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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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什麼時代,潑婦這種東西,都是極為難纏的。

記憶裡,前身跟春燕這個人沒有什麼接觸,但是也知道這個人,她屬於是村兒裡比較出名的人物。

從現場的實際情況來看,倒也是附和她的潑婦形象的。

只見她拉著她的兒子豆子就地撒頗打滾,哭得聲音非常的嘹亮,在空中傳出去好遠。

這種聲音,大有一種真要將他的丈夫從墳頭給哭出來的架勢。

她的兒子豆子更是跳將起來,衝向了陳澈,揮手便朝陳澈錘過來。

“叫你欺負娘,叫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叫你欺負我們……”

似乎瞬間攻守易勢,陳澈他們反而是成為了理虧之人。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也開始陰陽怪氣的幫著這母子倆說起了話來。

“哎喲,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陳澈,你看到春燕母子便給氣得,要是氣出個好歹來看你怎麼辦。”

“就是,你說人家嘴角有飯粒就是偷吃你家的啦?人家自己家裡就不能有飯嗎?”

“豆子還這麼小,你跟個孩子置什麼氣,別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啊。”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人家吃你半碗飯又怎麼了?一個村兒的,鄉里鄉親的至於一口一個小偷的喊嗎?”

“呵呵,陳澈啊,這做人啊不能太小氣了……”

四周不少人陰陽怪氣的聲音聽得陳澈一陣火大。

洛珊珊則更是哭了起來:“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是我們被偷了,我們才是受害者!”

話是沒錯,但是那些陰陽怪氣的人根本不會這樣想。

“哎呀,就半碗飯而已,什麼受不受害者,說得有多大事兒一樣。”

“沒錯,陳澈你們家現在這麼有錢,吃你們家點飯怎麼了?”

陳澈看著這說話最厲害的幾個人,心裡冷笑不已。

“可以,玩兒道德綁架是吧?”陳澈心裡記住他們了,主要就是胡三兒,陳二娃兩家人。

其他的村民都沒有說話,有的皺起眉頭,顯然不認同他們的道德綁架。

但是這胡三跟陳二娃兩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這樣幫著春燕母子倆噁心人。

而有了他們的支援之後,春燕母子倆更是得勢不饒人。

“看看,公道自在人心,姓陳的,你不能白白冤枉我們母子倆,我春燕可以不要臉,但是我兒子豆子可不能隨便被你們這樣冤枉,他以後說不定還能考公名呢,怎麼能夠讓你這樣誣陷,你必需得賠償我們,我們也不問你多要,你就賠償我們十兩銀子就行了……”

說著說著,春燕甚至還獅子大開口。

不少村民聽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來了。、

什麼,懷疑你一下就要賠償你十兩銀子?

你臉怎麼這麼大呢?

老村長皺緊了眉頭,也感覺很是頭疼。

他斷喝一聲:“春燕,你別在這裡撒潑,剛剛我都看到了,你兒子嘴角確實有飯粒……”

童大雷接過話頭:“對呀,那一看就是乾飯的飯粒,你們傢什麼時候吃過乾飯?”

人群裡,陳小兵也懟了上來:“咱們村兒是講道理的,不是讓你一個婦道人家撒潑的……”

緊接著,一些村民也跟著發聲了。

“沒錯,我也看到豆子嘴角的乾飯粒了。”

“明明豆子就有很大的嫌疑,怎麼還反過來想叫人家陳澈賠錢呢?”

“笑死了,還考公名,你兒子大字不識一個,再說你家有錢送他上學嗎?”

