這個賤人不會帶著空間穿過來的吧。
她做完這一切,滿意地笑了笑,整個人快速進入畫境。
她發現進入畫境之後,再想去哪個地方,能節省不少體力。
南籬沒時間收拾剛收進畫境裡的那些東西,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折騰一夜,實在疲乏。
她沒看到萬卷在整理東西時瞪大的眼睛,那些米麵糧食、衣服棉被就不說了,御膳房的鍋碗瓢盆、蔬菜和雞鴨都被收進來了。
姐姐是土匪嗎?
南籬醒來的時候,依然是在山崖的石壁後面,天剛矇矇亮,湍急的流水聲伴隨著清脆悅耳的鳥鳴聲。
她伸了個懶腰,跳了下去。
南籬沿著河水往下游走去,清晨的拂過臉頰,溫潤和煦。
一縷似有若無的藥香飄進鼻腔,南籬頭腦都清醒了一些,她看了眼發出淡淡綠色光芒的鐲子。
難不成這力也有什麼寶貝?
南籬一想到有好東西,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她迎著微風,聞著藥香,快速朝下游走去。
她從河流這一側躍到另一側,進了一片樹林,然後就看到一整片野生的藥田。
上百年的靈芝、人參隨處可見,還有天麻、藏紅花、三七、黃芪等等。
南籬咧了下嘴角,這一趟沒白出來,收穫滿滿啊。
雖然畫境裡不缺這些,但意外之財誰不喜歡呢?
這些珍貴的藥材在畫境里長勢會更快更好。
她剛揮手鐲收完藥材,就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跟著,鬼鬼祟祟,聲音很輕。
南籬一回頭,只感覺一道小身影迅速閃過,她什麼都沒看到。
南籬直覺是個什麼動物,她邁步離開藥田,剛走出去幾步,又感覺那東西跟了上來。
她一回身,又沒看到。
反覆幾次,南籬確定這是個小動物,對她也沒有攻擊性。
她蹲下身來,從畫境裡拿出一隻御膳房的烤雞,掰下一隻雞腿,大快朵頤。
南籬偷瞄了一眼,一雙黝黑的眼睛在草叢裡窺視著她,想上前又有些膽怯。
她扔出去另一隻雞腿,那小東西遠遠聞了聞,見南籬沒有動靜,試探著走近食物,一口咬下去吞進肚子裡。
南籬把剩下的烤雞都扔給它,它沒感覺到危險,就又大了些膽子,把一隻雞吃掉了,還舔了舔嘴邊。
意猶未盡的樣子。
南籬看它黑乎乎的一小坨,毛皮又短又亮,像上一世她撿到的那隻中華田園犬。
小東西離她遠遠的蹲坐著,穿黑色衣服的人和一身黑色皮毛的動物四目相對,畫面莫名有點和諧。
南籬站起身,小東西往後退了退,看她走了,又遠遠跟在後面。
……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祈大娘子看到南籬帶著祈知彧離開,她的心都揪了起來。
地上躺著的三個黑衣人,他們中了輕微的藥粉,腐蝕的骨肉還不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他們掙扎著站起來,直奔祈家大房的人殺過來,完全不顧自身狀況,跟死侍一般。
祈嶼白擋在最前面,眼底無比清明:“我去殺了他們。”
藍天繃著小臉,手裡拿著藥粉,準備隨時出擊。
正在纏鬥時,其中一個黑衣人拿著利劍出其不意,直接挾持了祈知綿:“不想讓她死,就都放下你們的手裡的東西!”
祈嶼白和藍天頓時不知所措,看到祈知綿瑟縮著脖子挨著劍鋒,掙扎了一下,才放下手裡的藥粉和匕首。
祈承年一陣心痛,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
“祈大人,你們一家死到臨頭了,讓你們知道也無妨,我們是皇家影衛,現在隸屬太子調配。”
黑衣人一陣狂笑:“祈承年,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黑衣人的劍還沒有碰到祈知綿的脖子,“嗖”的一聲,一枚暗器沒入他的脖子,那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隨後,另兩個挾持大房的黑衣人都相繼中了暗器,倒地斃命。
祈嶼白和家人一樣,看看倒在地上黑衣人,眼底一片迷茫。
謝遇安帶著兩個官差匆忙走過來,他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和滿地的血水,頓時傻眼。
“快、快清點人數,我們儘快離開。如果再招來狼群,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謝遇安一聲厲喝,慌亂的人們立刻行動起來,發現自家人不見了,慌里慌張喊人。
半天不見家裡人回來,就想到有可能在那片死人堆裡,立馬嚎哭起來。
“快點,都快點,你們想把狼群招來嗎?”
“還要那些破東西做什麼,東西重要還是命重要?走走走……”
官差甩的鞭子“啪啪”響,驅趕大家儘快離開。
祈嶼白和藍天護著一家人,匆忙收拾一下東西,儘快下山。
大娘子看了眼南籬和祈知彧離開的方向,無奈轉身。
天色漆黑,一行人點上火把,行色匆匆趕路。
方周騎著高頭大馬停在路邊一側,他蹙著眉頭,這場大屠殺他不是不知道,他接到命令是協助完成任務。
只是他個人沒有參與。
這種慘絕人寰的圍剿太沒有人性,沒想到結局出乎意料,眾多流放的人想博一個出路,結果死於非命。
還有十來個影衛,也命喪於此。
將近三百人的隊伍,少了一小半,現在剩下不到二百人。
祈知彧又瘸又瞎,南籬身嬌體弱,兩個人再強,也難逃眾多影衛的追殺。
方周憂心忡忡,特別是那個爆炸聲,他以為發生地動,所有人都要埋在這裡了。
現在祈知彧的家人,恐怕也不會有好下場。
牆倒眾人推。
不過他還依稀記得,有個戴著黑豹面具的黑衣人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朝他露出一個痞笑。
和第一批黑衣蒙面人明顯不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