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硬控棒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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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你特麼說的什麼話。”,棒梗爆粗口,又羞又怒,胡云這句話,直接硬控了他。

他非常不想承認,奶奶賈張氏如今這狀態,他是真覺得是個大麻煩。

這段時間,他四處打聽偏方,還專門找熟人去問,除了有想治好奶奶賈張氏的心思,也有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大家,他棒梗,很孝順的。

“我說錯了嗎?”,胡云冷笑,指著棒梗道:“你要麼學小當,直接裝傻,管別人怎麼說。”

“你要麼做得跟瑰花一樣,帶著真心回去,分擔你老媽的勞累。”

“而你呢,是怎麼做的,大醫院的醫生你不去問,也沒見你送你奶奶去醫院檢查檢查,就四處找熟人問偏方。”

胡云笑得譏諷,直接戳破道:“裝你不會裝,演你演不像。”

“你不是有存款嗎,怎麼不把你奶奶送去醫院,請護工照顧。”

“說到底,你捨不得,也就是還有你老媽跟瑰花頂著,不然我看你怎麼裝。”

棒梗氣得臉色漲紅,大喘氣道:“那錢,能正大光明用嗎,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我們現在的生活姿態,都讓人追問了,你特麼要害死我們啊。”

聽著這般大義凜然的話,胡云也一點不慣著他,懟道:“在這裡不行,你就不能送到其他地方?”

“現在不像以前,去那兒都需要介紹信,我就不信,你要是真有心,就找不到一處偏遠點的縣城,把你奶奶送過去請人照顧。”

“你要是能做到,別人來問,我負責解釋,要是解釋不清楚,我特麼就不是胡云。”

她再次硬控住了棒梗,見棒梗眼神躲閃,胡云再次顯露鄙視之態。

真以為她看不出來啊,棒梗要是能這樣做,小當會依然裝聾作啞,最多假意問上幾句,而婆婆秦淮茹,也不會去細問,就賈張氏那情況,她巴不得擺脫麻煩。

要說有人會關心問些事情,那就只有瑰花了,而想要跟瑰花解釋,那也不滿,編個那地方有專治癱瘓的醫生的謊話,就能遮掩過去。

而除了這幾人,其他人誰還會仔細過問賈張氏的事情。

“我跟你說不清楚。”,棒梗羞怒,摔門離開,也沒再提讓胡云去照顧賈張氏的事兒。

“什麼玩意兒。”,胡云呸的一聲,就兩人這種婚姻情況,她去伺候人?笑話了不是。

再逼逼叨叨,直接離婚,大不了找其他方式作為掩護。

棒梗是黑著臉回到院裡的,一進門,秦淮茹跟瑰花見他這狀態,頓時心裡有數了。

秦淮茹心中怨怨念,都不知道有幾分是衝著賈張氏,有幾分是衝著胡云。

瑰花不發表意見,她對奶奶賈張氏沒多少情分,就是心疼老媽秦淮茹的勞累而已。

坐了下來,棒梗點燃一根菸,抽了幾口後道:“媽,我現在只能說,錢的事兒交給我,其他事兒您得頂著。”

秦淮茹張了張嘴,最後帶著怨念道:“你有空閒也回來照顧照顧。”

“好。”,棒梗點頭,又道:“待會兒我去找一大爺,他在院裡,要是有什麼事兒請他幫襯著點。”

“買些好酒好煙過去。”,秦淮茹提醒一句,棒梗點頭,起身又出去了。

“你說你大嫂怎麼想的,做個樣子,也得比直接拒絕強吧。”

秦淮茹心氣兒不順,直接在小女兒面前吐槽起兒媳婦來。

“媽,將心比心,就大嫂跟奶奶的矛盾,您覺得呢?”

瑰花看得明白,大嫂胡云演都不演,真只是大嫂的原因?

就她這個親孫女,要不是有老媽秦淮茹的原因,她也未必會搬回院來。

真要說誰最應該,那就得是大哥棒梗,從小到大,奶奶那次不是偏向他。

秦淮茹無話可說,受罪吧,誰讓她是兒媳婦呢。

要是當初賈張氏跟一大爺易中海日子過得下去,現在麻煩就是一大爺易中海的了。

卻說棒梗,先去買了好酒好煙,這才來到一大爺易中海家。

東西放下,把話明說,易中海點了煙,目光幽深看著他道:“以前,你奶奶,你媽媽身體沒問題,所以你跟胡云不住這裡,大家都理解。”

“現在,你奶奶這種情況,你為什麼不搬回來呢?”

“每天早上,回來的晚上,你也能幫著做不少事情吧,怎麼,那些事兒,就推給你老媽跟你妹妹了?”

棒梗被問得心慌,急忙找藉口解釋道:“一大爺,我這不是工作的地方遠嗎,搬回來每天去上班都是個問題。”

“棒梗,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易中海目光依然直視棒梗,然後道:“一個人的一些習慣,很難改變的,你剛才,在撒謊。”

棒梗只覺頭皮發麻,僵硬著臉解釋道:“一大爺,我每個星期都會回來一兩天的,我一大家子要生活,不賺錢就斷頓了。”

他想到什麼說什麼,易中海的目光,沒有再直視他。

此時的易中海,不想說話了,他看得出來,棒梗是在逃避,確切的說,是薄涼。

這樣的一個人,連從小對他非常好的奶奶都是這般心態,那他易中海又算什麼?

賈張氏再有千般萬是,但她對棒梗是真心的,就算她有著把棒梗當依靠的想法,難道這樣的想法錯了?

棒梗可是她的孫子啊,從小偏愛的親孫子。

“東西我收下了,棒梗,多想想你老媽秦淮茹,她拉扯你們長大,不容易。”

棒梗是倉皇離開的,急促的腳步,聽在易中海耳中,顯得諷刺。

“這就是命啊!”,易中海苦澀一笑,又想到了前妻與她收養的女兒劉思緣,那種幸福,那種笑容,他好想要。

思緒飄散,易中海恍惚著起身,走出了屋,門也沒關,就往前院方向走去。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恍若未聞,走出了院門。

“這一大爺,今兒個怎麼了這是。”,這人嘀咕一句,也沒去多想,自顧自回屋去了。

街道人來人往,易中海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劉思緣母女兩人的住處,他偷偷來過幾次,就藏在暗中看著。

來到角落,他熟悉的坐了下來,點燃一根菸抽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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