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認出爹媽(1 / 1)
群臣跪拜齊恭賀,山呼萬歲震天響。
祈知彧拉著南籬站起來:“如今大祈國安邦定國,只要各位愛卿盡職盡責,盛世可期!”
南籬神色淡然:“如今萬邦朝賀,普天同慶,各位愛卿謹奉椒觴,恭祝龍域無疆,德被四海!”
眾朝臣再次叩首:“龍域無疆,德被四海!”
祈知彧微微抬手:“各位愛卿平身,落座!現在開席,歌舞才藝,宴請四方賓朋!”
眾朝臣紛紛起身,坐回原來的位子上,樂聲奏起,舞姬舞動曼妙身姿,賓客看得直了眼睛。
同一時間,宮人端上各種膳食,擺在賓客面前的矮桌上。
酒桌上擺有筷子,還配了刀叉,很是貼心。
眾人一邊喝酒,一邊看著歌舞,一派祥和氣象。
祁建業聞到香味,嚥了咽口水,他也餓了,但他好像被人遺忘了,沒人顧及到他。
祈知綿蹦蹦跳跳走過來,又戳了戳他的臉:“你餓不餓啊?”
祁建業很想翻個大白眼,他沒好氣道:“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大活人在,不容易!”
祈知綿滿臉笑容:“雖然你這樣挺嚇人的,但本公主人美心善,我嫂子好不容易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人,我得照顧著點!”
祁建業心裡舒服了一些,就聽祈知綿繼續說道:“你要是噶了,我嫂子豈不是白忙活了?”
祁建業閉了閉眼睛:“那你現在能給我弄點吃的了嗎?”
祈知綿微微蹙眉:“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自己能吃嗎?”
祁建業冷嗤一聲:“你看我這樣,能自己吃嗎?”
正在這時,祈承年走過來:“綿綿,你在做什麼?”
祈知綿忙拉著他的手臂:“爹,這個人是被嫂子救回來的,嫂子好像把他忘在這裡了,總不能把他餓死,不然嫂子白救了!”
祈承年看向祁建業,語氣帶著幾分戒備:“讓宮人安排一下,喂點清淡的食物!”
祁建業卻愣愣看著他,眼底一片震驚:“你……你還活著?”
他又看向祈知綿,語氣帶著戲謔:“你在外面有了家庭?還生了一個女兒?難怪你寧願在外面跑龍套,有家不回,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管不顧了!”
祈承年再次看向他,微微蹙眉:“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在這之前我們並沒有見過,你這質問的口氣有些不妥當!”
祁建業冷笑一聲:“你借車禍護我性命之名假死脫身,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但奶奶家裡那麼多你的照片,我怎麼可能認錯人?”
兩個人目光對視在一起,一個不明所以,一個帶著一股子怒火,氣氛在平靜和憤怒之間撕扯!
祈知綿出聲打斷:“你什麼意思?你說我爹還有一個家?這是不可能的!我爹對我娘情比金堅,他不可能有外室!”
祁建業冷笑連連:“我這個年齡應該比你大好幾歲,誰更應該是外室?”
祈知綿冷哼一聲:“我家我皇帝大哥最大,他跟你年齡差不多,肯定你是外室啊?”
祈知彧雖然不是親哥,那死去的安樂親王年齡差不多大,這樣說也沒有錯。
祈承年聽這話題逐漸跑偏,直皺眉頭,但看這人倒感覺有幾分熟悉,他神色緩和了幾分:“公子認錯人了!老夫從始至終只有一位夫人,從未納妾,更沒有其他女人!”
祈知綿用手戳戳祁建業的臉:“聽到了吧?我爹潔身自好,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外室子!”
祁建業緊緊握著拳頭,低聲道:“難道你在執行什麼任務?我可以不拆穿你,但奶奶年齡大了,你起碼要讓她老人家安心吧!”
祈承年搖搖頭:“這位公子,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綿綿,安排宮人伺候一下,爹爹還要去招待外賓!”
祁建業叫住要離開的祈承年:“你說你只有一位夫人,那讓我見見她!”
祈承年無奈搖頭,吩咐道:“綿綿,帶他去見你娘,好讓他死心!記住帶上林朗,做好防護準備,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祈知綿又戳戳祁建業的臉,她一臉篤定:“就讓你見見我那厲害的孃親!但是本公主警告你,如果在這裡動什麼歪心思,你就死定了!”
祈承年看著祈知綿推著病床離開,他微微蹙眉,以他以往嚴謹的做事風格,不可能讓陌生人靠近自己的夫人。
今天要招待這麼多外邦賓客,防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趁亂搞事情,南籬雖然救了這個人,但沒有說明是敵是友?
他怎麼就同意了呢?
祈知綿推著病床出了金鑾殿,又朝林朗招招手:“林護衛,陪本公主去見端澤太后!”
林朗忙上手幫忙推了一把,三個人朝御膳房奔了過去,這個時候,她肯定親自出馬監管。
皇宮裡的路雖然是平的,但是多少有點顛簸,祁建業直皺眉頭,他剛剛接的骨頭不會錯位吧?
好在路程不遠。
此時,端澤太后忙得腳不沾地,鄭嵐想勸她休息一下,卻也無法開口。
今天的宴會太重要了,不能有一點閃失。
如今萬邦朝賀,招待使臣的重擔就落在了御膳房,廚房重地,正熱火朝天。
端澤太后一身錦衣華服,正安排御醫檢測每一道菜,確保萬無一失。
祈知綿看到她,撒開病床把手撲了過去:“娘,我來看你了!”
祁建業只看到一個側影,心底卻不斷在打鼓,有股怒氣莫名堵在心口。
祁建業很小就失去了父母,根本不記得他們長什麼樣,但是對他們的照片卻印象深刻!
他眸色冷沉,這個側影輪廓太像了!
端澤太后忙推開祈知綿,點點她的額頭:“別來搗亂,娘這裡忙著呢,今天不是很熱鬧嗎,怎麼能缺了你?”
祈知綿扭了一下身子,指著林朗推過來的病床:“有個奇怪的人想見你一面!”
端澤太后微微擰眉:“今天事情太多了,千萬不能出差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祁建業隨著病床靠近,他冷笑一聲:“就這麼怕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