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天然壓制(1 / 1)
畫境對祈承泰來說就是地獄,他們像沒有思想的活死人,不知疲勞不停地勞作,他逃又逃不掉。
祈承泰還沒靠近南籬,“砰”的一下,他不知被什麼東西狠狠擊倒在地上,他渾身顫抖,滿眼惡毒。
南籬一伸手,一把長劍便握在她手裡,她用劍尖指著祈承泰的眼睛:“你不知道嗎,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說,是誰指使你剿殺祈知彧的?”
祈承泰往後退了退,語氣軟了下來:“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二叔啊?”
南籬把手裡的劍又往前送了送,直接頂在他眼前一釐米的地方,祈承泰直接嚇尿了。
“我、我說,是席雲峰,是他組織的,他承諾我們,就算不成功,他也會一路照顧我們家人,還能保證供應我們的吃食和藥物。”
南籬輕扯嘴角,這席雲峰還挺有能量,真看錯他了。
她冷笑:“祈承泰,祈知彧可是你的親侄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祈承泰痛哭流涕:“是我錯了,是我昏了頭,才做出這種荒唐的行徑,侄媳婦,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南籬語氣冰冷:“在你朝祈知彧舉刀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今天的結局。”
祈承泰後悔不迭,更驚異她在這個神奇地方的地位。
“陳氏是誰的人?”南籬繼續追問。
祈承泰被問得一愣:“她一個後宅婦人,能是誰的人?”
南籬冷笑。
祈承泰被她笑得背脊冷汗直冒。
南籬把劍撤回來,立馬有戴白色腳環的人把他押走,又繼續去勞作。
南籬看到了祈敏之,他遠遠跪在後面低著頭,沒敢上前,更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她睥睨眾人,一個個壞事做盡,確實需要這種繁重的勞動改造改造。
用狠摧毀他們心底的惡。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不敢抬頭,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恐懼在心頭揮之不去,壓的脊樑都是軟的。
他們這些惡魔在這個更大的魔頭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南籬抓出來一個官差,冷聲道:“說,你們還有多少人參與了這件事?”
她一個都不能放過。
那個官差抖成了鵪鶉,把知道的人名都報了出來。
她又抓出一個影衛審訊,在這裡的影衛一個不少,被他們悉數殲滅。
南籬看著收進來的免費勞工,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擺擺手,所有人才站起來,他們每個人分工明確,繼續開採鐵礦。
南籬心裡暗笑,現在的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還是黑心的。
她去磚瓦窯和木場看了一圈,所到之處跪倒一片,天然壓制的氣息深入骨髓,讓所有罪犯瞬間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這些人從被迫臣服到麻木臣服,從反抗到認命,從兇狠到木然,都是因為受到了天然壓制。
他們身上的腳環、南籬戴著的手鐲,敬和道長的拂塵,都讓他們從心底產生畏懼。
南籬也不需要他們心悅誠服,她沒有耐心去改造惡人,教他們怎麼做個善良的人,她只要懲罰做惡的人,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她就是專門懲治惡魔的。
迷霧散了不少,能見度就開闊一些。
南籬看到那一片野生藥田,畫境的滋養會讓這些珍貴藥材長勢更加喜人,品種也越來越豐富。
她又從茯苓那兒拿了些藥粉,才輕車熟路來到存放金銀珠寶的庫房,萬卷帶她來過這裡。
她微勾唇角,輕輕推開庫房門,金燦燦的珠寶閃著耀眼的光芒,讓人挪不開眼睛。
其它各種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堆滿整間屋子,讓人無處下腳。
她心頭狂喜,這麼多財富,她幾輩子也花不完啊。
南籬覺得上一世的老南頭身價百億,已經算是個大富豪了,跟現在的她相比,差了一大截。
如果百分之八十的財富聚集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裡,她估算了下,她已經進入那百分之二十里的前十了。
南籬轉了一圈,才萬分不捨得離開,來到了東風的武器庫。
那把95式玩具步槍靜靜躺在桌子上,旁邊還擺著兩枚子彈,也是僅有的兩枚。
諸葛連弩旁邊也多了些弩箭,銳利的箭尖散發著森森冷光,顯然也是剛剛打造出來的。
還有炸藥包,也多了兩個。
南籬是一個槍支愛好者,她是真槍體驗館的會員,還在那個槍支自由的國家買過槍,拆下來研究過。
她根據記憶,畫了幾副不同種類槍支的圖形,讓東風做做看。
還有暗器,她覺得那東西關鍵時刻挺管用,她力道不夠,但祈嶼白可以用。
南籬做完這些,才迅速出了畫境。
程家柴房外有兩個護衛看守,裡面沒有人進來過,她甩開捆綁的繩子,瞬移出去。
南籬躡手躡腳找到了程睿的書房,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屬下都已經安排妥當,就等三公子的訊號。三公子,屬下不明白,二皇子幫著太子追殺祈知彧,這不是幫他做嫁衣嗎?”
這是席雲峰的聲音。
南籬正犯愁,怎麼把整日不離官差左右的席雲峰調離出來,他自己就找機會出來了。
程睿聲音冷鷙:“你懂什麼?如果是二皇子殺了祈知彧,皇上就會把皇家影衛的調配權分給二皇子。有了皇家影衛,會大大增加二皇子奪嫡的籌碼。”
“二皇子英明。”
席雲峰語氣恭敬,又道:“三公子,我已經把小妹送過來了,您看……”
“席雲峰,你瘋了嗎?還真把席嫣送過來了?她的名聲已經臭了,你是想連累我一起被二皇子責罰嗎?”程睿語氣裡帶著怒氣。
席雲峰忙道:“不是席嫣,是席玥。”
程睿語氣緩和了幾分:“席玥不如席嫣樣貌出眾,二皇子未必能看上……”
席雲峰忙解釋:“玥兒從小學習琴棋書畫,她才藝不凡,還望三公子給個舉薦的機會。”
程睿冷笑一聲:“人人都以為二皇子妻妾成群,那只是障人耳目而已。”
席雲峰一愣:“那、三公子培養的那些女娃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