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再遇官差搜查(1 / 1)
“誰、誰是你娘子?那狗屁皇帝賜婚是不算數的啊,我可不承認。”南籬說完,就要往外走。
這男人在撩她,她可不想跟這男人牽扯不清。
她秉承的是不婚不育長命百歲。
南籬與風風火火進來的陌松差點撞上,不禁皺眉問:“是我哥出什麼事了嗎?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陌松一躬身,忙道:“回少夫人的話,南公子沒事,您交代屬下的事已經辦好。屬下回來稟報,客棧出了命案,現在鎮守帶著官差到處搜查,馬上就到我們這裡了。”
外面,陌竹早已帶人開始清理痕跡,他們動作迅速,有條不紊,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陌松扶著祈知彧出了浴桶,他們去內室換衣服,這裡立馬有人進來打掃乾淨。
南籬很欣賞他們做事雷厲風行的風格,沒有半點拖沓。
她剛走出門,就聽到“啪啪”的拍門聲和叫喊聲。
“官差辦案,搜查搶劫殺人犯,快開門!”
南籬一轉身,上了房頂,她想看看,祈知彧是怎麼把人打發的?
她剛飛上房頂,就看到這裡已經蹲著一個人,是陌竹。
陌竹見到是她,也是一愣,起身就要跟南籬行禮。
南籬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她能感覺到,陌松和眾多黑豹屬下都隱藏在周圍,隨時都能滅了這些官差。
突然,“嗖”的一下,一個黑影竄上來,穩穩坐在南籬旁邊。
陌竹剛要拔劍,就看到一人一動物非常默契,小心探出頭,在房頂看熱鬧。
陌竹又默默收起劍。
南籬看到,一個白鬚老者邁著蹣跚的步伐,慌忙開啟大門,他恭恭敬敬對鎮守和官差拱手一禮。
“這麼晚了,不知官爺有什麼事,這麼急?”
鎮守帶著官差已經搜了兩個村子,不止是搜殺人強盜,還有尋找陳刺史公子的蹤跡,他這一天到晚都沒有歇息過,耐心早已耗盡。
“給我搜,給我搜!”他多說一句都嫌累。
白鬚老頭面露難色:“這個宅子除了老朽和賤內,還有一個遠房侄子,他雙腿殘疾,已經病得起不來床了,不要衝撞了官爺才好啊。”
鎮守聽他這樣一說,來了幾分精神:“帶本官親自去看看,其他人分開搜查。”
他不能放過任何有疑點的地方。
幾個官差迅速散開,開始在院子裡搜查,連雞窩狗窩都沒有放過,一時弄得雞飛狗跳。
鎮守跟著老頭來到後院,遠遠就聞到惡臭味混著濃重的草藥味,飄散在院子裡。
老頭語氣恭敬:“鎮守大人,老朽侄子恐怕不行了,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在,您別沾染上晦氣,讓官爺替代您進去看吧?”
鎮守皺皺眉,他忍著難聞的氣味,還是邁步走進了房間,屋內的空氣反而沒有那麼濃重。
祈知彧躺在床上,慘白著一張臉,精瘦的身軀更顯臥榻已久,他掙扎了一下,問:“大伯,他們是什麼人?”
老頭忙過來扶他靠在被子上:“是鎮守大人在搜什麼殺人犯。”
祈知彧憑感覺能感知到這些人所站的方位,他轉動還不完全聚焦的眼珠,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他聲音冷淡:“大人,是懷疑我是殺人犯,還是懷疑我們藏匿了殺人犯?”
“把你的路引拿出來。”鎮守並不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接連出大事讓他心力憔悴,他這個小小的鎮守擔當不起一點差錯。
老頭忙從包裹裡找出路引,鎮守接過來仔細查驗,上面清楚寫明本人身份戶籍,何時投靠何地何人,上面還蓋有官府印鑑。
“稟報鎮守大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搜查的官差盡職盡責,陸續來報告搜查情況。
鎮守把路引遞還回給老頭,他看著一臉病容奄奄一息的祈知彧,感覺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祈知彧的畫像早已分發下來,但跟他現在的病嬌形象差距有點大,他一時沒有認出來。
鎮守擺擺手:“撤!”
南籬看了眼一臉嚴肅的陌竹,手不離劍柄,那架勢一言不合就會殺官差們個片甲不留,連給他們呼救的空隙都不帶留的。
南籬暗暗為這些官差慶幸,算他們命大,躲過一劫。
官差們撤離後,院子裡七零八落,亂的不成樣子,老頭忍不住罵了幾句。
陌竹迅速帶人收拾好東西。
南籬從房頂下來,她剛想離開,就聽祈知彧說:“南籬,進來一下。”
南籬只好轉回身,走進房間:“還有事?”
內服的藥都給他留下了,她也該回驛站了。
祈知彧語氣沉沉:“如果這幾日真有暴雨,河口會決堤,到時數千畝良田將會被淹沒摧毀,數萬民眾流離失所……”
南籬微微皺眉,這個她倒沒有想過。
不過,皇帝老兒可是指著這季糧食稅收呢,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什麼叫雪上加霜,這就是了。
但糧食絕收,百姓遭殃。
祈知彧眉宇間凝重,他思索了一下說:“最脆弱的堤口地方在李家村,如果方周能號召流放犯人,再加上李家村及附近的村民一起圍堤築壩,必然是大功一件!”
南籬深深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被皇帝陷害毒殺,又被官府圍剿追殺,他都落魄到這個地步了,還在想著萬千百姓。
他才是最應該坐上那個位置的人!
“方周是你的人?”從剿殺祈家,方周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南籬有點懷疑。
“不是,他是皇帝的人,但他這個人還是有些正義感的。”祈知彧的這個回答也不出南籬意料。
南籬又問:“謝遇安是你的人?”
祈知彧笑了,一把拉過她坐在床邊上:“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南籬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心神,一向冷肅的戰神笑起來挺好看,還有幾分……可愛。
“呃……吳策現在幫我們趕車,他是誰的人?”南籬有些不自在,想抽出手腕又抽不出來,只得轉移話題。
祈知彧眯了下眼睛,他可以看到人的大概輪廓了,忍著摸她頭的衝動說:“他應該不屬於哪一方,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些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