然而春燕見這麼多人幫著陳澈說話,更火大了。

她直接跳了上來,一屁股蹲坐在陳澈的跟前:“哎喲喲,我的死鬼丈夫喲,你死得早喲,你趕緊從墳地裡爬起來看看喲,就是這些人欺負你的老婆孩子呢,他們非要把你兒子當賊喊呢,我們娘倆兒不活啦,不活啦,姓陳的,我們娘倆兒就算是死也要拖住你當墊背的……”

她上來跟陳澈抓扯,她兒子豆子更是一拳拳的揮向陳澈。

雖然他只有十二三歲,力氣不大,但是陳澈也被他輪得無比火大。

再加上被這麼一個潑婦抓著,陳澈的體面都被一點點消磨殆盡了。

幸好,這次帶了邱鑰兒過來。

只見她柳眉一豎,可不管你是孤兒還是寡母,她直接一把拽住寡婦春燕,一下子拽出好幾米遠摔在地上。

然後又在春燕的尖叫聲中返了回來,抓住春燕的兒子豆子,一把摔了個趔趄。

“你……你怎麼打人?”春燕厲聲尖叫:“打人了,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啊,陳澈的兇婆娘打人了……”

邱鑰兒冷冷的守在陳澈跟前,不讓他們母子再靠近。

對於春燕的語言挑釁,她根本就不回應……她嘴笨,但是手勤快啊,豆子還想衝上來,被她一腳就踹倒在地上了。

這下子,春燕跟他兒子一起痛哭了起來。

“哪裡有打人?就算有,也是你兒子先動手打人的,就許他打我相公,不許我們反擊嗎?你可真是個潑婦……”

洛珊珊氣得小臉蛋紅撲撲的,但是卻也還是站出來為陳澈跟邱鑰兒講話。

但是她哪裡又是春燕這個潑婦的對手呢?

“我兒子才幾歲?他打人能打痛嗎?瞧這個邱鑰兒給我兒子踹得喲,你們才是潑婦,你們是沒人用的潑婦,你們男人晚上不跟你們睡覺,你們就有用不完的力氣在這兒欺負人是嗎?你們才不要臉……”

論罵架,十個洛珊珊也不是春燕的對手。

沒臉沒皮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永遠是佔優勢的。

而見洛珊珊被罵,陳澈當時就怒得不行了。

只是這種時候,碰上了潑婦可不能讓他亂來。

他其實已經有了點子了,但是先前有點被這潑婦帶亂了節奏,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拉住了洛珊珊跟還想打人的邱鑰兒,大聲的呵斥。

“好了好了,你說我冤枉你兒子是吧?那行,我要是冤枉他,那我就賠你錢,十兩是吧?可以,但我要是沒有冤枉他,那你就得回倍的賠償回來,你要是賠償不了,那可別怪我扒你房子,要你的地……”

春燕一聽,頓時心花怒放了起來。

“行行行行,只要你能證明我兒子偷你東西,那我就加倍賠償,到時候你扒房子要地,我都無怨言,但是現在你要先兌現給我兒子的賠償,十兩銀子,拿來……”

陳澈故意準做氣得要死的樣子,拉著老村長做見證,還拉著好多村裡比較有頭有臉的人幫忙見證。

然後因為證明不了,所以,就‘不甘不願’的賠償了春燕母子十兩銀子。

這錢一出,不少人看著陳澈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怨大頭了。

明明是陳澈家裡被偷了,到最後來卻是他賠了十兩銀子,正常的村民都覺得不可思議。

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如陳二娃跟胡三兒等人則是眼睛大大亮了起來。

“這就是一個蠢貨,偷了他的東西還能叫他賠償,不愧是咱們陳家村的敗家子呢。”

“他手上可還有一百多兩銀子呢,咱們也得想個法子,騙過來……”

胡三跟陳二娃悄眯眯的議論著。

而拿到銀子之後的春燕她兒子豆子,已經像是得勝的大公雞一樣叫個不停了。

他們絲毫沒有在意的往陳澈要求的合同文書上蓋手印。

合同文書是陳澈執意叫老村長寫的,上面寫了幾條大周律法,如偷盜的下場。

還新增了一項說明,就說只要陳澈證明是豆子了東西的話,那麼就加倍罰錢,還得挨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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